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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瑜花是扔了,可是余溫還在。(去.最快更新)在飯間的時候,房小媛就很羨慕的提起來了,“沈瑜,我超羨慕你,要是有人現(xiàn)在送我玫瑰花,我立馬跪舔求嫁。”
沈瑜還沒說話,王曉松冷冷道:“你的節(jié)操何在?別那么饑不擇食。”
“你這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有本事你也讓別人送玫瑰花給我看?!?br/>
她們掐話,柏拉圖耳朵可沒聾。小聲問沈瑜,“有人送你花了?”
“嗯?!?br/>
“挺好的?!?br/>
哼!沈瑜這哼是哼在心里的,就這點表達?歪著腦袋一看柏拉圖,完全沒有什么別的意思,也不嫉妒。她實在用不著,對沈瑜她真的太放心了,反正她一心一意,沈瑜也是這樣的人,送個花就能破壞到她們?她沒那么小氣,沈瑜有人送花,說明她眼光不錯。
但是沈瑜惱的是她的無動于衷,吃醋呢?剛開始的時候,她可是見過柏拉圖那杠杠的醋勁兒,這會兒成白開水了?老夫老妻了?
“你不吃醋?有人追求我。”
“我對你放心?!?br/>
沈瑜:“……”好想把柏拉圖拉起來揍一頓,為什么她今天看這人的臉,上面寫著‘欠扁’二字,果真是追到手了,不管不顧了,沒有后續(xù)劇情了。
沈瑜突然有點兒明白,她媽媽的意思了,再美好的愛情也經(jīng)不起時間的流逝,她們這才幾個月,還有無數(shù)漫長的日子需要過,再這樣程序化下去,她會瘋掉的。(.最快更新)
飯后,按照以往的情況,沈瑜該和柏拉圖在她的休息室聊聊天,擁抱著睡午覺,但是今日沈瑜一反常態(tài),先走之后,并沒去柏拉圖的辦公室,所以當柏拉圖到的時候,發(fā)現(xiàn)沈瑜不在,吃了一驚。
“人呢?”她忙去隔間,手一握把手,門從里面鎖上了,根本扭不動?!吧蜩ぁ卑乩瓐D叫了幾遍,沈瑜就是不過來開門,“仙女?”柏拉圖耳朵貼著門,意念波想要覆蓋進去,打聽一下屋里的狀況,結果不大理想,她的意念波被屏蔽了,柏拉圖大吼道:“沈瑜,你給我出來,有話好好說?!?br/>
沈瑜總算應聲了,“我對你,無話可說?!?br/>
“怎么會無話可說?”她可不明白,“說清楚,我如果做錯了什么,你要告訴我?!?br/>
“自己想去。”
柏拉圖悶悶的回了休息室,她躺在床上,想了半天,沒覺得有啥不對的,再回顧了一下今天發(fā)生的事,她也沒說沈瑜一句,沒多看一眼美女,誤會的舉動也沒有。
今天除了有人給沈瑜送束花引起了熱烈的討論,難道是這件事?自己不是表現(xiàn)的很好,沒有吃沒意義的醋。
嗯?這難道是癥結所在,是因為自己沒吃醋?
柏拉圖快速起了身,跑隔間去敲門?!吧蜩?,我對有人給你送花很有意見,以后不能收別人的花?!卑乩瓐D耳朵貼在門上,沈瑜沒回答,那就是默認了這件事。(去.最快更新)
柏拉圖覺得自己找到了關鍵,原來是為自己沒有送花生氣?她趕緊跑到樓下去,沈瑜在隔間里聽著柏拉圖的腳步聲,看著天花板,微微笑起來,看來她家良人一點都不笨,就是缺乏人好好提醒。
她也沒用意念波去探查,有時候不清楚發(fā)生什么,才會覺得接下來的事很有趣兒。
柏拉圖沖下樓,找王曉松要了一盒餐巾紙,同時要她拿一點鐵絲過來,王曉松去工具室找,不明柏拉圖的舉動為何?
但她看到那一朵朵紙巾疊起來的玫瑰花,王曉松了然,老板是不是也受到了啟發(fā),要給自家愛人送花?不過這個創(chuàng)意是否可以加分?
買的花有芳香,疊的花有心意。
到底是誰這么走運,就這樣偷偷的把她家老板的魂兒給勾走了?
