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夢琪躲在窗外一直聽著,無非是一些做什么生意可以賺些錢,哪些生意有前景,聽來聽去也沒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倒是聲音格外耳熟。
“這聲音怎么這么像顧丞相?是我錯覺嗎?”陸夢琪不能發(fā)出聲音以免被發(fā)現(xiàn),只能在心里嘀咕著。
陸夢琪這將近二十年練的記憶力不是白練的,不需要紙筆,就可以將這些對話記得一清二楚。
等到對方談完要離開時,陸夢琪先一步離開了這里,往將軍府去了。
屋門打開,戴著斗笠帽紗的顧丞相與蒙面的谷銳晗從屋里出來。
走過窗邊時,谷銳晗頓了一下。
“怎么?”顧丞相看著盯著窗邊的谷銳晗。
“沒什么。”只是味道有些熟悉。谷銳晗沒有說出來,因為他也一時沒有想起這個味道之前在哪里聞過。
谷銳晗其實不應(yīng)該回顧元清的臥房,但不知道為什么,就想再看看陸夢琪,站在窗邊看看也好。
谷銳晗回到府里顧元清的臥房時,為了不暴露行蹤,從窗戶悄悄爬了進(jìn)去,靠在窗邊,想要靠近床鋪但又不敢靠近。
谷銳晗感覺自己就像是變態(tài)一樣,偷偷潛入別人的臥房,于是決定還是離開比較好。
剛有這個想法,就看到窗戶被人打開,也不知是什么人,都已經(jīng)接近了窗戶,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腳步毫無聲息,谷銳晗判斷,這輕功,絕對在他之上,甚至在之上上上上。
谷銳晗趁著對方翻進(jìn)來的時機(jī),也迅速靠近窗邊。自認(rèn)為以對方輕功的造詣,武功也一定是出類拔萃的。
二話不說,一記不知名掌法便向正在翻窗的人影拍去。
人影反應(yīng)迅速,躲過一掌,但掌風(fēng)凌厲,震的此人有些踉蹌,一步不穩(wěn),反應(yīng)遲鈍,只能硬硬吃下第二掌。
兩掌下去,人影顫顫巍巍晃晃悠悠的,倒下去了。
谷銳晗有些心虛,這么久,其實還是第一次殺人,就算是故事,情感與五感也都是真實的。
內(nèi)心極度復(fù)雜,甚是愧疚,自己只是普通的兩掌,卻沒想到對方毫無功底,但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只能顫抖的去揭此人的面罩。
嘴角溢出的鮮血讓兩片薄唇顯得更加單薄,借著月光,格外凄美。
緊閉的雙眼只能看出彎彎長長的睫毛,眼角反著晶瑩月光的是一滴將落未落的淚。
仔細(xì)描摹的秋波眉,讓人也想要照著輪廓描摹一遍。
月光下,躺著的人面容暴露了出來,是一位嬌俏柔嫩的女子。
“陸夢琪!完了,我把女主打死了?!惫蠕J晗摘下面罩,心中的淚啊,能填滿整個西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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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夢琪睜眼的時候,整個人的大腦似乎都還在沉眠,毫無思考能力。
我是誰,我在哪兒,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緩了少說有一盞茶的時間,陸夢琪的雙眼才能重新聚焦,大腦也才從沉睡中蘇醒。
陸夢琪躺在自家床上大喊“肉肉!李肉肉!”
門過了一會兒才被推開,李肉肉穿著里衣,鞋子都沒顧得上穿,邁著大步?jīng)_了進(jìn)來?!按笮〗悖≡趺戳舜笮〗?!我在這兒呢!”
“我怎么回來的?我不是剛在丞相府?”
“您快別說笑了,明天才成婚呢,您夢里去的丞相府吧?!崩钊馊庖宦?,原來是自家大小姐做夢做懵了。
“明日成婚?”陸夢琪更懵了,掐著手指算了半天。
“好像,之前的確選了三天的復(fù)活節(jié)點。不是吧....這就死了一次了?”陸夢琪氣的在床上撒潑打滾,又把枕頭砸向了李肉肉。
這場面,李肉肉見多了,立馬一把抓住枕頭,又給自家大小姐遞了回去。
“沒事了沒事了,你接著睡去吧?!崩钊馊鈴男【透憠翮鏖L大,陸夢琪在自己閨房旁邊單獨給李肉肉建了個屋子。
一是方便喊人,二是出去打探情報也好讓李肉肉守著。
“完了完了,那費勁的婚禮跟不好的第一晚,還得再來一遍?!标憠翮飨氲竭@些就要瘋了。
有了上一次的經(jīng)驗,這次成婚順利的多,又在自己帶的包裹里藏了吃的,跟著常用品一起先搬去了臥房。
禮儀結(jié)束后,陸夢琪自己坐在屋里,把藏的東西一股腦捯出來吃的差不多,摘了蓋頭倒下就睡了。
反正,晚上什么也不會發(fā)生。
為了防止明晚也發(fā)生之前的情況,陸夢琪第二晚又繼續(xù)直接睡覺,沒有理會顧元清了。
結(jié)果,第二天醒來,自己的相公居然沒有因急事離開。
這倒出乎了意料,那么今晚,顧元清可能會回去住,那晚上的任務(wù),就沒辦法悄無聲息的執(zhí)行了。
陸夢琪只能借口不想回去,還想在自家住一晚。
畢竟是自己的娘子,顧元清也只能寵著了,沒有強(qiáng)求陸夢琪與自己一同回去。
夜晚,陸夢琪執(zhí)行了任務(wù),和陸將軍匯報完,也說了和李士瞻談話之人像是顧丞相,便回自己臥房休息了。
躺在床上,陸夢琪覺得,如果自己不勤加鍛煉,增加武功修為,怕是以后還會出類似的情況。
看來以后要練習(xí)武功了,不用很高,但是最起碼不能被一招斃命??!
“丟人啊丟人啊!我堂堂一女主,一掌就被人打趴下了,這要沒有復(fù)活設(shè)定,我怕不是就要退出這個故事了?!标憠翮飨胂刖蜕鷼?。
這可是錢啊,多待一天就多賺一天,這人害她劇情都少了三天,簡直不共戴天之仇。
“可是找誰教我呢。算了,這么晚了,明早找大哥二哥商量一下吧,先睡覺睡覺?!标憠翮麟m然這么說,但是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到天亮也沒睡著。
天一亮,陸夢琪穿好衣服就跑去敲了大哥陸思義的門,又讓李肉肉喊了二哥陸思忠過來一起商量。
“小妹想學(xué)武功?以你現(xiàn)在的年紀(jì),怕是會不太順利,武功應(yīng)越早學(xué)越好?!倍邕€沒來,陸夢琪就迫不及待的在和大哥商量了。
“其實,也不用太厲害,只要稍微能自保就行了。”陸夢琪趕緊追著回答,生怕大哥不給出主意。
“你看我,輕功這么好,只要能擋個一招半式的,讓我有時間逃跑就行了。我害怕會發(fā)生,和人正面對上,一招斃命的情況?!标憠翮鞑皇呛ε聲l(fā)生,而是已經(jīng)發(fā)生了。
“那倒是簡單,只守不攻的話,對于你來講,也是很容易上手了,你下盤穩(wěn)定,是好事?!贝蟾缈粗憠翮?,想著她平常的狀態(tài)。
就在兩人商量的時候,二哥推門進(jìn)來了?!霸趺戳?,琪琪,李肉肉說有急事找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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