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惜走到大廳的時候,霍云崢已經(jīng)把芊芊臉色的燃料洗干凈了,正抱著芊芊往餐廳里走去,何嬸給芊芊做了好吃的奶油香蕉。
知道穆云惜來了,霍云崢讓何嬸在餐廳里看著芊芊,他朝客廳里走去。
"云崢。"穆云惜看著霍云崢,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
"不是讓你在家休息嗎?你怎么怕跑這里來了?"霍云崢臉色淡淡的,他在穆云惜的對面坐下,沒有看她一眼,順手拿起一份報紙看。
穆云惜臉上露出一抹委屈,她走到霍云崢的身邊坐下,然后伸手挽住霍云崢的手臂,"你不是說會來看我的嗎?可是我都等了你這么多天,你都沒有來。"
"我這不是公司里太忙了嗎?"霍云崢的目光落在她挽住自己手臂的手,臉色暗了下去,他不動聲色的抬手將手里的報紙往桌子放下,然后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穆云惜自然知道他是在故意躲著她,咬了咬唇開口說道:"云崢,明天你陪我去做產(chǎn)檢吧!醫(yī)生說做產(chǎn)檢的時候最好把孩子的爸爸也帶上。"
霍云崢臉色沉了沉,"我沒有時間,我明天要去j市那邊,晚上才會回來,你找個人陪你吧!"
"可是??"穆云惜剛開口芊芊跑了過來,直接坐在穆云惜和霍云崢的中間。芊芊伸手抱住霍云崢的手臂,然后看著穆云惜,"穆阿姨,你怎么老是找我爸爸。∧憷鲜莵砦壹,我媽媽回來看到會生氣的。"
聽到芊芊的話,穆云惜臉色僵了僵,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話,怔怔的看著霍云崢。
霍云崢臉色也暗了幾分,卻沒有說話,伸手抽過一張紙巾把芊芊嘴巴上的奶油擦掉,"你怎么跑過來了?不是在吃奶油香蕉嗎?"
芊芊看著霍云崢嘻嘻的笑著,"我吃飽了。不餓了。"
"吃飽了就去玩吧!"霍云崢伸手摸摸她的腦袋,芊芊搖頭,然后抬頭看著霍云崢,"爸爸,你不是說我聽話的話,就會給我一顆媽媽折的小星星嗎?我今天很乖對不對?我和同學打架都沒有哭,那你是不是要獎勵我一顆小星星?"
霍云崢頓了一下,然后點點頭,伸手從西裝的里面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了一顆紅色的笑星星,然后放在芊芊的手里,"給你。"
芊芊小手捧著小星星,臉上興奮不已。跳下沙發(fā),"我現(xiàn)在放到我的秘密箱里去。"說著她踮起腳尖在霍云崢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轉(zhuǎn)身就跑了。
而穆云惜看到霍云崢拿出那顆星星的時候,臉色一陣蒼白,手心緊緊的握緊,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云崢,這星星??"
"是小北留下的。"霍云崢抬眸看了穆云惜,然后收回目光,淡漠的說道"上次林嬸拿著的那罐星星好像跟這種有些不一樣,真是讓人奇怪!可是當時林嬸居然說是小北讓她交給顧逸風的,你說林嬸為什么要陷害小北?"說完霍云崢轉(zhuǎn)頭看著穆云惜。
穆云惜臉色一白,努力的克制住自己狂亂的心跳,然后低聲說道"我也不知道。"
發(fā)覺霍云崢的目光一直盯著自己,穆云惜感到心里有些發(fā)毛,害怕,說道"云崢,你一直這樣看著我,該不會是懷疑我做的吧!"
"那是你做的嗎?"霍云崢冷冷的問道。
穆云惜連忙搖頭,"不是,我沒有。"
霍云崢收回目光,"既然你沒做,你慌什么?不是有句話說,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嗎?"
穆云惜身體再度一僵,剛好這時原本放在茶幾上江小北的照片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倒了下來,發(fā)出一聲輕響。
霍云崢和穆云惜同時回頭看,發(fā)現(xiàn)是江小北的相框倒了,霍云崢連忙起身過去。
霍云崢將相框扶好擺正,看著江小北的照片,低聲說道"好好的,怎么倒了?難道是小北回來了?"
