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韓這個國家非常有趣,其人都有一種大韓世界第二,僅次于美利堅的自我感覺。這還是因為大韓土地上,美利堅駐軍甚多,堪稱美利堅附庸,如若不然,只怕多要認(rèn)為大韓天下第一了。
其實這個國家,自古以來就是華夏的藩屬之國,稱為臣下。一直以來,深受華夏文化影響,連語言也是一脈相承。
事實上,直到世宗時代,這個富有才干的朝鮮君王,才通過借鑒中文發(fā)明了韓文這一文字,意圖區(qū)別于華夏,獨立自主。雖然獲得一定意義上的自立,但依然沒能擺脫華夏的影響。
近代以來,隨著華夏沒落,大韓被日本強占,成了日本的屬地,被日本予取予求。其二鬼子在其他亞洲國家犯下的戰(zhàn)爭惡行,其殘忍歹毒,甚至比小鬼子更甚。
隨著二戰(zhàn)日本戰(zhàn)敗,大韓又被美利堅占據(jù),作為對抗蘇聯(lián)和華夏的橋頭堡和棋子,布下了許多軍事基地。
由于美利堅的開發(fā)和扶持,大韓經(jīng)濟發(fā)展迅速,很快成為世界經(jīng)濟強國,特別是三星集團,更是不可一世,成為世界最頂尖的集團公司,世界五百強占據(jù)第十位,幾乎占據(jù)了整個大韓%25的gdp。旗下三星電子如今如日中天,同水果分庭抗禮,各占手機行業(yè)的半壁江山。
也許是自古以來就沒有獨立自主過,極度的自卑后,產(chǎn)生了極度的自大。隨著經(jīng)濟的發(fā)展,大韓的民眾,普遍產(chǎn)生了一種極其自大傲慢的心理。幾乎大部分大韓人,都有種夜郎自大的心態(tài)。
特別是對于黑頭發(fā)黑皮膚的東亞人,不管是華夏人還是日本人,大韓都非常非常厭惡,面對的時候往往充滿刻意的傲慢和自大。
也因此,看到林燁翻著白眼,這個李臣挽竟然怒氣勃發(fā)的一拳打了過來:“臭小子,你真是找死。”
他這一拳十分有力而且迅捷,出手間隱隱有著跆拳道的樣子,顯然平常也經(jīng)常鍛煉。
只是他這些三腳貓的功夫,在林燁經(jīng)過強化后的身體看來,實在不堪一擊。
對于這樣無理取鬧的家伙,林燁自然不會客氣,一下抓住李臣挽的拳頭,用力掰了下去。
“啊……住手,住手……”
李臣挽痛叫起來,整個人跪倒在地上。
原本在李臣挽座位邊的兩個精悍年輕人趕緊沖了過來,林燁重重捏住他的手,冷冷道:“叫他們滾開?!?br/>
這一下,李臣挽痛的汗如雨下,趕緊揮了揮手。那兩個年輕人看到李臣挽的動作,只得頓住腳步,同時滿是兇狠的看著林燁,威脅著吐出一堆嘰里呱啦的語言,顯然是韓語。
林燁也懶得理會他們說什么,對李臣挽道:“別再接近我,否則你就不止吃這么點苦頭了?!?br/>
李臣挽痛的哭了出來,痛哭流涕道:“是是是……”一些頭等艙的乘客看到這邊的動靜,都是指著這邊,議論紛紛:“這個大韓人先動手打人,現(xiàn)在卻跪在地上哭泣,真是丟臉。”
“是啊……”
看到已經(jīng)引起這么多人的注意,林燁不由的說:“滾吧?!?br/>
說著,松開手。
李臣挽如蒙大赦,捂著發(fā)紫腫大的手掌,灰溜溜的跑了。只是林燁分明看到,臨走前,他回頭望來的眼神,充滿羞憤、怨毒和痛恨,以及此仇不報,決不罷休的堅定樣子。
對他的忿恨,林燁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有的人就是如此,明明是他自己挑的事兒,明明是他先動的手,明明是他無禮在先,但只要你反抗了,讓他丟臉了,不遂他心意了,這種人心底就覺得是你對不起他,仿佛你是奪妻殺父的大仇一樣,千方百計的會去報復(fù)你。
對于這樣的人,林燁連正眼看他的興趣都沒有,直接把他無視了。好在以后遇上他的機會,應(yīng)該很少。
這時,他的兩個保鏢看到老板受氣,沖了過來。
林燁無奈的嘆了口氣,一躍而起,一拳一個,把兩個保鏢打飛出去。
“奧喲……”雖然他已經(jīng)控制了力量,但兩個也依然承受不住,躺在地上痛苦的爬不起來?!叭A夏功夫!這一定是華夏功夫!”“好厲害!我最喜歡華夏功夫了?!薄巴?,真是過癮,這少年一定是功夫李的傳人……”
一些乘客當(dāng)即驚嘆的議論起來。
林燁威脅似的瞪了李臣挽一眼,李臣挽害怕的縮了縮頭,對倒地的兩個保鏢嘰里呱啦的說了一通。
兩個保鏢當(dāng)即爬了起來,頭低的死死的,竟然跪到了地上,朝林燁磕起頭。
一些乘客也是對他們指指點點,俱是譴責(zé)。
這時,空姐聽到這邊的動靜走了過來,禮貌的問:“您好,請問有什么需要幫助的么?”又朝李臣挽那邊看了一下,說:“是不是他們又騷擾您了?”
“沒事。”
林燁不在意的擺擺手,卻想不到,李臣挽大聲對空姐,指著林燁道:“我要報警,他攻擊了我?!?br/>
林燁愕然,卻想不到李臣挽竟然倒打一耙。
空姐茫然的看著李臣挽道:“先生,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說清楚嗎?”
李臣挽指著紫腫的手掌道:“你看,他攻擊了我,他是一個危險份子,我要求警察保護?!?br/>
“好吧,我明白了。”空姐說著,飛快的撥通了報警電話。
林燁深深吸了口氣,卻想不到有如此鬧劇。
一些乘客不齒李臣挽的所為,紛紛出來仗義執(zhí)言:“不,這位少年沒有攻擊他。是他先出手攻擊,少年才反擊的握住他的手臂的。”
“對,沒錯,我們都看見了。”
幾個乘客對著空姐解釋著。
“胡說,你們都是胡說。”李臣挽聞言大怒,惡狠狠的瞪著他們道:“你們根本不了解情況,等警察來調(diào)查才能清楚!”
“你這個卑鄙的人,我們明明看的非常清楚。”
“是啊,你還讓你的兩個保鏢去攻擊他,結(jié)果他會華夏功夫,一下子就把他們打倒了?!?br/>
看著整個機艙變得吵吵嚷嚷,空姐當(dāng)即大聲道:“都別吵,還是等警察來處理吧?!?br/>
很快,兩個白人警察走上了飛機。
李臣挽的翻譯迎了上去,道:“我是三星集團的高級翻譯,這是我們?nèi)羌瘓F董事李臣挽,哪個人惡意攻擊了李先生,希望你們盡快處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