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加入了隊伍。
不知道他是如何取得朱瞳等人的信任,但就現(xiàn)在看來,大叔跟可兒玩的很開心。
噫?為什么是可兒。
千柏渡眉頭一挑,把可兒拉在了一旁,當(dāng)著大叔的面對可兒說道:“不要跟這個家伙走太近,他可是一個讓我爸女裝的變態(tài)!”
大叔無奈笑道:“當(dāng)著人面說我壞話也不太好哦?!?br/>
可兒認真地點點頭,然后跑到一邊看書去了,余教給她的幾本書都還沒有看完呢。
昨日突然收到了余教發(fā)來的傳訊,說什么很快就能給千柏渡找到一把應(yīng)該挺趁手的好刀,這個應(yīng)該讓千柏渡有些不安,然而他發(fā)傳訊石給余教的時候卻沒有得到回應(yīng)。
千柏渡看了一眼大叔,有些不確定大叔的實力。按照自家老爸的說法,他已經(jīng)有了接近浩渺巔峰的修為,可在大叔手里卻討不到什么優(yōu)勢,這可不是浩渺境巔峰能夠做到的事情。
莫非是一個無垠境的大佬?
想到這,千柏渡眼睛一亮,讓大叔有些莫名其妙。
大叔看上去也就三十多歲的樣子,雖然浩渺境就可以永固青春,但三十多歲才突破浩渺,成為無垠境想必也要花上不少的時間,這么說來,大叔其實應(yīng)該是一個老妖怪,嗯有點不太禮貌。
“老爺爺?”千柏渡試探性地開了口。
大叔一臉懵:“哈?你說啥?”
“不是么……”千柏渡嘀咕了一句。
大叔一臉哭笑不得,說道:“你到底想說什么嘛,你問我我就告訴你呀?!?br/>
想了想余教的年紀(jì),千柏渡不打算在大叔的年紀(jì)上做太多問題,便開口問出了目前自己比較關(guān)心的問題:“為什么你會想要我爸女裝?”
臥槽!自己想問的不是這個?。≡趺疵摽诙鼍褪沁@個問題?
大叔聽聞,頓時就嚴(yán)肅了起來,抿嘴點了點頭:“這個問題問得好?!?br/>
大叔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開口道:“想要成為一名女裝大佬,首先你要有著基本過關(guān)的容貌,這點你爸就做得很好,他能保證不需要過多的細節(jié)修飾就能讓自己看上去像一個女孩子?!?br/>
“然而最重要的是男女的體格差異,男生普遍要比女生更加堅挺,如果說女生是曲線,那男生就是直線,你爸挺瘦,配上御姐裝就會顯得高挑成熟,合適至極!”
“至于多余的體毛,這點完全不用在意?!?br/>
千柏渡聽的很認真,這一刻他差點就打開了新的世界,更何況,剛剛還看到了樣本,額,自家老爸的表現(xiàn),心中深以為然,就著剛剛的話題,千柏渡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你的女裝哪里來的?”
大叔陷入了沉默。
……
“……如當(dāng)年一般,魏無羨笑著叫他了,他也看過去了。從此,就再也移不開眼睛了。完,誒不是,你咋哭了?”步凡有些慌張地從半躺的姿勢掙扎著坐了起來,手足無措地看著笙。
“因為,他們終于是好好的在一起了啊?!?br/>
年輕真好啊,步凡看著笙心中感嘆道,不過也相當(dāng)欣慰,笙竟然好好地接受了這樣一個故事,莫非她還有著當(dāng)腐女的潛質(zhì)?
想到這,步凡打了個寒顫,哎喲我去,要是被我激發(fā)了什么神秘的興趣該如何是好,自己是不是不該給她講這個故事。
步凡輕咳了一聲,道:“好啦好啦,明天給你講美人一笑也傾城啊不是,微微一笑很傾城?!?br/>
“那是什么?”笙停止了哭聲,好奇地問著步凡。
“那是一個正常的愛情故事,嗯,走吧,我們該出門了。”
就在昨日,步凡很認真地詢問了笙的想法,是否愿意跟他一起出去尋找修行的辦法。
笙也認真地回應(yīng)了步凡,只要步凡一直給她做好吃的,一直給她講好聽的故事,就一起去。
這孩子什么時候還會講條件了?
不過步凡還是答應(yīng)了,雖然他明知道在自己沒有修為的情況下還要帶一個女孩子出去修行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但是他怕,怕自己一去不回,怕自己回來這里早已化為塵埃。
修仙界的殘酷從來都不是傳聞的那么簡單,可能這一去就是笙的一生。
二人帶上了行李,不多,一人一個小包袱,里面裝了所有的錢財,一點點衣服。
步凡想要去學(xué)院。
根據(jù)他這幾日的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學(xué)院簡直就是修士們的圣地,更為主要的原因是,他在那里并不看你的修為,看的是緣分。
這對步凡來說簡直太重要了,自己沒辦法找到修煉的辦法,連各類小說中應(yīng)該存在的新手村都不存在,自己只能將希望寄托在學(xué)院里。
不是沒有賣基礎(chǔ)功法,那玩意步凡也試過,但就是不知為何沒辦法修煉,似乎與自己的體質(zhì)有關(guān)系。
要步凡認定自己不能修煉是不可能的,自己可是穿越者,放在別的書里那就是主角??!
步凡頗有氣勢的走出了小街道,就聽到有一句略帶疑問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步凡?”
……
“其實,我想問的是你有沒有什么厲害的刀法???咱可以拿東西來換?”千柏渡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姿態(tài),認真地詢問道。
雖然可以直接找余教要,但根據(jù)經(jīng)驗余教又要說什么星緣訣里啥都有,然后也不給一點實質(zhì)性的玩意。
自己也很絕望啊,星緣訣都沒有觸發(fā),自己現(xiàn)在除了一門不順手的殺牛刀都沒什么會的東西,還有個草木皆兵自己也用不了,感覺自己是一個假的修士。
大叔心中暗贊一句妙,先讓自己尷尬,然后再轉(zhuǎn)移話題讓自己在不知不覺中感謝他來,放松警戒,最后進行交易,這娃,很有前途啊。
如果讓千柏渡知道大叔想了這么多,那一定會義正嚴(yán)辭的表示:不,你想多了。
大叔咳了一聲,道:“你有什么可以給我換的嘛?”
千柏渡仔細地想了想,自己的納戒中似乎沒有什么很厲害的東西,如果非要說的話,就逆境中拿出的石劍比較厲害?
于是千柏渡取出了石劍。
一旁正緩慢運功一邊看書的可兒突然抬頭。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