聽到霍云崢的話,穆云惜臉色慘白的可怕,渾身好像置身在一個冰窖一樣,一股寒氣撲面而來,想起在醫(yī)院里看到江小北被焚燒的尸體,那可怕的模樣,她身體莫名的顫抖,目光在四周張望。
"云崢,你在說什么?"穆云惜連忙站了起來,她快速的走到霍云崢身邊,想伸手拉住霍云崢。
"你怎么了嗎?"霍云崢轉(zhuǎn)身看她,目光中帶著一抹審視。
"云崢,我,我想起我還有別的事,我先回去了。"穆云惜說道,臉色帶著一抹慌色。
霍云崢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轉(zhuǎn)過身去,"那你回去吧!"
穆云惜點點頭,目光再次掃了客廳一眼,轉(zhuǎn)身快步的離開。
待穆云惜離開,霍云崢這才轉(zhuǎn)過身,看著她匆匆離開的身影,眼神中帶著一抹寒意。
次日,霍云崢坐在辦公室里,徐默走了進來,然后將手中的一個錄音筆遞給霍云崢,"霍總,這是那天的錄音。"
,霍云崢接了過來,抬眸看著徐默,"沒有被發(fā)現(xiàn)嗎?"
"沒有。"徐默說道,他特意將錄音筆放在龍祁辦公室的一個花瓶里,如果不特意檢查,根本很難發(fā)現(xiàn)。
"很好,你去忙你的吧!"霍云崢開口說道。
徐默微微頷首,轉(zhuǎn)身走出了辦公室。
霍云崢手里拿著錄音筆,心里有些小小的糾結(jié),自己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可是龍祁既然已經(jīng)和穆云惜在一起了,他為什么不告訴自己。
這段時間他和穆云惜要結(jié)婚的事傳的沸沸揚揚的,可是龍祁卻仍然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而且兩個人趁著他不在公司的時候還秘密的聯(lián)系著,這讓霍云崢感到十分的意外和氣憤。
那天他跟龍祁說穆云惜懷孕的事,龍祁明顯的感到有些吃驚,他似乎并不知道穆云惜懷孕的事,但是可以看得出他對穆云惜是有那么一點點喜歡的,要不然他不會勸自己結(jié)婚的事要謹慎。
所以龍祁和穆云惜在一起,只是因為單純的好玩,還是其他的目的?
霍云崢不喜歡被人玩弄,而且那個人還是自己的好兄弟。
霍云崢坐在辦公桌前考慮了很久,最后還是打開了那個錄音筆。
當聽完之后,霍云崢的臉色好像凝結(jié)成了一層冰霜,手中的錄音筆咔嚓的一聲折斷了。
"穆云惜,這就是你對我的深愛?"霍云崢冷哼一聲。嘴角浮現(xiàn)一抹嗜血的冷笑,"我該如何報答你的這份深情呢?"
穆氏集團因為得到了霍氏的投資短暫的恢復(fù)了幾天的寧靜,可是沒想到突然又出現(xiàn)一波奔潰,開發(fā)的新產(chǎn)品質(zhì)量不過關(guān),在運送出國的時候全部被海關(guān)壓下,一時間穆氏再度陷入危機,而且后期投入的資金也打了水漂根本挽救不回來,穆氏原本恢復(fù)了一段時期的股票再度跌了下去,從霍氏集團那里借來的錢有猶如石沉大海,連波紋都被海浪吞噬了。
穆正德再次去找霍云崢,霍云崢則是拒絕幫忙。
穆正德幾乎崩潰了,顧不得身為長輩的自己,拉著穆云惜去求霍云崢。
看著穆正德一夜間滄桑白了頭,霍云崢心里沒來由得感到舒適,冷冷的嘲笑,"你這不是活該嗎?我早跟你說穆氏救不回來了,你非不聽我的。"
"云崢?"穆正德沒想到霍云崢說這種話。
霍云崢則像是很開心,他起身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輕輕的搖晃著酒杯里的紅色液體,輕輕的抿了一口,"這些也只是開始,你們就受不了了?那當初你們是怎么忍心對我的太太下手的?"
