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隕石帶中的白天和地球以及其它行星上略微有些不同,因為大大小小的隕石無規(guī)則的分布,有時雖然是白天,陽光仍然有可能被其它一些靠近太陽內(nèi)測的隕石遮住,看起來就像是黑夜。所以,軒璘飛在空中,倒也沒有什么人發(fā)現(xiàn)異常。
在天空中自由馳騁,軒璘時而飛向摩天大樓的最高處,仔細看了看大樓頂端的光炮,又時而向下盤旋飛到出租車的頂部,躺在出租車上感受迎面吹來的涼風。安靜又漆黑的夜空為他隱藏了行蹤,再加上軒璘自己小心熠熠,往往在一些人發(fā)現(xiàn)異狀之前,便消失不見。還好那些人都是普通人,也沒有往深處去想,只是以為是自己起床太早而出現(xiàn)幻覺。
來到酒店門口,軒璘光明正大地走了進去。剛才軒璘飛出酒店后又把大葉窗給關閉了,所以這時候想要再神不知貴不覺地進入酒店還要費一番周折,倒不如直接從正門口進去。這真是,去時鬼鬼祟祟如影如魅,進時光明正大無人驚動。
看見酒店里那些熟悉的布置后,軒璘迅速回到自己的房間。打開房門后見柳云琪正安靜地躺在那里,松了一口氣。從王小虎的別墅回來時,因為解決了一樁心事,便在空中多飛了一會兒,忘記了自己的房間里還有一個人被自己用元力束縛住不能動彈?;氐骄频旰笥滞蝗幌肫?,于是使出最快的度,連電梯都沒有坐,直接從一樓爬到22摟,好在樓梯上并沒有人,要不然他的心臟還要再多跳一會兒。
走進床頭,看著柳云琪的憔悴的面孔,不覺感到一陣心酸。以前他剛剛來到未來時,也是被人逼得走頭無路,幸好被一個老人搭救,后來軒璘就拜他為師。想起了自己那個和藹的師傅,軒璘臉上不由浮現(xiàn)一抹笑容,那個老家伙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酒鬼,自己只能充當?shù)诙?br/>
突然大腦又感覺一陣疼痛,搖了搖頭,不再強行去想這些以前的記憶。
轉(zhuǎn)頭撫摸著柳云琪的秀發(fā),那憔悴的面孔另有一番動人的美麗,目光又從她的頭部轉(zhuǎn)移到胸部,掃描了一下她黑色衣服包裹下顯露出的窈窕曲線之后,便滿意地笑了笑,在床邊的扶手椅子上坐了下來,感覺沒有異樣后,就閉上了雙眼。
床上躺著的柳云琪并沒有睡,在一個陌生人的房間里,哥哥又生死未卜,她一夜都沒睡著。想著自己的心事,即使軒璘回到房間內(nèi)她依然沒有察覺,后來感覺頭部有一只手在整理著自己的頭發(fā),沒有出聲,悄悄地將眼睛打開一條縫,便看見了將自己固定在床上一夜的軒璘。
軒璘坐在扶手椅上,精神內(nèi)視查看了一下的元力,配合七七之數(shù)呼吸了幾次,就一股將在靜脈中流淌著的元力匯聚在腦海處,神識一動,四周的景象便像投影一般,清晰地浮現(xiàn)在腦海里。
先是俯視了一下,又仔細看了看房間周圍的一些死角落,發(fā)現(xiàn)沒有問題后,神識轉(zhuǎn)換了方向,這才繼續(xù)向外探索,慢慢輻射到整個酒店。神識仔細感應了一下,確定沒有什么異常的元力波動后,又開始將神識內(nèi)放,在房間周圍纏繞一圈后,最后回到自己的身體內(nèi)。
剛才在飛回酒店的路上,軒璘就感到有些不安,好像有人偷偷藏在暗中,注視著自己的一舉一動,因此回來的時候,他沒有立即解開柳云琪的穴道,而是在元力配合下,將神識外放查探,看看有沒有比較強大的異能人在附近。當然,一般人是不能像他一樣,將神識外放并達到可以視物的程度,因為神識外放首先要有一個強大的靈魂,而軒璘的實力雖然沒有恢復,靈魂卻和以前一樣強大,即使是火神將柯西也不能與之相比。
而那些活得真正悠久的超級強者,靈魂達到一定程度后,也能做到神識外放。這是其中關鍵所在,也正是軒璘擔心的原因,正因為盯著自己的人不是一般人,才會格外棘手。他身上有一些秘密是不能暴露的,一旦暴露,變回有無盡的麻煩涌來,譬如超級文明的空間戒指,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他有這樣一個寶貝,天知道那些強者會不會眼紅而來爭奪。
