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你有什么用,我不希望小鱗和小棠因為我失去更好的未來?!?br/>
正所謂可憐天下父母心,母愛似水,展翰然能夠理解。
“這件事情,我會解決,你不用擔(dān)心?!闭购踩痪従忛_口,說出了句讓沈安黎安心的話。
不久后,幼兒園放學(xué),沈禹鱗和沈音棠在園長的帶領(lǐng)下和小朋友們一起涌出大門。
“媽咪!”沈音棠眼尖看見了被展翰然壁咚著的沈安黎。
兩人邁著小短腿跑到沈安黎身邊,展翰然松開手,讓沈安黎得以放下和墻壁的親密接觸。
沈安黎收拾好心情,蹲下身,伸手撫摸兩個寶貝的小腦袋,“小鱗小棠今天有沒有乖乖聽老師的話?”
“當(dāng)然有,老師還夸我們了呢!”沈音棠笑嘻嘻的向沈安黎撒嬌,沈禹鱗面無表情。
他看見了,剛才展翰然和沈安黎的動作很親密,“媽咪,你和展叔叔是在一起了嗎?”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沈安黎笑容僵住,她以為自己聽錯了,可接觸到沈禹鱗一本正經(jīng)的眼神,沈安黎嘴角抽了抽。
她的寶貝兒子怎么會問出這么奇怪的問題?
“沒有。”沈安黎回答。
他們兩個的確還沒有在一起,最多算是在曖昧階段,“展叔叔是展氏集團的總裁,媽咪是他的下屬,辦公室戀情是不被允許的?!?br/>
話說得十分有理,連沈安黎都佩服自己,展翰然知道,她這番話不僅是在說給沈禹鱗聽,更是在說給她自己,還有他聽。
“媽咪,辦公室戀情是什么?”沈音棠不懂就問。
看見路過的人投來奇怪的眼神,沈安黎尷尬的咳了咳,“先上車吧,上車了媽咪再解釋?!?br/>
“好。兩個孩子乖巧的坐進車里,聽沈安黎解釋辦公室戀情的意思。
另一邊,徐盈兒無比惱怒,再一次將鄭紅約了出來。
看見徐盈兒,鄭紅無比不耐煩,她已經(jīng)不想再為徐盈兒做事了,上一次幫她向展翰然替沈安黎請假,讓她得以替沈安黎拍宣傳照。
這一次,她又想干什么?
收住心里的不爽,鄭紅溫和的問出口:“盈兒,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鄭紅,我有件事需要你幫我?!毙煊瘍荷焓治兆∴嵓t的手,“這件事情,只有你能幫我了。”
被徐盈兒這樣信任,鄭紅并沒有感到高興,反而覺得倒霉。
她吐了口氣,“什么事?”
“我今天想拍宣傳圖,可惜,失敗了,時間改到了明天,依然是沈安黎當(dāng)模特?!毙煊瘍阂惶岬竭@件事情就滿肚子火。
聽見這句話,鄭紅竟無言以對,沒想到她們兩個人忙活了那么久,竟然。這事情回歸到原點。
“所以呢?你打算做什么?”鄭紅只希望徐盈兒可以給出一個準話。
“你過來,我告訴你?!毙煊瘍赫辛苏惺郑嵓t湊過去,聽她把計劃告訴她。
次日,沈安黎回到公司,攝影部的人正在討論沈安黎會不會遲到。
“你說今天那個沈安黎會不會又臨時有事不來了?”攝影部的副部長撇著嘴。
就因為一句臨時有事,他們昨天的時間都白費了,他們只希望沈安黎今天不會再出差錯。
聽見他們的話,沈安黎有些不好意思,她走上前道歉,“抱歉,昨天的確是出了點事,耽誤你們的時間了。”
沈安黎的道歉很誠懇,攝影部的人頓時消了氣。
部長覺得不對勁,徐盈兒早就被開除,而且她和公司里的大多人關(guān)系都不好,其中便包括了沈安黎,怎么可能會替她拍照?
“安黎,你能把真實情況告訴我們嗎?”
部長認真的看著她,沈安黎并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好說的,便隱瞞了有孩子的事情,將其余的實話實說。
聽完沈安黎的話,攝影部的人唏噓不已,沒想到未來展翰然,徐盈兒連這種齷齪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沒關(guān)系,我們不怪你,平安無事就好了?!备辈块L伸手拍了拍沈安黎的肩膀以示安撫。
沈安黎也不是個矯情的,她懂得適可而止,“謝謝,那,我們可以開始拍了嗎?”
“當(dāng)然可以。”部長點點頭,補充了句,“衣服在更衣室里,你先去換上吧。”
接到命令,沈安黎點點頭,“好。”
她轉(zhuǎn)身去往更衣室,迅速將衣服換上后回到拍攝場地開始準備拍攝,副部長坐在沈安黎對面教她擺姿勢。
沈安黎學(xué)習(xí)能力很強,一看就會,這給攝影師省了很大的心。
然而,就在拍攝進行到中旬的時候,部長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沈安黎的衣服上出現(xiàn)了一片紅色。
公司提供的是白紗禮服,這能更好的體現(xiàn)出珠寶的美觀,他們記得禮服通體是白色,怎么會出現(xiàn)一片紅色?
“等等,先暫停。”部長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看見沈安黎虛弱的臉色和發(fā)白的嘴唇,一個不好的預(yù)感油然而生。
副部長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她大步上前,看見那一片紅驚呼一聲,“安黎,你受傷了!”
聞言,沈安黎如夢初醒。
在她穿上禮服的時候,背部就傳來一股刺痛,她當(dāng)時單純的以為禮服是這樣設(shè)計的,“我受傷了?”
副部長點頭,而后對這在場的男同事道,“你們先回避一下,我看看傷口在哪?!?br/>
本來昨天就是宣傳圖該準備好的日子,硬生生的拖到了今天,若是又出事,展翰然恐怕會不滿。
男同事們接二連三的走出攝影場地,副部長動作輕柔的將禮服拉鏈拉下,看見沈安黎背部的傷口,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安黎,你怎么受了這么重的傷,你感覺不到嗎?”副部長又心疼又生氣。
不錯,沈安黎雪白的后背上被一塊刀片硬生生的劃出長達八厘米的傷口,深度目測有兩厘米。
沈安黎的傷口接觸到空氣,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傳開,她點點頭,回答道,“我穿上衣服的時候就感覺后背很痛,還以為是禮服的關(guān)系?!?br/>
“受了這么重的傷還怎么拍啊!”副部長看向部長,“快去找點消毒水幫安黎清理傷口?!?br/>
要不然等到化膿,事情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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