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芝薇無比意外地看著變故發(fā)生,不由得愣了一下,待她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慕羽婳已經(jīng)借著防護罩的保護滾下擂臺認輸了。
原來看到防護罩出現(xiàn)后,慕羽婳馬上就想到了清歌送給她的護身玄器:歌兒姐姐說了這個白玉手鐲在危急時能自動護主,不過只能用一次,而且還有時間限制。
于是她連忙就勢一滾,趁郭芝薇沒反應(yīng)過來趕快認輸,只要她下場認了輸,當(dāng)著裁判和眾人的面,對方也不好再下手。
望著擋下攻擊后變得四分五裂的手鐲,她很是慶幸。
“算你走運?!惫マ庇行┻z憾,望了一眼地上碎了的玉鐲,她撿起被震飛的寶劍,哼了一聲離開了。
祥寧苑里,見到慕羽婳平安無事,佟氏一顆心才放回肚子里,道了一聲:“老天保佑?!?br/>
清歌與慕煜誠一行人連忙沖到羽婳身邊。
“婳兒,你怎么樣?”慕煜誠扶著她靠在自己懷里,問道。
“嗚嗚,我好害怕。”小丫頭嚇壞了,先前死里逃生沒反應(yīng)過來,現(xiàn)在見到自己的哥哥姐姐,害怕和委屈的情緒一下子蔓延開來,哭得稀里嘩啦的。
“沒事了沒事了?!膘险\將她抱緊了些,在她背上安撫地拍了拍。
“煜誠哥,婳兒妹妹剛才被劍氣所傷,血氣不穩(wěn),我這里有止血丹,先讓她服下吧。”清歌拿出一枚丹藥讓羽婳服下,丹藥上隱約可見金色暗紋,正是她在幽凰的幫助下練成的上品止血丹。
煜誠一看,也知道這丹藥不凡,不過慕將軍總會搜羅很多好東西給清歌,所以他也沒有多想,他接過丹藥讓羽婳服下。
“謝謝歌兒姐姐?!庇饗O抬起頭有些虛弱地答謝道。
“別說話了,你這也是受了我的牽連,才有這無妄之災(zāi),放心,我一定會替你報仇的。”清歌揉揉小丫頭的腦袋,看著羽婳受傷后有些蒼白的臉色,她改變了主意。
雖然羽婳這小丫頭是有些任性和刁蠻,但總歸不是什么壞孩子,此時見她因為自己才被牽連受傷,清歌心中很是惱怒。
楊心妍,本來我只想贏了你就好,但你卻牽扯到我家人身上,妄下殺手,那么我也不會和你客氣了。
楊心妍、郭芝薇、楊家,等著吧,你們我一個都不會放過,既然有膽量傷害我們將軍府的人,那么我也不會讓你們有什么好下場,前世與這一世的恩怨,就一塊來清算吧,清歌打定主意。
羽婳聞言也不再說什么,閉上眼在慕煜誠的懷里昏睡過去。
“婳兒,你怎么了!”煜誠見羽婳暈了過去,很是擔(dān)憂,連忙搖晃著想把她叫醒。
“噓,讓她睡吧,她先前精神高度緊張,現(xiàn)在放松下來才昏睡過去,我已經(jīng)給她服了上好的止血丹,她臉色也比先前好多了,不用吵醒她,讓她休息一下也好。”清歌連忙制止煜誠的舉動。
煜誠聞言,便不再說話,抱著羽婳起身往亭子那走去。
“大少爺,不如我來吧?!蹦烬R伸手想要接過羽婳。
“無礙,我抱著就好,免得吵醒了她?!膘险\擺手拒絕,穩(wěn)步走下廣場。
“羽婳小姐沒事吧,怎么昏迷了?”場下某人見慕煜誠抱著人回來,疑惑地說。
“看來是受了重傷了,沒看剛剛在場上,郭芝薇可是招招狠利,我在場下都看得心驚肉跳的?!绷硪蝗嘶卮稹?br/>
“是啊,最后那下若非有寶物護身,想來是兇多吉少了。”亭子里,又一人低聲說道。
“郭芝薇和慕羽婳應(yīng)該沒什么仇怨吧,為何下手如此狠辣?”有人想不明白。
“她們兩第一次見面能有什么仇怨,京都誰不知道郭芝薇是楊心妍養(yǎng)的一條狗,指哪咬哪,這定是楊心妍為了報復(fù)慕清歌指示的?!庇腥丝吹猛ㄍ?,不敢聲張,低聲分析道。
“楊家這是要和將軍府對上了?”那人也反應(yīng)得快,聯(lián)系到兩個家族上去了。
“噓,小點聲,還是別說了,這兩邊我們都得罪不起?!彼磉叺耐榭戳丝礂钚腻挚戳丝茨角甯璧姆较颍读顺锻榈囊滦涮嵝训?。
那人果然不再多話,看向場上還在比賽的擂臺。
而上首,王皇后則看著這一場那鬧劇,心中很是滿意:斗吧,你們斗的越兇,對我們王家越有利。
場上的比賽也漸漸結(jié)束,這一輪受傷的人明顯增加了很多,有些人簡單治療了一下準備迎接下一輪的比賽,也有人傷的較重被抬下去治傷了。
雖然說是點到為止,但真正上了場比賽,就沒有那么多人守君子協(xié)議了,不下殺手就已經(jīng)算好的。