疊完了花,柏拉圖用塑料紙包起來,上午包玫瑰的那張扔掉的豈不是剛好,再去包里拿出香水往上噴了噴,給花拍了照發(fā)給沈瑜。
“仙女,你的花到了,請接收?!?br/>
沈瑜開了門,還以為柏拉圖捧著花來著,低頭一看,花放在門邊,人卻沒見著,心里還是有點小小的失落,人就是這么貪心。
她抱了花聞一聞,結果卻是香水味,而且這花是餐巾紙疊的,疊得很漂亮,她轉(zhuǎn)身進去拿手機給了回復,“謝謝,有心了?!?br/>
“不要緊,那現(xiàn)在可不可以一起休息了?”沈瑜一回頭,柏拉圖已站在門邊,手環(huán)在胸前,很委屈的說道:“沒有你,我睡不著?!卑乩瓐D并沒看沈瑜,而是看著地面,但卻被沈瑜拒絕了。
“偶爾我也想一個人休息,請原諒。”
“好吧!”
沈瑜以為柏拉圖該走了,她都說了這樣的話,配上她那么冷的表情,大概柏拉圖又被她打擊到地獄去了,她正要去關門,柏拉圖已經(jīng)溜到了屋里,把門關上了,還按了鎖。
“你想干什么?”
“沒想干什么,我在你這里找個地方睡?!彼焉蜩さ霓k公桌上的東西一一搬走,拍了拍,“我睡這里?!币粋€人彎成一把弓似的,抱住自己,說不出的可憐。
柏拉圖還真抱著自己睡在了沈瑜的辦公桌上,形象什么的都不要了,只要能賴著不走就行。
沈瑜將花放在沙發(fā)上,也爬上了辦公桌。“桌面好窄,要是掉下去了怎么辦?”
“抱住你就不會掉下去了。”柏拉圖伸手抱住沈瑜的腰,將自己塞進她的懷里,節(jié)省地方,果然和沈瑜在一起最好了,就算天冷了,手腳冷了,心中卻像是塞了一個小火爐,溫溫的,持續(xù)著溫暖。
睡了一個別樣的覺,柏拉圖還是很開心的,但是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她開始敲著腰,桌面太硬了,年紀大了,要注意。差點沈瑜就給她吃閉門羹了,幸好腦袋轉(zhuǎn)得快,柏拉圖感嘆了一番:看來愛無止境,她要再接再厲,一不小心就把人給惹惱了,可能在自己不注意的時候,別人會趁虛而入。
樓下的玫瑰花,趕緊讓人丟掉,免得沈瑜‘觸景生情’,想起自己不夠努力這一點。
接著,王曉松就接到了老板的電話。“樓下的玫瑰花,扔掉?!?br/>
“好的老板。”
多好看的花,多新鮮,咋就要扔掉了呢?老板的心情,不是她一個小小的助理可以猜測的,扔吧。垃圾桶里就多了一束花。
差不多要下班的時候,王曉松發(fā)現(xiàn)門外有只貓又在偷窺了。小家伙萌得一塌糊涂,聽說上次還牽連老板去了警察局,這會兒又過來耍寶了。她也沒想著過去趕走,一只貓而已,偷看就偷看吧。
只是看它神神叨叨的樣子,人情味足足的。
女孩子怎么能對這種小動物有抵抗能力呢?王曉松直接屏蔽掉了柏拉圖。那是老板,不在女孩子之列,凡事都有例外嘛。她做會兒工作,就往門外瞟兩眼,看的房小媛疑心四起。
“王助理,你今日有些心不在焉?!?br/>
“沒有?!?br/>
“是不是門外有你看上的漢子?不然你老是往門外看什么?”
冤枉啊!王曉松抿著嘴,很認真的看了房小媛一遍。很嚴肅道:“房前臺,說話要講究實事求是,我看門外怎么就能說明我在看漢子,不是在看妹子。”
“哦,原來是在看妹子,你什么時候饑不擇食到連性取向都變了。”
王曉松的嘴抿得更緊了,“我在看貓?!?br/>
房小媛:“……”這都什么呀,還妹子,不就是一只貓。什么?貓。貓大人駕到了,看來又有好戲可看了。房小媛嘿嘿的笑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