穆正德和穆云惜臉色都變了。
"云崢,你,是你?這些都是你做的?是你在背后搞鬼?!"穆正德聲音變得高了幾分,指著霍云崢。
霍云崢冷冷的輕笑一聲,然后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穆云惜臉色越來越難看,她站了起來看著霍云崢,"云崢,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小北的死跟我爸爸沒有任何關(guān)系!"
霍云崢轉(zhuǎn)頭看她,"有沒有關(guān)系你們心里有數(shù),既然你們那么不想讓小北活在這個世上,那我為什么要讓你們活在這個世上?"
穆正德臉色一怔,"霍云崢,我可沒有傷害過那個江小北,她的死跟我沒有一點關(guān)系,凡事都要講證據(jù)。""
霍云崢冷冷的瞪著穆正德。"對。∥沂菦]有證據(jù),我要是有證據(jù),你們還會站在這里嗎?"
"云崢,我沒有??"穆云惜心慌了,眼淚墜落了下來。
霍云崢卻不看她一眼,"你不要再說了,現(xiàn)在再說這些又有什么用?如果你們真的有悔意,那你們就下去跟小北說。"
穆正德臉色一白,"云崢,你想殺了我?"
霍云崢看著穆正德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犯罪的事情我不會做,但是我可以讓你們活不下去。"
穆正德和穆云惜臉色慘白,霍云崢叫人把穆正德趕了出去,穆云惜則是緊緊的拉著霍云崢的手不放,"云崢,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爸爸,我爸爸真的沒有傷害小北。"
霍云崢看著穆云惜,"他沒有傷害,那是你傷害小北了?"
穆云崢連忙搖頭,她淚流滿面,只差跪下來求霍云崢,"云崢,你看在我肚子里的孩子。饒了我爸爸吧!他真的是無辜的。"
"孩子?"霍云崢冷笑,伸手拂開穆云惜,"你真以為我霍云崢是那么好糊弄你的嗎?你真的覺得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嗎?"
穆云惜臉色再度一白,身體微微的發(fā)顫,卻還是點點頭,"是你的,云崢他是你孩子,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去做親子鑒定。"
霍云崢冷冷的說道"不需要,不管它是不是我的孩子,我都沒想過留下它。"
,聽到霍云崢的話,穆云惜怔住了,怔怔的看著霍云崢,仿佛現(xiàn)在才看清眼前的男人如此的絕情狠厲,她的身體微微的往后退了退。
霍云崢轉(zhuǎn)過身背著她,"還不走嗎?"
穆云惜頓了頓,淚水再度墜落,咬了咬牙轉(zhuǎn)身便走了出去。
霍云崢站在窗前,目光看向外面,臉色一片深寒。如果不是因為她肚子里有龍祁的孩子,霍云崢真的會控制不住想要掐死穆云惜可能。
穆氏因為資金問題工人的工資發(fā)不下來,產(chǎn)品被扣押,而且新簽約的合同因為產(chǎn)品供不上,被其他的公司告上法庭,穆正德只好將公司的所有資產(chǎn)股份全部抵押了出去,可是仍然補救不了這個缺口,局勢穆氏正式破產(chǎn),房子也被沒收了,穆正德和許嫣因為被追債的人四處追討,兩個人四處躲藏,只好蝸居在郊外的十幾平方米的房子里,因為破產(chǎn)穆正德的脾氣一下子漲了很多,經(jīng)常喝醉就對許嫣破口大罵,說她沒本事,生了個賠錢貨,生了一個沒用的女兒。
穆云惜也不好過,她所住的小區(qū)也是經(jīng)常被追債的人在小區(qū)外攬截她,穆云惜嚇得根本不敢出門,電話也不敢開機,只要電話打來都是那些追債的人,一開口就是各種大罵,什么惡心的話就說什么。
穆云惜整日生活的恍恍惚惚,一直躲在房子里不出去。龍祁找到她的時候,打開門才看到穆云惜整個人憔悴了好多,忍不住問道"你怎么變成這個樣子?我打你手機關(guān)機了。"
穆云惜滿臉的委屈,伸手抱住龍祁,"龍祁,云崢他不要我了,我該怎么辦?"
