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來中國她既興奮但又非常的迷茫,她興奮的是她可以來到母親生活的國度,迷茫的是這里她沒有任何親人和朋友,而且生活費除了家里寄的幾千塊日元就沒有,在這物價高的一線城市,這幾千日元肯定不夠的。
正好她從小就喜歡音樂而且還自己作詞作曲,所以到街上賣唱,雖然每天收入不怎么多,但能夠生活一天是夠的,但她這都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是希望有更多人看自己表演,而不是每次都只是匆匆的觀看幾分鐘就完事的那個。
直至那天有個比自己大四歲的青年,因為自己十四歲就離開日本來到中國生活,雖然父母沒說什么,但還是鼓勵多出去看看,因為對于他們來說外面的世界比書本上的知識更加精彩。
那個青年一直都站在那里,直到自己表演完她還站在那里并且還不斷的鼓勵她,他的聲音很好聽,或許是因為他讓自己有了很多信心,這次賣唱雖然觀看的人不怎么多,但對于自己來說卻是最好的報酬。
表演結(jié)束人群也散了,那個青年也在某個角落觀看自己表演,而且也是和自己說話最多的人,并且還答應(yīng)自己認識漢字,雖然母親是中國人,但從小生活在日本,認識的漢字也只有日本常用的漢字,來中國也不斷的去認識漢字,所以就隨便買了一本小說,但她誰又能想到竟然會和他與一本書結(jié)緣。
看著本子上寫的那個清秀的字體,“白羽”很好聽的名字,而且聲音也很好聽,而且人也非常溫柔,就像是母親那樣溫柔。
“喂,你可能要跟我們?nèi)ヒ惶肆恕贝藭r兩名身著西裝的男子突然站在自己的面前,看著眼前這兩個陌生的男子她緊緊的抱緊懷中的那個本子,往后跑。
我不停的揉著眼睛,從剛才到現(xiàn)在右眼皮就不斷的跳動著,“奇怪怎么回事,右眼皮怎么一直在跳”雖然說右眼跳災(zāi),左眼跳財只是民間流傳的俗語,但我還是有些不放心回頭跑去雪惠理離開的方向。
但在路邊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東西,可能是神經(jīng)太過緊張了,我打算離去發(fā)現(xiàn)在地上有一本眼熟的本子,“這不是雪惠理的本子嗎”看著上面的字的確是雪惠理的字,再看著褶皺的封面,心中那個不好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我微閉眼睛腦海中呈現(xiàn)這樣的畫面,雪惠理嬌小的身軀不斷的奔跑著,因為背著吉他的緣故,體力消耗太過有些缺氧,或許這樣的空隙被身后的那個人抓去,本子也是那個時候掉下來而且還被踩了一腳,但是抓他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抓她,一時間所有的疑問都塞進我的腦子里。
“翼歆,這段時間到底是怎么了,有些悶悶不樂的,是不是有什么事隱瞞我”翼歆也知道梓欣也不是笨蛋,她遲早是會發(fā)現(xiàn)的,但他還是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無論你是誰,我都會一直陪著你,因為這是當初我們的永遠的約定”
翼歆看著眼前這個讓他能夠放低任何姿態(tài)的女生,當時也像他那樣傲慢,認為自己哥哥遲早會超過他的,進軍全國大賽,或許是那場比賽中他贏得了比賽,但似乎輸給了這個女人,因為她偷偷的將他的心給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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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歆抱著梓欣,或許這是他第一次為了一個女人流落自己看做軟弱的眼淚,“真是個蠢女人,不過梓欣其實我真的很愛很愛你,當時我就已經(jīng)要決定要永遠的像這樣,輸了比賽如何,贏得比賽又如何,只要你在我身邊,那永遠都是贏的”
“哎呀,我能打擾一下,我雖然很不想打斷你們,但因為首領(lǐng)吩咐的,我也只好先打擾嘍”一個很是不和諧的聲音突然的響起,一位身著著西裝,而且臉上還戴著白骨面具的男子走過來。
翼歆急忙將梓欣護在身后,“你真的很礙事,我抓的可不是你,只不過你竟然為了一個人類女人還真是可笑啊”白骨精拿出一條骨鞭使勁的往地上揮舞著。
翼歆將梓欣往后推,然后拿出一個球桿指著白骨精,“你想怎么樣”他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