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wěn)住了腳下的踉蹌,女孩兒看著喬汐,心中的憤怒讓她的胸口都跟著上下的起伏著,“你竟敢推我1?”
喬汐看著再次打算朝著自己撲過來的女孩兒,微微蹙眉,但是那雙碧色的眸子中卻依舊是帶著一絲淡漠和疏離,平靜的過分。
似乎眼前的這種待遇,都絲毫的不能在喬汐那雙平靜的眸子中掀起一絲的波瀾一樣。
“鬧夠了?”喬汐直接上前抓住了女孩兒想要再次揚(yáng)起的手,朱唇輕啟。
冰冷的聲音并不大,但是卻像是浸著寒冰一樣,直接讓周圍的空氣都跟著降低了不少,帶著幾分的壓抑,壓抑的讓人透不過氣來。
女孩兒看著眼前的喬汐,心中跟著劃過了一絲的不安,本能的想要后退,但是被喬汐緊攥的手腕,卻是根本難以掙脫、
她本身也不過是一個被家里慣壞的大小姐,身上是有著她自己的傲氣,但是身上的氣勢,跟喬汐這種經(jīng)歷過太多事情的人相比較起來,簡直根本不夠看。
喬汐只是冷冷的看了眼面前的女孩兒,不等她回過神來開口回復(fù),已經(jīng)冷笑了一聲,緩緩開口,“首先,我是拿著請柬進(jìn)來的,其次你說我花枝招展,我倒是想要問問你,我的衣服,可是有哪里暴露,還是說我的妝容過重?如果說你真的這么覺得的話,我想你應(yīng)該回去好好的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的樣子?!?br/>
剛剛還沒回過神的女人,現(xiàn)在聽著喬汐的話,頓時一張臉都漲得通紅。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女人直接掙脫了喬汐的手,看著喬汐的眼神中滿是怒火。
如果說眼神可以殺人的話,現(xiàn)在喬汐覺得,自己可能已經(jīng)被殺了個千回百回了。
冷冷的看著眼前的女孩兒,喬汐眼底的神色依舊不變、
而喬汐的這么一句話,也直接讓周圍的人都將視線轉(zhuǎn)到了女孩兒的身上。
女孩兒身上穿了一件藍(lán)色的短裙,抹胸的設(shè)計,幾乎將她胸前的美好都露出了大半,伴隨著女孩兒的動作,甚至都能看到輕微的起伏。
極其短的裙子,也只不過是能勉強(qiáng)的遮住女孩兒的大腿,讓她可以不走光,但是實際上,露出的大片肌膚,還是晃了人的眼。
如果說,視線再往女孩兒的臉上看。
現(xiàn)在女孩兒跟喬汐站在一起,喬汐的臉上,只是化了簡單的底妝,幾乎都看不到什么多余的修飾,反倒是女孩兒,臉上的妝,簡直就差往臉上貼假體了。
這一比較,周圍的人才意識到,喬汐根本就不是張揚(yáng),而是人家已經(jīng)很低調(diào)了,但是偏偏人家就長得這么好看也沒辦法,總不能說是能讓她穿的破破爛爛蓬頭垢面的來參加壽宴,那也更是不合適的了。
周圍人看著喬汐的臉,訖也跟著逐漸開始轉(zhuǎn)變了不少,都紛紛的開始從抵觸,變成了夸贊和欣賞。
這種轉(zhuǎn)變讓女孩兒的臉上更多了幾分的羞惱,這種對比,更是讓她感覺到了自己此時的難堪。
剛才她說的喬汐有多難聽,現(xiàn)在她就比喬汐更加的難堪多少倍!
緊緊的咬著牙,女孩兒緊攥著自己的拳,眼底帶著不甘,顯然是一副恨不得直接將喬汐給撕碎的架勢,但是有了剛才的經(jīng)驗,女孩兒只是怒視著喬汐,最終卻還是沒有再上前。
說說不過,動手也打不過,關(guān)鍵是……人家偏偏還把你比較的一無是處!
