“怎樣?”
“御王的糧草被燒!這是一個死士帶回來的消息。”古達(dá)把密封的消息遞與耶律礪。
“是漢人做的?”耶律礪展開信封,甚是奇怪,怎么會?“那耶律仇呢?他有沒有怎么樣?”
“御王沒事,只是聽說很生氣,您也知道他的暴脾氣,本來就恨漢人,這回誓死要追查到底,所以他直接向南尋去了?!惫胚_(dá)沒想耶律礪會擔(dān)心耶律仇的狀況。如今他們都是泥菩薩過江。
耶律礪猛的一個念頭,“不好!御王中計(jì)了!”
眾人皆有些不明所以。
“阿達(dá),馬上派人追回耶律仇,不行!你親自去追!”他隨便派一個人,耶律仇必是不會相信的,只有古達(dá)去,才能攔下耶律仇。
“可?”古達(dá)為難著。他這幾日一直心中惶惶不安,此時(shí)離開耶律礪---,恐怕---
“阿罕也,去探查咱們收留的幾個漢人營?”耶律礪看向阿罕也。
“主子?您的意思?”難道他懷疑那些難民,猛的一拍腦袋,該死!他居然對那些漢人放松警惕!
“我只是懷疑,記住,要秘密進(jìn)行,萬不可打草驚蛇!”耶律礪對阿罕也囑咐。轉(zhuǎn)頭看向忽吐噘,“他走了?”
“是!”忽吐噘心中并不是十分喜歡耶律倍這個人,即使他是他曾經(jīng)的主子,可畢竟今日他已在耶律礪的帳下,一身不為二主??伤褪遣幻靼滓傻Z心中所想,明知道耶律倍不懷好意,卻偏偏對他百般留情。
“阿土,其實(shí)他并沒是你想象中那樣?”耶律礪自是明白他心中所慮。
“可他為了權(quán)利和自己一己之私才讓咱們淪落至此的!”忽吐噘義憤不已。
“你曾經(jīng)不是最喜歡他嗎?”耶律礪打趣著忽吐噘,自小他都不明白,堂堂大遼第一勇士居然只喜歡男人,不喜歡女人!想必,當(dāng)日耶律倍逃離之前把他留在他身邊別有用意。
該不會---
耶律礪急忙縮回手,有些尷尬,轉(zhuǎn)了話鋒,“阿土,你該成家了!”
忽吐噘看看周圍幾雙一臉奸笑的主兒,沒好氣,“將軍,且寬心,我是不會對心有所屬的男人動心的!哼!”
“阿土,別生氣嗎?”耶律礪見忽吐噘氣憤的走出帳外,轉(zhuǎn)眸對身后的幾個橫了一眼,“笑吧,說不定他的下個目標(biāo)會是你們!”
“哈哈---哈哈---”
只聽帳內(nèi)傳出豪放爽朗的笑聲----
半夜中
月月猛然從夢中驚醒,見帳篷外有火光溢進(jìn),推了推睡在一旁的小銀,“去看看外面發(fā)生什么事了?”
“哦!”小銀睜開迷蒙的雙眼,與月月一同走出帳篷。
剛一撩帳,眼前一黑,二人便沒了知覺。
對面,耶律礪和阿罕也,忽吐噘身穿盔甲,騎馬奔向向他們沖來的齊齊瓦軍隊(duì)。
看著周圍的紅光,耶律礪掉頭對阿罕也命令道,“阿也,回去幫我看著月月!”
“這是命令!”耶律礪再次下令。
無奈的阿罕也只好掉頭擺馬,來到忽吐噘面前,低聲瞇起黑眸,“阿土,照顧好大王,少了一根頭發(fā),休怪我不念兄弟之情!”
