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父的臉猛的一沉,這是干什么?我韓起挑人還有被人逼著的嗎?
“你起來,我不會收你。”
韓石頭的臉一白,他怎么也沒想到韓起就這么拒絕了他。
“起叔,你收下我吧,雖然我沒錢給您買禮物,但我以后可以不要錢,只要起叔能管我吃飽飯就成。”
韓石頭說的可憐巴巴的樣兒,旁邊拿著棍子準(zhǔn)備練習(xí)的這些人卻沒有人同情他,大家都知道自己是為什么被選中的。
“真是自己下流,還以為別人跟他一樣下流呢?!笔葑禹n濤譏諷的看著韓石頭說到。
“石頭,你這是什么話?起叔選擇我們是因為我們老實,我們可沒有送禮。”韓訶憤怒的站出來說到,一雙小眼睛都快要噴出活來了。
“不用理他,我們開始吧,今天你們就先熟悉熟悉動作,呼吸法門我下次再教你們?!表n父看都沒看韓石頭一眼,他見過這么多人,怎么會看不出來韓石頭的打算?
一聽今天不教他們呼吸法門,長工們就知道了韓父的意思,他們嘲笑的看了韓石頭一眼,開始跟著韓父一招一劃認(rèn)真的練習(xí)起來。
韓石頭又氣又怒,整張臉都逼得漲紅,可是沒人理會他,他們都在認(rèn)真的練習(xí)打豬棍法。
你不教我我就學(xué)不會嗎?韓石頭憤恨的想,他抬頭仔細(xì)的看著韓父的一招一劃,努力的想要記在心里。
“起叔,韓石頭在偷學(xué)棍法。”韓宇怎么也找不對姿勢,正生氣的時候一眼就看到韓石頭盯著韓起偷學(xué)。
“韓起,還不趕緊把孩子們喊進來,在大門口練算是怎么回事?”程氏聽見聲音出來一看,氣的肺都要炸了,都跟他說那些壞良心的不要讓他們學(xué),他竟然還在大門口教,這是生怕別人學(xué)不去嗎?
無辜的韓父又被訓(xùn)斥了一頓,只好帶著他們來到韓家院子里開始練。
正好韓家人也要練,他們就跟在身后,聽著韓父講呼吸怎么配合,一招一式開始學(xué)了起來。
有著韓父的再次講解,張氏和小玲只覺得自己練的還是不到位,這才再次調(diào)整自己的姿勢,張氏雖然有些不習(xí)慣做這么大的動作,但他很清楚在韓家她早晚都是要學(xué)會的,畢竟她是長媳,以后家里的生意很可能要他們大房掌管,所以她只能更認(rèn)真的學(xué)了。
“四哥,這么大一塊兒地你都買下來了?”韓青和韓透兩人看著山腳下的這一大片地,心里有一種滿足感,這都是他們家的了。
韓透點頭,山腳下這一片連同挨著隔壁村的那一片他都買下來了,只要妹妹喜歡,多買點有什么難?
“那就要招人給咱種藥材了,不過,四哥你懂藥材怎么種嗎?,這里面還有好些不知道是什么藥材的種子?!?br/>
韓透不由得瞟了韓青一眼,他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那些不知道是什么的藥材種子一看就是放了好些年的,都不知道還能不能種活,就這樣再去招人去種,不明顯是浪費錢嗎?
一想到浪費,韓透就覺得心口疼,以前沒錢的時候,妹妹怎么敗家他都一點也不在乎,怎么有錢了他就變了呢?
“行,四哥有多大能耐你不知道?四哥一定能把這些種子種好,你放心交給四哥吧?!表n透咬牙說到,胸口拍的啪啪響,心里卻不由得打鼓。
這種壞了應(yīng)該也不要緊吧?畢竟這種子也太沉了。
“那我就先謝謝四哥了,我明天回來的時候就去書店找找看看有沒有關(guān)于種藥材的書。”韓青笑的雙眼都瞇了起來,反正她空間里有,也不在乎這里能不能種出來。
不得不說,韓青這運氣正好,書店正好有一本放的都要散掉的關(guān)于種植藥材的書,韓青一拿回去,韓透就像是看見寶貝一樣,小心翼翼的誰也不讓看。
等何師傅的院子修好的時候,韓青就不在去饕食樓做菜了。
這天她和何師傅來到建好的院子里,只覺得像是進了哪個富貴人家的別苑一般。
“師父,你這院子可真是精致啊?!表n青看著給何師傅建的院子,喜歡的都要流口水了。
“喜歡你就搬過來。”何叔無可無不可的說了一句。
韓青還真仔細(xì)想了想,覺得還是舍不得她娘就拒絕了。
“也不知道這么長時間了怎么張叔還沒把嫂子她娘找回來,難不成他還念著舊情不成?”時間已經(jīng)這么久了,韓青都一直沒忘了這件事,她生怕那個女人干出什么事在連累自家。
何師傅往前走的身形一頓,是啊,都已經(jīng)這么久了,他眉頭一皺,背在身后的手都不由得緊了緊。
該斷不斷必受其亂,看來他不能這么等下去了。
“師父,房契寫了您的名字,給?!睆埵夏赣H的事韓青就那么一說,想著自己想辦法找找,現(xiàn)在她還是顧著師父吧。
這么說著她就從衣袖里把房契拿了出來,想要給何叔。
何叔點頭表示知道了,不在意的說到:“你收著吧,反正早晚都是你的?!?br/>
韓青一笑,也不在意,自己是師父唯一的徒弟,師父的東西自然是自己的。
“聽說你四哥正在自學(xué)醫(yī)術(shù)?”何叔仿佛隨口一問。
韓青點頭,她沒覺得自己四哥自學(xué)醫(yī)術(shù)是多么難以置信的事。
“我四哥很喜歡學(xué)醫(yī),現(xiàn)在他手拿著醫(yī)書就連吃飯的時候都不愿放下?!?br/>
“那他就沒想過找個師父,好好學(xué)一學(xué)?”何叔低下頭,搓了搓自己的手指,好像算計著什么。
經(jīng)他這么一問,韓青頓時回過神來了,她驚喜的抬頭看向何叔,問:
“師父,您有人選推薦?”
何叔點頭,要是沒人選他也不會去過問,“不過,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收下你四哥,我只能把他叫到這里,該怎么辦你們自己想辦法?!?br/>
想到好友還沒個正經(jīng)徒弟,何叔不由得想要把他也叫過來。
韓青好幾日不出現(xiàn)在縣城,這讓盯了她好久的趙嶺難受壞了。
“你說,我要不要找媒婆去她家提親?我的正室娘子是不能給她,但貴妾的位置還是可以的?!壁w嶺想著韓青的樣子,仿佛著了魔一般想要把她弄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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