這種憋屈的感覺,頓時讓女孩兒都有了種,想要直接甩手離開的沖動。
一旁的喬納蘭看著眼前的情況,只是淡淡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鬧劇看到這里,幾乎已經(jīng)沒有什么繼續(xù)看下去的價值了,女孩兒到底還是太蠢了,甚至不用想,她都可以想象的到,這個女孩兒跟喬汐作對最終的結(jié)果。
雖然說她不喜歡喬汐,甚至可以說是跟喬汐對立的一種狀態(tài),但是喬汐的能力和魄力,卻是她不能否認(rèn)的。
而喬汐也只是淡淡的看了眼前的女孩兒一眼,沒有繼續(xù)開口,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輕輕的朝著女孩兒砰了一下杯子,輕抿了一口杯子中的酒,微微一笑,隨后直接轉(zhuǎn)身離開,平靜的過分,就好像剛才什么都不曾發(fā)生過一樣。
伴隨著喬汐的離開,周圍人的視線也跟著變得微妙了幾分,顯然是看著喬汐的視線中都跟著多了幾分的變化。
喬汐的身份跟在座的人比起來,本身就已經(jīng)有些不同,誰都沒有想過喬汐會直接做出這個果斷的行為。
畢竟一般人好不容易來到這個地方,多少都會有些警惕和拘束,一般自然是能忍著就直接忍著了,像是喬汐這樣直接跟人家硬鋼的人,也著實不多。
在他們這種圈子中的人,根本就沒有一個是沖動的。
喬納蘭看著喬汐的離開,沒有上前再開口,只是安靜的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精致的臉上始終都帶著淡淡的笑,似乎身上發(fā)生的事情并沒有在她的心中掀起一絲的漣漪一樣。
對于喬納蘭的反應(yīng),喬汐的臉上也是沒有一點的介意,只是安靜的找了一個角落。
實際上,這次的壽宴,她也并不像引起別人的注意,但是對方顯然是已經(jīng)上來找麻煩了。
如果說這個時候他繼續(xù)忍下去,那也只會是讓那些說她的人,更加的肆意,對她的傷害也只會是更加的厲害。
甚至可以說是,壽宴中,她更不會得到任何的重視。
換句話說,就算是不為了這些,喬汐也絕對不會讓自己受這種沒有任何意義的委屈。
并不是她不能容忍,而是不會做這種沒有意義的退讓。
深吸了一口氣,喬汐輕輕的將自己手中的酒杯放到了一旁,澄澈的眸子中帶著幾分的清明。
她每次端起酒杯,都只是輕輕的抿了一口,實際上卻并沒有將酒精喝下去。
在這個地方,她可以說是完全沒有什么認(rèn)識的人,但是喬納蘭卻是完全不一樣。
并且喬納蘭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她會來,如果說在這之前,喬納蘭做出了什么手腳的話,喬汐可以說是一點應(yīng)對,甚至說是幫她的人都沒有。
這么想著,喬汐也將自己的神經(jīng)更加的緊繃了幾分,并沒有繼續(xù)在這邊停留。
喬汐只是將自己的酒杯放到了一旁之后,就朝著一旁舞池近一點的位置走了過去。
并不是說她想要跟這些人認(rèn)識,或者是攀談。
按時壽宴即將開始,現(xiàn)在如果說是她還在那個小角落的話,到時候蔣老先生出來,也根本就見不到她。
這么想著,喬汐只是微微的斂去了眼底的神色,隨后朝著舞池中央一點的位置走了過去。
而當(dāng)喬汐剛剛出去了之后,一旁也立刻開始有人上前開始跟喬汐攀談。
男人一身黑色的西裝,頭發(fā)整理的一絲不茍,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完全是一副精英的模樣。
但是看著喬汐的眼神中卻絲毫掩飾不去他的欲望。
喬汐微微一笑,但是那雙碧色的眸子中卻沒有一點的溫度,冰冷的厲害。
“一個人?”男人將自己手中的酒杯朝著喬汐輕輕的遞了過來,隨后薄唇輕啟,開口也是經(jīng)典的套路語句。
聽著男人的話,喬汐倒是沒有拒絕,只是眼角輕挑,隨后直接接過了男人手中的酒杯,但是卻并沒有放到唇邊,而是輕輕的捏著搖晃了幾分。
白皙纖細(xì)的手指輕輕的搖晃著酒杯,讓火般紅色的液體在燈光下發(fā)出了妖冶的光,也襯的喬汐這張本就美的過分的臉,更多了幾分的魅惑和不真實,讓男人直接晃了眼。
喬汐看著男人的反應(yīng),眼底劃過了一絲淡淡的諷刺,但是只是一瞬的工夫,喬汐就已經(jīng)將眼底的情緒給盡數(shù)的收斂了干凈,微微一笑,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道,“我是不是一個人,你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吧?”、
剛才喬汐這邊鬧出來的事情,幾乎是已經(jīng)讓整個宴會上的人都已經(jīng)注意到了。
加上喬汐本就比較微妙的身份,更是讓周圍的人都已經(jīng)清楚的認(rèn)識到了喬汐是誰,畢竟這里的人無一不是人精,對于喬汐的身份更是再清楚不過了。
但是男人顯然也是沒有想到喬汐說話會這么直接,一時間還真的是被說的有些接不下去。
短暫的愣神之后,男人只是輕笑了一聲,隨后無奈的聳了聳肩,也朝著喬汐更加的靠近了幾分,開口道,“你這么說話,是真的配不上你這張臉的可愛?!?br/>
“我從來都不是可愛的人?!眴滔f著,只是輕笑著將手中搖晃的酒杯直接放到了一旁,隨后微微一笑,繼續(xù)道,“所以說,您想說什么,想必這個地方,應(yīng)該沒有什么人歡迎那我吧?”
“知道你還來?”男人聽著喬汐的話,頓時也是一副哭笑不得的樣子,看著喬汐的眼神中都是一副無奈的模樣,“但是如果你喜歡這里的話,我還是可以歡迎你的?!?br/>
“那真的是辛苦你了?!眴滔f著,眼底也多了幾分的玩味,“不過可惜,我大概就喜歡被針對,還真的不需要任何人的歡迎。”
男人聽著喬汐的話,眼底原本的欲望反倒是褪去了不少,剩下的是一片的興致和玩味。
之前只是針對著喬汐的這張臉,但是現(xiàn)在男人似乎是對喬汐這個人明顯的提起了不小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