“行了,阿土死了,將軍活著!”忽吐噘拍胸脯保證。
這個縮頭縮腦的蘇日勒居然半夜突襲他們的大帳,想必是活到頭了。他忽吐噘今日必與他決一死戰(zhàn)。
黑蒙蒙的硝煙中,耶律礪和忽吐噘,遙攆隆的部落長刀揮舞在敵軍的人群中,頓時(shí),兩軍相撞,鮮血四濺,刀光劍影,飛沙亂石,眾馬奔騰,紅光彌漫,浸透了整個天空。
“耶律礪,放下武器吧,否則你的兄弟們會死在這里!”蘇日勒與耶律礪面對面,刀尖對刀尖。
“他們選擇了戰(zhàn)場,就該知道后果,本王也一樣!蘇日勒,本王沒想到你父親光明磊落,而你卻做偷襲別人城池的狗盜之輩?!币傻Z啪的一聲打出他的刀。
“你不配提我父王,要不是你當(dāng)日聽出耶律德光的使喚,我父王怎會死在你的刀下,他是如此的欣賞你,而你,卻殺了他!耶律礪,你根本不是人!”蘇日勒突然額頭暴筋,一刀猛然向耶律礪砍去。
“將軍!小心!”忽吐噘及時(shí)為有些走神的耶律礪擋開這刀。
塔魯見狀,騰馬而來,打開忽吐噘的刀,兩人在馬上糾纏在一起。
“耶律礪,你回頭看看,到底是誰出賣了你?”蘇日勒把目光調(diào)向耶律礪的身后。
“耶律倍?”耶律礪不敢置信瞪起雙眸,看著向他走過來的一身戎裝男人。
“阿意,別在撐了,你的大營沒了,光憑你幾人逃不出去的!”耶律倍看著二十幾個為耶律礪拼殺的大漢。
耶律礪微微扯出笑容,“大哥,我早知會有今日,這輩子我不欠你的了!只是---”望著眼前被火影包圍的大營,心止不住的痛楚,“對不起了,我的兄弟,耶律礪這輩子的欠你們,只等下輩子來還吧!”
“耶律礪,你罪孽深重,現(xiàn)在說這些廢話有什么用!”蘇日勒對他恨之入骨。
耶律礪咬緊牙關(guān),想到心中最牽念的人兒,阿罕也,一定要好好保護(hù)好我的月兒。
“不錯!但,本王絕不會投降!”耶律礪揚(yáng)起大刀,向著蘇日勒的大軍沖去---
一處黑幕中,月月被綁在一顆大樹上,嘴被白布封條。
“唔---唔---”月月用力擺脫身上的繩索,卻無法使的力氣。
細(xì)細(xì)的瞇起黑眸,見兩個高大手握尖刀的漢子站定在她身旁。
“唔—唔—唔—”月月焦急的怒目瞪向黑衣人。
“別叫了,月姑娘,這里已是齊齊瓦的地界了!”其中一個黑衣人掉過頭,拉下蒙面步,露出平靜的臉龐。
其木德?他為什么綁架她?難道---,耶律礪出事了!當(dāng)下,月月立馬想到這個可怕的念頭。
“嗚—嗚---”月月咬緊口中的布條,一個勁的向其木德乞求。
放了我吧,我要回去找耶律礪,求求你了!
“月姑娘,是我家王子請你來的,你不必驚慌,他讓我告訴你,明日便是一月期限,所以他提早來了。”其木德望著遠(yuǎn)處的黑色,“你有話要說,等他回來吧!”
不!她不能等!
“唔—唔---”月月用力的掙脫身上的束縛,顧不得胳膊上傳來的撕扯的疼痛,不停的掙扎。
“木頭?”另一個黑衣看著眼前的情景,問向其木德。
“別管她!她喜歡鬧便鬧,咱們只保她的安全!”其木德?lián)u搖頭,不屑的看了一眼花月月。
不!放開我!求求你們了。礪---礪---,你到底在哪里,千萬不要出事,你答應(yīng)過我的,會守護(hù)我一輩子,耶律礪,求求你!不要離開月兒,不要丟下月兒和小鷹----
月月心中歇斯底里,怒吼聲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