龍祁臉色暗了幾分,然后推開她,看著她說道"你就那么想嫁給他嗎?他有什么好的,我對你不好嗎?況且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你要嫁也是嫁給我。"
穆云惜生氣的看著龍祁,"我嫁給你有什么用?嫁給你,我爸爸的公司能活過來嗎?你能幫我爸爸把那些欠債的錢全部還上嗎?你能讓我過上榮華富貴的生活嗎?"
聽到穆云惜的話,龍祁怔住了,沉默了半響說道"我是不能讓你爸爸的公司活過來,但是我可以讓你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我會給你和孩子一個好的生活環(huán)境,我??"
穆云惜打斷他的話,"你不要再說了,你只是霍云崢手底下一個打工的,你根本給不了我想要的生活,龍祁,我們之間根本不可能有那么一天的,你明白嗎?"
龍祁怔怔的看著她,臉上帶著一抹無奈冷笑,"到了現(xiàn)在你還在做夢,你真是無藥可救了。"
看見龍祁要走,穆云惜連忙拉住他,"龍祁,你別走,我求你幫幫我,你跟云崢那么好,你去求他,讓他放了我爸爸,我爸爸他們快被云崢逼得活不下去了。"
龍祁甩開穆云惜的手,"我看你爸爸今天落的這個下場是他咎由自取,依你們兩家的關(guān)系,云崢不可能會無緣無故的這么做的。一定是你們在背后做了什么對不起云崢的事,所以云崢才會這樣報復(fù)你們。"
穆云惜臉色怔了怔,她不知道霍云崢知道了多少,他現(xiàn)在認定江小北是爸爸害死的,如果知道是她的話,那霍云崢會不會殺了她?還有爸爸對他媽媽做的事??
想到這些穆云惜心里忍不住一顫,她現(xiàn)在要做的應(yīng)該不是回到霍云崢的身邊,而是要逃離這里,越遠越好才對。
穆云惜咬了咬唇,腦海中閃現(xiàn)一個想法,她看著龍祁哭了起來,"龍祁,我求你,求求你好不好?你就看在我肚子里的孩子幫我最后一次吧!現(xiàn)在只有你的話他聽得進去,我現(xiàn)在不求能嫁給他,我只求他放了我爸爸他們還有我肚子里的孩子,你就幫幫我好不好?"
龍祁眉頭皺了皺,"云崢雖然為人淡漠涼薄了一些,可是也絕不是那種心狠手辣之人,你們到底背著他做了什么?"
穆云惜搖頭,眼淚如斷線的珍珠墜落,"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什么也沒有做過。"
看到她的這幅模樣,龍祁心中一軟,嘆了口氣,說道"我去試試。"
穆云惜這才點了點頭,然后低聲說道"龍祁,謝謝你。"
龍祁說道"你不要胡思亂想,云崢現(xiàn)在只是對付你爸爸,他不會傷害你的,你只要呆在這里不要出去,那些找你爸爸的人就傷害不到你,知道嗎?"
穆云惜輕輕的嗯了一聲,"龍祁,我都聽你的,我在這里等著你。"
龍祁離開之后,穆云惜給穆正德打了電話,問他們現(xiàn)在在那邊怎么樣了?這段時間穆云惜把身上的錢都給了穆正德他們,就是希望他們在外面能夠生活的好一點。
穆正德在電話里抱怨,他現(xiàn)在生活的豬狗不如。住在一個十幾厘米的小房子里,而且到了晚上又冷的要命,連暖氣也沒有,他叮囑穆云惜無論如何一定要找霍云崢求情,讓他放過他們,幫他把這些公司債務(wù)還清,他不想再過這樣的生活了。
,穆云崢聽到自己的父母過這樣的日子也是心痛不已,從小他們家的生活就十分的優(yōu)越,何時受到過這樣的挫折,她雖然不是富甲一方的大小姐,可是也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現(xiàn)在穆氏說沒落就沒落了,而自己也不再是穆家的千金小姐了。以后她都跟那些普通的人群一樣,靠自己的雙手拼命的工作生活,而且還有可能面對上司的刁難和排擠。
那些昂貴的首飾和名牌衣服包包再也不屬于她了,她要為三餐而奔波。
想到這些穆云惜就十分的后怕和不甘,她一點也不想過這樣的生活。
龍祁給霍云崢打電話,約他出來見一面。
一個小時后,霍云崢出現(xiàn)在拳擊館。
龍祁遞給霍云崢一瓶啤酒,霍云崢沒有接,"不是跟你說了嗎?戒了。"
"忘了。"龍祁淡淡的一笑,自己把啤酒打開,然后狠狠的喝了一大口,這才罷休。
霍云崢戴上拳套。看著龍祁,"今天怎么突然想起約我打拳?"
