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什么都不說,我會更擔(dān)心。”
陸語晨將耳朵貼近聶靖宇的胸膛,感覺男人這幾句并不是從口中說出來,而是從他的心口上。
陸語晨仍傷心,難過狄芷柔為達(dá)目的,不擇手段對她用計,但在聶靖宇的懷抱里,她感覺自己剛才還被撕扯的心,似乎不再那么痛了。
“靖宇,我不想再呆在狄家了。”
陸語晨以為,在狄家她能找到缺失了二十年的親情,可是在那個家里,她的親姐姐并不喜歡她。
如果她的回去,只會讓狄老爺子為難,讓狄芷柔痛恨,那她又為什么要到那個令她也不愉快的地方去。
這個時候的陸語晨是慶幸的,她慶幸自己遇上了聶靖宇,在最無助的時候,總會有這么一個寬厚的肩膀借她倚靠,會有這么一個溫暖的胸膛借她依靠……
“可以,但設(shè)計部的經(jīng)理位置,你一定要拿到?!?br/>
“什么?”
陸語晨從聶靖宇的胸膛里抬起頭,感動的水潤眸子里還少著晶亮的光芒。
“我聶靖宇的妻子,不是那么好欺負(fù)的?!标懻Z晨張嘴,愣愣的看著聶靖宇。
“從哪里跌倒,就要從哪里站起來?!?br/>
陸語晨感覺自己的下巴被人抬起,聶靖宇俊逸的臉龐在她面前放大,她都能聞到男人獨有的青草氣息。
“可我,可我為什么要從那個地方站起來啊?”
因為聶靖宇的靠近,陸語晨的心跳加快,臉頰不爭氣的開始泛紅,說話都開始打結(jié)。
即使親密接觸過那么多次,可陸語晨還是不太習(xí)慣聶靖宇的親昵。
“因為那會讓想看你失敗的人憤怒?!?br/>
陸語晨幻想著,當(dāng)?shù)臆迫嵝判臐M滿的以為自己能當(dāng)上設(shè)計部經(jīng)理,可結(jié)果卻與狄芷柔想的大相徑庭,最后是她當(dāng)上了經(jīng)理時,對方臉上會是一種怎樣精彩的表情呢?
這個,還真是好答案啊。
想著想著,陸語晨不自覺的就笑了。
“想好了?回去?”
“去!”
陸語晨瞇眼笑了,如果白亞看到的話,一定會覺得陸語晨那模樣像是某種在算計什么的動物。
而這樣的表情,白亞還不陌生,只因曾經(jīng)他也在自家老板身上看到過。
看來,人和人之間相處久了,真的是能被同化的。
“但我哥那里,靖宇你能不能先想辦法,把他弄出來???”
陸語晨有了應(yīng)對的辦法以后,心情豁然開朗起來。
但只要一想到陸氏夫妻愁云慘淡的表情,還有陸東那被打得半殘的身軀,陸語晨心里就一陣不忍。
這次的事情,陸東其實也算是受了她的牽連了。
以前不管陸家的人對陸語晨再怎么不好,但現(xiàn)在她獲得了幸福,在聶靖宇的庇護(hù)下,她也希望陸家的人能夠好過。
“他欠教訓(xùn)。”
聶靖宇一句話,就澆滅了陸語晨想要解救陸東的希望。
其實陸語晨也知道聶靖宇說的有道理,為什么狄芷柔會選擇陸東下手,就是因為他的作風(fēng)有問題,讓人不會去懷疑狄芷柔的指控。
如果換作是其他人,那或許還會有爭議。
這次要不是聶靖宇厲害,派白亞找到了監(jiān)控,把那些幫兇給抓了起來,嚴(yán)刑逼供出真相,那陸東是真的要背這個黑鍋一輩子了。
“靖宇,為什么狄芷柔會下這么大的血本,拿自己的清白來賭,也要贏得經(jīng)理的位置?”
剛才由于太過震驚,陸語晨一時沒有消化過來,因此才會忽略了這么一個重要的問題。
陸語晨雖然和狄芷柔不對盤,但她對狄芷柔還是有一定了解的。
像狄芷柔那樣的大小姐,平時是那么的高高在上,她怎么會用這種讓自己身上有污點的方法,來對付敵人呢?
狄芷柔可是立志要嫁給聶靖宇的,以前她對外的形象,都是淑女嫻雅的,陸語晨看得出來,狄芷柔很愛惜自己的羽毛,不會讓負(fù)面新聞來影響自己的形象。
“因為她中了別人的招?!?br/>
“語晨姐,這個我知道,我來給你解釋吧?!?br/>
陸語晨不知道格擋板什么時候降下來的,她看了一眼旁邊的男人,見他沒有繼續(xù)說下去的意思,于是就轉(zhuǎn)身了解釋聽筒白亞的身上。
不過在陸語晨聽白亞解說的時候,她的一只手悄悄的伸向了聶靖宇的手邊,自以為不著痕跡,沒想到這幕不只落入了白亞的眼中,還讓身邊的男人嘴角上揚起來。
“語晨姐,你知道狄芷柔買通了影帝的經(jīng)紀(jì)人這件事吧?”
白亞眼睛看得都直了,差點忘記要解說下去。但是在聶靖宇抬眼掃過來的時候,他趕緊清清喉嚨。
“其實那天狄芷柔約了影帝去‘東福’666的包廂,根本就不是抱著純正心態(tài)去談生意的,而是想對影帝下藥。”
“啊——”陸語晨一聲驚呼,真的是太吃驚了。
那影帝可是公眾人物啊,在娛樂圈混跡了那么久,什么樣的手段沒有見過,狄芷柔竟然還敢在關(guān)公面前耍大刀!這不是撞在槍口上了嘛。
說起來,狄芷柔最初并沒有抱著要對影帝下藥的想法。
只是那個男人油鹽不進(jìn),狄芷柔一時心急,于是才出了下招。
狄芷柔在溪市得意太久,已經(jīng)忘了一山還有一山高,她信心滿滿的等著影帝入甕,沒想到最后卻是她自己掉進(jìn)了自己挖好的坑里。
“可是我沒看見影帝和狄芷柔進(jìn)一個包廂,也沒看見她下藥???”
白亞說狄芷柔就是在失蹤那天對影帝下藥的,可是陸語晨在監(jiān)控里面并沒有看到影帝的身影。
白亞解釋,原來影帝又另訂了包廂,在那里他們才見的面,后來兩個人不歡而散,狄芷柔以為自己下藥沒成功,就約了一些狐朋狗友在666包廂里面樂著。
就在陸語晨離開后沒多久,狄芷柔下的藥發(fā)作了,那是致人產(chǎn)生幻覺的高劑量春、藥,她本來想拍下影帝淫、亂的照片和視頻,以此來威脅對方同意合作。
沒想到最后狄芷柔自己中了招,在包廂里面就和自己的狐朋狗友們風(fēng)花雪月了起來,那個干柴烈火啊,比那些專業(yè)的av拍得還令人口干舌燥。
白亞繪聲繪色的形容當(dāng)時狄芷柔一女御數(shù)男的“壯觀”場面,壓根沒注意到后面陸語晨紅得可以蒸雞蛋的臉。
“白亞,你這個月的獎金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