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身著鐵甲,手持長槍的男人,帶著殺意看向葉天。
在聽到男人的聲音后。
葉天停止了四處觀望,看向男子。
男子冷聲道:“別看了,就是說你的?!?br/>
說完。
男子將手中的長槍對準葉天,“非召集,或者重要事情,不得進入?!?br/>
葉天撇了一眼男子。
四階巔峰?
呵!
直接忽略。
雙手背后的葉天,
大步邁向那宮殿。
在前世,他雖然在城墻內(nèi)生活了八年。
但這八年的時間,他卻從來沒有進過這宮殿內(nèi)。
最多也不過是遠遠地看上一眼。
看到葉天不僅不沒有搭理自己,反而越過自己,直接走進宮殿。
男子急了。
“你在走一步,擔心我把你當做異種處理?”
聞言,葉天輕笑一聲。
面對葉天的輕蔑,男子憤怒了。
他在這里做了這么久的守衛(wèi),什么人見了都要禮敬三分。
現(xiàn)在,居然有人敢如此對他。
踏馬的!
“這是你自找的!”
男子突然大喝一聲,“這里有奸細,所有人集合?!?br/>
奸細。
這個詞可是很嚴重的。
當今的藍星,人類并不能做到完全的統(tǒng)一意見。
就像佛門不會跟超凡者聯(lián)盟一同對抗異種一般。
奸細,可以是其他勢力派來的獲取情報的。
也有可能是異種化成人形混進城內(nèi)的。
在這奸細一詞出現(xiàn)后,大部分人興奮了起來。
抓住奸細,那可是大功一件。
在這需要立功才能夠獲得資源,才能變強的年代。
他們需要去發(fā)現(xiàn)功勞。
或者說,去創(chuàng)造功勞。
現(xiàn)在,一個現(xiàn)成的功勞就擺在他們的面前。
他們怎么能不興奮。
頓時。
大部分人沖向了葉天。
此刻的葉天,在他們眼中就是修煉資源。
更何況,這里可是聯(lián)盟總部的大門外。
如果在這里立功,那可是能夠進入那些大人物的眼中。
一旦得到了某位大人物的賞識,那才是真正的平步青云。
所有人抱著同樣的想法,吼叫聲響徹云霄。
在宮殿內(nèi)商議事情的大人物們,也是聽到了外面的喧鬧聲。
一名中年男子,手持折扇皺眉問道:“外面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隨即一旁的人快步跑了出去。
隨后進來回答道:“大人!外面的守衛(wèi)在捉拿奸細?!?br/>
“哦?”中年男子頓時產(chǎn)生了興趣,“奸細?”
“走!出去看看這奸細是哪家勢力的?!?br/>
中年男子起身后。
其面前的所有人也跟著起身。
隨即又跟著中年男子一同走出了宮殿。
…
宮殿旁的一處偏殿。
一女子面前站著滿臉諂媚的男子。
男子正是與葉天之前一同行動的周遠。
此刻周遠正殷勤地給女子添加著茶水。
“表姐,你看我這次的任務完成得如此出色。你看,是不是能給我的身份提升提升?”
被周遠稱為表姐的女子,是超凡者聯(lián)盟的一名高管。
擁有的權利不小。
對于職位的任命還是有足夠的話語權。
女子掃了一眼周遠。
隨即問道:“據(jù)我所知,你們小隊的總體實力是很差勁的。按正常情況來說,你們小隊接到那樣程度的任務,絕對是必死無疑才對。而你們不僅全部活著回來了,還將任務給完成。關于這件事,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br/>
聽到這問話。
周遠當即站直身體。
堅定的說道:“我們小隊的實力總體來說,的確太差?!?br/>
“但在危難之間我主動沖到最前方,并以最正確的指揮,小隊才能夠?qū)掖位U為夷出色地完成任務?!?br/>
“絕對不會給聯(lián)盟抹黑!”
女子冷笑一聲,“你的意思是說,你們小隊完成任務,都是你的功勞?”
周遠一愣。
隨即道:“當然不只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沒有其他隊員的共同努力,我一個人也不可能完成這樣的任務?!?br/>
女子擺了擺手。
“好了,事情我了解了。獎勵什么的,等通知吧?!?br/>
見女子如此敷衍,周遠還想說什么。
卻被女子打斷,“你再不走,你們小隊什么獎勵都別想要了?!?br/>
聽到這話。
周遠只能認栽。
雖然女子是他表姐。
但他的表姐,有些太過迂腐。
一點都不肯用公職給他謀利。
走出宮殿,周遠吐了口痰,冷冷道:“踏馬的什么表姐,自己人都不幫?!?br/>
可還沒走遠,女人以極快的速度跑了出來。
與周遠擦肩而過。
周遠看著眼前這個風風火火的女人,頓時一愣。
“什么事跑這么快干什么?”
周遠暗地吐槽了一句,“跑這么快急著投胎去呢?你還沒有把我的獎勵落實到位,狗日的!”
正在奔跑的女人突然停了下來。
回頭冷眼看向周遠。
嚇得周遠冷汗直冒。
又走了將近五分鐘,周遠繃不住了。
只見一群人手持刀槍的人,圍著一名青年。
而這青年,他認識。
剛剛他才剛剛將這青年的功勞頂替,現(xiàn)在人家就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
打臉也不至于打得這么快吧。
被人群圍著的葉天,雙手背后。
絲毫沒有慌張的看著眼前這些聯(lián)盟高官。
至于之前那些想要拿葉天來換功勞的守衛(wèi),則是永遠的躺在地上。
這是他們咎由自取的,怨不得葉天。
那中年男子饒有興趣的看著葉天。
對于那些守衛(wèi)的死,絲毫沒有在意。
這時,葉天也是注意到了這名中年男子。
此刻,一名年輕男子冷聲道:“小伙子,你有什么事情,有什么怨言可以跟我們的高布防官講明,為什么要動殺手呢?”
高布防官?
在看清男子的面容后,葉天立即確定了下來這人是誰。
高慶春?
葉天愣了。
布防官便是一座城最高的級別,說是首領也不為過。
也就是說,這座城的主人。
是高慶春。
自己任勞任怨地擦了八年城墻,甚至最后自己的死,都是因為高慶春。
而自己卻因為他的一次演講而敬重。
想了想,葉天覺得無比可笑。
原來自己敬仰的人,就是要殺害自己的人。
此刻的高慶春,臉上依舊帶著那幅人畜無害的笑容。
笑道:“小伙子,能告訴我們,你是哪家的勢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