清歌幾人回到亭子里,一些家族里和將軍府有些交集的,或是和煜誠、清歌認識的,像羅蕓惜、何雨若以及幾位年輕男子,想必是慕煜誠的朋友,見此情形俱上前來詢問情況。
清歌和煜誠簡單說了幾句不用擔(dān)心的話,就將眾人打發(fā)走了。
這時王管事帶著一位大夫和幾位仆人抬著一個軟榻走了過來說到:“見過慕公子,慕小姐,皇后見羽婳小姐昏睡不醒,特意讓我送了一個軟榻過來讓她休息,此外,皇后也關(guān)心羽婳小姐的傷勢,叫我來問問情況,看是否需要讓大夫來看看。”
“有勞王管事了。”清歌謝過,羽婳現(xiàn)在確實需要一個好好休息的地方,讓她去別處她們也不放心。
煜誠沒想到皇后會派人過來,雖心有疑惑,但仍是有禮地說到:“請管事替我向皇后致謝,家妹已經(jīng)服藥睡下了,那就再麻煩大夫替她看看。”
煜誠謝過,然后將羽婳放到軟榻上,讓大夫給她診治。
那大夫在軟榻旁坐下,先看了看羽婳的氣色然后執(zhí)起手替她把了把脈。
“羽婳小姐先前受到了重擊,幸好你們先行給她服用了丹藥,穩(wěn)住了血氣,才令她的五臟六腑沒有受到損傷,你們給她服的丹藥效果很好,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只需要再休息一番就好?!贝蠓蚍畔略\脈的手說道。
其實那大夫把完脈后有些奇怪,不知是什么藥能讓人恢復(fù)的這么快,不過他也不便多問,只如實說了一下羽婳的情況。
“多謝大夫,這下我就放心了。”慕煜誠舒了一口氣,然后看向王管事:“有勞皇后和王管事費心了。”
“慕公子客氣了,你的謝意我定會轉(zhuǎn)述,羽婳小姐沒事就好,一會我還要主持比賽,就不打擾幾位了。”說完,王管事又領(lǐng)著一群人走了。
待王管事走后,煜誠低聲與清歌討論:“我們將軍府什么時候與皇后的關(guān)系如此之好了?”
“我也不知,總歸現(xiàn)在不會對我們不利,既然羽婳在休息,煜誠哥不如好好看看接下來一輪的比賽,一會他們中就會有人和你對上,事先有個了解也是好的?!鼻甯钃u搖頭說。
其實皇后的心思她能猜到幾分,無非是見她們與楊家鬧起來了,借機示好,想將將軍府拉到她一條船上去,畢竟慕天闊是大將軍,手握兵權(quán),又是玄尊第一人,將軍府的勢力也不小,若能有將軍府支持太子,那她就不用怕別人威脅到太子之位。
不過嘛,雖然他們有共同的敵人,但清歌也知道皇后并非什么良善之輩,所以她現(xiàn)在不準備在這個話題上聊太多,畢竟人多口雜的。
“歌兒妹妹說的有道理。”煜誠看了下閉眼在軟榻上休息的羽婳,讓侍女照顧好她,然后看向場上比賽的眾人。
第三輪的武試初選已經(jīng)開始,經(jīng)過這一輪,馬上就能選出與他們這些文試前十名進行比賽的人員了,慕煜誠頗為認真地看起來。
這一看還真被他看出些來名堂,確實有那么幾人的修為功法都極為不錯,想來是文試確實不太擅長,所以才未能直接晉級,但單論武試,確實挺厲害的,他不由得認真研究開來。
一段時間后,比賽結(jié)束,剩下的男女組前十名選手也已經(jīng)選出,郭芝薇和慕煜誠注意到的那幾人都在其中。
見郭芝薇也成功晉級,清歌心中冷笑:真不知道你是好運還是不好運呢,一會碰上你,我就先給羽婳收點利息。
王管事宣布了晉級名單后,祝賀聲與擔(dān)憂聲一片。
“陛下,時間也不早了,不如讓大家用完午膳之后再進行武試之后的比賽?!蓖趸屎罂戳丝刺焐?,已經(jīng)快到用午膳的時間了,于是她對西月皇提議。
今年比賽項目多,所以花費的時間也格外長些,好在她已經(jīng)提前讓園子里的下人們備好午膳了。
“皇后考慮的周到,既如此,就先用膳吧?!蔽髟禄蕬?yīng)下。
然后西月皇與皇后以及天都院的諸位院士率先離場,王管事則對場下眾人說到:“請諸位公子小姐先去用午膳,春意園里已經(jīng)給你們準備了休息的房間,你們可以用完午膳后稍作休息調(diào)整,下午再進行武試最后階段的比賽。”
眾人聞言也松了一口氣,特別是那些武試初賽比完好幾輪的晉級選手們,他們正需要時間來調(diào)整狀態(tài)恢復(fù)玄氣。
亭子里的人都在春意園仆人的指引下前去用膳,殊不知,一些爭對他們的陰謀正在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