龍祁笑了笑,"心情不好,想找你打一架。"
"好!我心情也不太好,所以你做好挨打的準備!"霍云崢說完便轉(zhuǎn)身往臺上走去。
龍祁臉色閃了閃,拿過拳套戴上,然后跟著霍云崢往臺上走去。
在裁判的手揮下時,霍云崢首當其沖便一拳狠狠砸在龍祁的臉上,而且用勢十分的猛,龍祁被打的急急的后退撞在防護欄上,鼻子上流下一抹血跡。
龍祁怔了怔,抬手擦了擦,握著拳頭便朝霍云崢揮去,霍云崢快速躲閃,回身之際又一拳擊在龍祁的腹部。
龍祁眉頭一皺,抬拳擊在霍云崢的臉上,兩個人互不相讓,最后這場戰(zhàn)斗打的難分難解,直到兩個人都筋疲力盡才停止,兩個人臉上都掛了彩。
龍祁躺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眼角和嘴唇邊上都布滿了淤青,鼻子上還有一抹血跡,他看著頭頂上的天花板,開口說道"云崢,我想求你件事。"
躺在龍祁身邊的霍云崢臉色很不好,眼睛四周也有一層淡淡的淤青,嘴邊也有,他沒有說話,或許心中已經(jīng)猜到了龍祁想說什么。
見霍云崢不說話,龍祁再次說道"我跟你兄弟這么久,一直沒有求你幫過什么忙,我現(xiàn)在想求你放了云惜的爸爸,別讓那些追債的騷擾他們了。"
"兄弟?"霍云崢突然輕笑一聲,然后坐了起來,伸手一把將龍祁的衣領(lǐng)拽住,然后將他提了起來;粼茘樌淅涞目粗"你還知道你跟我是兄弟?你和穆云惜在一起的事,你為什么滿著我?"
龍祁楞住了,臉色很難看,隨后說道"是我對不起你,我沒有告訴你是我的錯,可是我剛開始也沒有確定要和她真的在一起?你也知道她根本就不喜歡我,所以我也沒打算??"
"那你也得告訴我一聲啊!穆云惜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對不對?我和她根本沒有發(fā)生任何事,那晚是她設(shè)下的局,然后騙我的對不對?"霍云崢說到最后幾乎是怒吼。
龍祁推開霍云崢,然后理了理衣領(lǐng),"對。是我的孩子。我也是后來才知道的,你和她的事情,我根本不清楚。我現(xiàn)在就只問你一句話,你要不要答應(yīng)我?"
霍云崢臉色陰沉,"不可能,我告訴你,他們對小北做的事,足夠讓他們死一千次一萬次了,但是現(xiàn)在我不讓他們死,因為活著才是痛苦的。"
"霍云崢!"龍祁喊道。
霍云崢冷冷的說道"龍祁,你要是還當我是兄弟,就不要跟我說這件事,你不是我,你根本不會理解我的心情。"說完這句話,霍云崢卸下拳套轉(zhuǎn)身便走。
龍祁站在原地,手心緊緊的握著,他看著霍云崢離開的背影,氣憤的一拳砸在地面上。
這時放在一旁的手機嗡嗡作響,龍祁走過去接了,手機那端傳來穆云惜哭泣的聲音,"龍祁,你現(xiàn)在在哪里?你趕快過來救救我!我好害怕!"
龍祁臉色一變,連忙問道"怎么了?你怎么了?"
穆云惜低聲哭泣著,聲音透著一股慌亂和著急,"我不知道,我現(xiàn)在門外好多人,他們把我堵在房子里,還有人朝我的窗戶丟石頭,我好害怕,我根本不敢出去。你趕快過來救我好不好?"
"你別害怕,你先躲好,我現(xiàn)在馬上過去找你!"龍祁說完把手機掛了,立即丟下拳套,拿上外套便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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