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和常曉果的爭吵已經(jīng)過去幾天,雖然醫(yī)生及時幫她包扎好了傷口,但程子宸心里還是很愧疚。
好幾次,站在房門外,想要推開門看一看她,最后卻又默默地把手收了回去。
夜幕降臨,城市里街燈依次亮起,然而,程子宸的心就如同那天晚上一樣低迷。
那天晚上,他瘋狂的在街上找著常曉果,可是哪里都找不到,那時候的他根本沒想到,自己會如此在意一個女人,在意到恨不能對她掏心挖肺,只要她肯留下來,留在自己身邊。
可是,到底是哪里出了錯,為什么自己的心意總是無法傳達(dá)到常曉果心里?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讓她明白,自己其實一直都很在意她,并不是故意要傷害她的?
酒吧里震耳欲聾的音樂讓人感覺越發(fā)煩躁,程子宸有些醉眼朦朧地拍了拍桌子,“再一杯!”
“程總?”耳邊突然傳來女人的聲音,“你怎么一個人在這?”
程子宸瞥過去一眼,似乎有些眼熟,可是他不太記得了,“你是?”
“程總,我是巧妍啊,兩年前我們在c市一起做過活動的?!苯鹎慑锹曊f道。
一襲低胸裝讓她看起來格外波濤洶涌,換了以前,程子宸或許會賞臉過去調(diào)戲一把,不過現(xiàn)在他可沒這個興趣。
“別煩我?!?br/>
“程總,您是不是醉了,要不我讓司機送你回去吧?”金巧妍眼神閃了閃,眼底全都是貪婪和算計。
她從以前就一直想傍上程子宸這條大腿,只可惜一直沒這個機會——不過沒關(guān)系,經(jīng)過今晚,她有把握讓他對自己感興趣起來。
男人嘛,還不都是一個樣,她就不信程子宸會拒絕得了她!
“我今天一個人開車來的?!背套渝钒櫫税櫭?,有些搖晃地站起身。
“那我開車送你吧?!苯鹎慑⒖躺锨巴熳×怂母觳?。
程子宸想想,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確實不適合開車,于是便沒有拒絕。
很快兩人便一起離開了酒吧。
……
常曉果把自己關(guān)在房里,好幾天了,聽說程子宸不在家,這才下樓,她渴了,想喝水。
沒想到剛到樓下,就聽到之前假意幫助她逃走的女傭阿琴,在和保鏢阿德說話。
“阿德,你怎么沒跟少爺出去?這么晚了,他一個人在外面沒問題吧?”
“少爺不讓我們跟著,我們能有什么辦法?”阿德的聲音傳了過來,“不過,現(xiàn)在我的任務(wù)是保護(hù)好夫人,畢竟那個殺人犯還沒找到,萬一要是夫人出點什么事那就麻煩了?!?br/>
“殺人犯?你是說景北路那邊的那個連環(huán)殺人案?”阿琴驚呼出聲,“天吶,難怪少爺一定要你跟著夫人,夫人上下班可是都要經(jīng)過那段路的!”
“是啊,前幾天夫人不是和少爺吵架了嗎?夫人下車的地方就在景北路,可把少爺嚇壞了,他找了夫人好久,要不是后來有人把夫人送回來,我看少爺一定會找到警察局去的。”
常曉果聞言,頓時愣在原地。
原來這才是事情的真相——程子宸不是讓阿德監(jiān)視她,而是在保護(hù)她!
想到這里,她突然有些懊惱自己的莽撞。
那天晚上,程子宸匆匆忙忙地趕回來,原來是因為擔(dān)心她,去找她了,可她卻錯怪了他!
難怪他會那么生氣。
心里自責(zé)到不行,常曉果走下樓。
阿琴跟阿德看到她,兩人臉上都有些訕訕的,喊了一聲夫人,便退開到一邊去了。
常曉果朝他們點了點頭,停頓了一下才問道:“程子宸……他還沒回來?”
兩人搖了搖頭,阿琴急忙道:“夫人,少爺心里其實也很難受,要不你打個電話給他吧,這么晚了,他一個人在外面很不安全?!?br/>
常曉果想想也是,做了個深呼吸之后,才拿起手機,打通了程子宸的電話。
……
程子宸的手機響起來了,金巧妍正把他放到床上,見上面來電人叫“開心果”,心里立馬明白過來。
能讓程子宸當(dāng)成開心果的人,身份肯定不一般。
“喂,哪位?”
是年輕女人的聲音!
常曉果臉色頓時變了,但是又怕誤會了程子宸,于是問道:“我找程子宸,他……在嗎?”
金巧妍心里得意,故意說道:“哦,你是說程總啊,他剛洗完澡,現(xiàn)在正在睡覺,恐怕不太方便。你也知道,男人嘛,完事后都是這副德行……”
“咔噠!”手機掉落到地毯上。
金巧妍后面說了什么,常曉果已經(jīng)聽不進(jìn)去了。
原來……
這一切果然還是她自作多情了。
程子宸是什么人,他怎么可能真的在意自己?
當(dāng)初新婚的時候,他不就天天帶不同的女人回家鬼混嗎?
心臟突然劇烈地疼了起來,常曉果咬牙忍著淚,恍惚著往門外走出去。
程子宸,既然不在意我,你又何必裝出一副對我好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