即便在隕石帶里,也并不怎么安全,一不小心,就會落得個萬劫不復的下場,一個星際聯(lián)邦的黑衣執(zhí)事尚且弄得自己如此狼狽,要是那些天王海王發(fā)現(xiàn)自己的蹤跡,軒璘就算躲進藍銀號里也會被他們連同飛船一起帶走。畢竟藍銀號跟著他多年也受到不小的損傷,如今更是因為能源不足而遲遲無法修復,因此,藍銀號只能帶著躲避一般的強者,莫說是海王,就是隨便來一個天王,軒璘也毫無招架之力,所以軒璘才會要王氏集團的六成股份,只有在隕石帶中真正站穩(wěn)了腳跟,他才能獲得更多的能源,才有能力去修復藍銀號。
神識收回身體后,軒璘運轉(zhuǎn)了一下元力,將全身的元力匯集于一點,這個由元力匯聚的一點,在他細微的控制下,緩緩地在經(jīng)脈里移動,穿過手臂,一直來到食指指尖上。
終于,像是暴露在空氣中沒有載體一樣,這個青色的點在指尖嚯的一聲,突然爆炸開來,而后他的食指處,就跳出一道青色的火焰,發(fā)出陣陣青光,將昏暗的房間里照亮。
看到軒璘后睡過去的柳云琪,被光線刺激后又醒了過來,一點點睜開眼,便看見整個房間被青色的光芒充斥,青色的光芒在她皮的膚處游走,隨后緩緩浸入身體內(nèi),感覺疲憊的身體一下子變得精力充沛,這讓她感到十分舒服,仿佛又回到了母親的體內(nèi),溫暖如春。
用力呼吸了一口氣后,頭腦一下子變得清醒了許多。想要起身看看,卻發(fā)現(xiàn)身體依然不能動彈,這讓她感到一陣郁悶,心里將軒璘罵得死去活來輪回轉(zhuǎn)世。
看到柳云琪身體不在那么憔悴后,軒璘勾了勾食指,將青色火焰散去,匯聚成一個青色的元力質(zhì)點,又再次穿過手臂,回到了他的體內(nèi)。
看了看窗前厚厚的布簾,軒璘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窗戶前,將窗簾拉了開了。
一縷白色七彩鑲邊的陽光穿過厚厚的玻璃,照在他堅毅的臉龐上,從遠處看去,仿佛他的臉上閃閃發(fā)光,回味了這最初的美麗,軒璘兩手向兩邊用力一拉,陽光如洪水一般決堤來到房間內(nèi),整個房間內(nèi)變得亮堂堂的。
光線照在柳云琪黑色的衣服上后,就再也沒有回來,所以,她的衣服看起來是黑色的。
隔著窗外,軒璘看了一眼那些高高矗立的摩天大廈,又移動目光掃過道路上來來往往的車輛。伸了一個懶腰,轉(zhuǎn)身來到床前,給柳云琪恢復了自由。
一秒,兩秒——五秒
床上的嬌軀仍然沒有動彈,軒璘用不定的眼光看了看后,愣了一下。
沒問題?。∽约河迷簳r麻醉了她的神經(jīng),這時候她應該能感覺道啊,怎么還沒動靜,莫非又睡著了!
軒璘撓撓頭,又在扶手椅子上坐了下來,眼睛閃爍不定,直勾勾地望著床上的嬌驅(qū),良久還是沒有動靜。
于是他又變戲法一般,又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一個救生艙,柳云琪的哥哥在里面那么久,這時候應該憋壞了吧!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有救生艙這種東西,希望沒有嚇到他。
看了看救生艙沒有問題后,打開艙門。為了方便起見,同時能在狹小的空間里將救生艙取出,所以軒璘給柳云琪哥哥使用的,是體積極小幼兒版的救生艙,專門為幼兒嬌嫩的小身體配備,像里面望去,一個相比狹小的救生艙里,一個有些碩大的身軀蜷縮在救生艙內(nèi)。
感覺到艙門被打開后,那個身軀轉(zhuǎn)頭望了軒璘一眼,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正是昨夜將自己粗暴地放在這個小地方的混蛋??粗樕系男θ?,他立即跳了出來,道我妹妹呢?她怎么樣了,你們想怎么樣,一切沖著我來
許是昨天受到了不小的刺激,居然沒有一眼發(fā)現(xiàn)自己的妹妹,靜靜地躺在床上,眼睛和軒璘對望,那樣子好像是:我要和你大戰(zhàn)三百回合,不見到妹妹安然無恙誓不罷休。
軒璘和他面對面對視了幾秒后,眼珠子里突然靈光一現(xiàn)閃出一個整人的方法,轉(zhuǎn)頭一臉細致的看著床上的柳云琪后,就沒有轉(zhuǎn)頭再看他,直接無視了他殺人一般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