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身心放假,高勝寒關(guān)了門關(guān)了手機(jī),一覺睡到了第二天的上午。
這一覺睡的太舒服了。
自從去年“偷窺”風(fēng)波到現(xiàn)在,差不多兩年了,年少命運(yùn)多桀的高勝寒沒有好好的睡過一天覺。
有一句話叫“無欲則剛”,還有一句叫“無欲則空”。
這一覺高勝寒什么都沒想,反正想什么也沒用。他干脆徹底放松了。
上午,高勝寒即看見了張博飛和楚天闊在門口,也聽見了他們的叫喊和按門鈴。
高勝寒沒有面對的心情,更不想跟他們天南海北的閑聊。
不但是閑聊沒意思,高勝寒也覺得沒精神。
看顯示屏,高勝寒也只是不經(jīng)意的瞄了兩眼,很快便閉目休息了。
閉目養(yǎng)神通常是指心情好的人。高勝寒心情不好,也說不上心情糟糕。
高勝寒閉目休息,就是休息,過兩三天以后再說。他其實也在逃避,不想面對別人多情的關(guān)懷。
后來,他依稀聽見了門鈴聲,看見施青紅來過,洪小華來過,方叢也來過。
看見方叢接二連三的按門鈴,看見她焦慮不安的在門口徘徊了許久,高勝寒居然迷迷糊糊又睡著了。
離開高勝寒家,方叢打的去了施青紅家。面對方叢的詢問,施青紅母女幾乎是一問三不知。
施青紅提供的唯一有價值的信息是,你去找一找楚天闊,他可能知道的比我多。
方叢找到剛剛同張博飛分手的楚天闊,溫文爾雅的問他,“闊哥,你不會說你不知道老班長在哪里吧?”
霸道女生的客氣不是好事,楚天闊支支吾吾,“我,我不騙你,我也搞不清楚他究竟在哪里?!?br/>
“楚天闊,你們是不是在聯(lián)合起來騙我?是不是一定要讓我脾氣?”方叢的大小姐脾氣,一轉(zhuǎn)眼就原形畢露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知道,敢不告訴你方大小姐嗎?”楚天闊就差“卑躬屈膝”了。
老爸總是讓他向高勝寒學(xué)習(xí),楚天闊現(xiàn)老班長最大的長處是“好男不跟女斗”。
老班長除了個人風(fēng)度吸引漂亮女生,他的獨特魅力之一,就是能夠在漂亮女生面前逆來順受委曲求全,從不斤斤計較,這樣的帥哥哪個女孩不喜歡?楚天闊特別佩服也努力向老班長靠攏。
“你可以在吳芳草面前打馬虎眼,在本小姐面前少來這一套,你剛才說不知道他究竟在哪里,說明你至少大致上知道他在哪里,說吧,說清楚了本小姐就不找你的麻煩了。否則,你不要說同芳芳保持關(guān)系,我看你想進(jìn)刑警學(xué)院這事有點懸?!?br/>
方叢從小變著花樣對付飛哥,因此,對付男生她積累了豐富的經(jīng)驗。
“我確實不知道老班長在哪里,他應(yīng)該是在銀城,這個可以肯定,這兩天他自己不會出來,也可以肯定,別的你打死我,我也不知道了。”楚天闊只有這么一點點不是秘密的小秘密。
“楚同學(xué),你這樣的為人之道,我真的不敢恭維,不知道芳芳能夠忍耐你多久,我警告你,今明兩天我們必須找到高勝寒,你想過嗎,如果他萬一想不開,怎么辦?你負(fù)得這個責(zé)任嗎?”方叢絲毫不認(rèn)為自己是危言聳聽。
“我?guī)湍闳フ?,總可以吧?你說怎么找吧?”楚天闊想不通自己要負(fù)什么責(zé)任,不過,他也認(rèn)為再找一找老班長是對的,不找,于情于理說不過去。
“群策群力,你聯(lián)系女同學(xué),我聯(lián)系男同學(xué)。”方叢這樣安排,免得姐妹們多想。
“季大哥、陶大哥,徐行叔叔、江似練他們誰聯(lián)系?老師誰聯(lián)系?”楚天闊不是怕聯(lián)系的人少了,他想的是這些人不至于全部由他打招呼吧?
“我負(fù)責(zé)聯(lián)系老師,其他人你另外負(fù)責(zé)?!?br/>
聯(lián)系老師,方叢名正言順,聯(lián)系其他人,楚天闊合情合理。
“好吧,有了線索我第一時間告訴你?!背扉煱筒坏梅酱笮〗阍缫稽c離開。
方叢接著打的去了銀城縣委,她同值班室的人說,我來找團(tuán)縣委的李亂紅,她是我老師,請告訴我怎么走。
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問路,方便的多。方叢很快找到了李亂紅的辦公室。
方叢與楊柳不同。楊柳幾乎可以肯定校草喜歡李亂紅老師,而方叢只能確定李亂紅喜歡她的校草。
如果應(yīng)該找的地方都找不到高勝寒,方叢會懷疑是李亂紅提供了校草的棲身之所。
周末,縣委、團(tuán)縣委能夠看到的上班的真的不多。李亂紅沒地方去,她在辦公室。
方叢找到李亂紅的時候,離李亂紅做夢還有十幾個小時。
這時候的李亂紅只是暗暗的為毛毛著急。
當(dāng)方叢說明了來意,坦誠了自己的擔(dān)心,李亂紅也覺得,問題不是毛毛躲起來不見人那么簡單。
李亂紅清楚的知道,大男孩除了一心一意想實現(xiàn)父輩的夢想,他還有一樁心愿。
大男孩的心愿只有她李亂紅是一清二楚明明白白的。這是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的約定,
這個約定可能在大男孩心里的天平上,與拿到‘公大’錄取通知書一樣重要。
失去了‘公大’的錄取通知書,同時意味著有可能失去的是什么,李亂紅固然比誰都心知肚明。
李亂紅經(jīng)過方叢的一番敲警鐘,她心頭一下子揪緊了。方叢他們看見的只有高勝寒上不了大學(xué)的一重打擊。她不同。
但是當(dāng)著學(xué)生的面,李亂紅竭力保持平靜,裝作無所謂的樣子,“方叢,你去其它地方再看看,你們老同學(xué)之間互相通通氣,大家四處找一找,我這里也幫忙多方聯(lián)系聯(lián)系,有了消息,我們不要忘了盡快通個氣?!?br/>
送走了方叢,李亂紅冷靜下來分析了一下,按照她對毛毛的了解,她又認(rèn)為方叢有點小題大做了。毛毛是什么人?難道說考不上大學(xué),會比他爸爸高義坐牢,對他的打擊更大嗎?不可能。
毛毛爸爸坐牢,媽媽癱瘓,他不是挺過來了嗎?高考今年失利了,明年后年還有的是機(jī)會。大不了復(fù)讀一年,從頭再來。
因此,李亂紅一直到回家吃了晚飯,上床睡覺,她都不是很放不下的。她是一覺醒來,回想起毛毛在夢中的孤苦伶仃,猛然心神不寧了。
高勝寒“閉關(guān)”休息的第三天上午,李亂紅親自出馬了,她這時候比任何人都急于找到大男孩。
誰知道,李亂紅的親自出馬,竟然使得剛剛從“滑鐵盧”敗退的一中校草,再次“走麥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