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炎現(xiàn)在所等待的,就是他們拍賣會的壓箱底的好東西。
正在舞臺的聚光燈下面的那個紅布蓋著的東西。
像是一個籠子,而且里面似乎是一個活物,可以看出來它有自己的意識。
雖然那籠子被公布蓋著,但時不時被頂起來的一些地方逃不過秦炎的眼睛。
并且,從那箱子里面,秦炎感受到了靈力波動。
很強(qiáng)大,至少,以秦炎現(xiàn)在的實力,穿上那身搶過來的裝甲和它打,也會有些吃力。
“這么強(qiáng)的修士,居然可以被抓住嗎?”秦炎心中暗暗思索。
還是說,他們有什么特殊的手段?
“秦炎,你看,這個的價格好高??!”
艾琳諾的一陣呼叫把秦炎從思考之中拉了回來。
秦炎看到,剛才那把千機(jī)傘居然已經(jīng)上升到了三萬靈石,而且,看這個架勢,還有上升的空間。
秦炎笑笑,解釋道:“畢竟是比較出名的大師的作品,自然是很搶手?!?br/>
只是有些不實用罷了。
最后這句話秦炎并沒有說出來。
在他看來,買這種華而不實的東西,除了講究一個虛名之外,實用性并不強(qiáng)。
最終這個千機(jī)傘以三萬五千上品靈石被拍下。
“第三件商品……”
后面的拍賣,秦炎都沒有怎么看得進(jìn)去。因為,秦炎感受到似乎不止一個像展臺上面那種生命體。
他感受到了數(shù)十個這種程度的靈力波動,全都藏在拍賣會場的四周。
秦炎皺眉,這可不太正常。
他拍了拍旁邊的艾琳諾,低聲道:“小心,我覺得有詐。”
聞言,艾琳諾看著秦炎,以為他在開玩笑。
可是看著他嚴(yán)肅的眼神,她明白可能是真的。
秦炎看了看四周,并沒有細(xì)說,怕隔墻有耳。
他先是給孤煙發(fā)了條消息,讓她注意一下,今天可能有情況,然后就開始警覺地感應(yīng)著那些靈力的移動。
可是,一直到拍賣會即將結(jié)束了,也沒有發(fā)生什么異常情況。
“你是不是多慮了?”艾琳諾有些疑惑地問。
“也許吧?!鼻匮酌碱^緊皺,雖然到現(xiàn)在為止,也沒有發(fā)生什么,但他的直覺告訴他,今天會有事發(fā)生。
甚至他為了這事專門算了一卦,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到現(xiàn)在都沒發(fā)生什么的話,那只能說,危險可能還在后面。
看著秦炎還是不肯放心,艾琳諾伸手放在他的手上,安慰道:
“別擔(dān)心啦,這拍賣會都快要結(jié)束了,一會一起去吃個飯啊?!?br/>
秦炎舒展眉頭:“嗯,暫時也只能先等著了。”
眼下,場上拍賣的東西已經(jīng)只剩下了那個籠子里的東西。
主持人十分激動。
“女士們先生們,我知道,你們已經(jīng)等得有些迫不及待了。那么接下來,就讓我們一起揭曉這個壓軸的東西,它到底是什么呢?”
隨著主持人的解說,車子被推到展臺的正中央,所有的聚光燈都在同一時間打在那車子上的紅布上面。
與聚光燈一起被聚集的,還有所有人的目光。
秦炎死死地盯著那個紅布。
不知道是受到了打擾還是怎樣,那紅布下面的東西似乎變得更加活躍。
紅布上面不時被下面的什么東西觸碰到,掀起一陣波瀾。
眾人的呼吸也隨著那波動緊張起來。
主持人來到了那車子的側(cè)前方,手中的指揮棒優(yōu)雅地一揮。
紅布被上方的吊機(jī)緩緩吊了起來。
隨著紅布的上升,下面藏著的東西也終于出現(xiàn),和眾人見面了。
一個籠子,里面關(guān)著一個幾乎全身赤、裸裸的女人!
但,那女人似乎并沒有身為人的知覺,換句話說,她的表現(xiàn)好像并不像一個人。
更像是一個野獸!
她所有的動作都好像是出于本能和本性。
突然被置身于明亮的燈光下,并且被很多人看著,她表現(xiàn)得并不是羞恥心,而是恐懼。
恐懼使她躲進(jìn)了籠子的角落,驚恐地打量著在場的所有人。
甚至還在朝著主持人吼叫。
但她似乎知道這些人和她很像,應(yīng)該是同一個種族,便有些想要接觸的意圖。
伸出了手臂,想要嘗試著靠近和接觸主持人。
可是主持人揮動手中的指揮棒,一道電擊打在她的身上。
瞬間她就被嚇得驚叫出聲,然后繼續(xù)躲在了籠子的角落里。
秦炎皺眉。
皺眉的不只是他,幾乎所有的在場的修士都在皺眉。
這主持人為何這樣對待自己的同胞?這么對一個女人?虐待?
而且,看這個情況,這個女人不是第一次被這么對待了,她對電有著出于意識深處的恐懼,這讓她即使修為很高深,卻仍然害怕電擊。
這個時候,一個中年人首先站了起來。
“你們拍賣會這是什么意思?開始拍賣奴隸了嗎?”
他憤怒地說。
旁邊的幾個人紛紛附和,可見這個男人還是很有威勢的。
“親愛的客人,稍安勿躁,請聽我解釋……”主持人似乎早就料到了會有這個情況的發(fā)生,也不緊張也不害怕。
只是緩緩走到裝著女子的車子的后面。
那女子見狀趕緊又跑到籠子另一邊,生怕主持人的靠近。
但這樣一來,她就距離觀眾更近了,所有人都能看清一些細(xì)節(jié)。
“先生們,女士們,這女人并非人類,她的基因已經(jīng)被改變了,變成了沒有人類意識的,可控的,并且可以大量復(fù)制的戰(zhàn)士。”
“而她,正是這種戰(zhàn)士的初代,第一個成功被造出來的基因戰(zhàn)士?!?br/>
“基因戰(zhàn)士?”
這個概念一被提出來,下面立刻開始議論紛紛。
“原來這個就是基因戰(zhàn)士……”秦炎暗自思忖。
之前他以為,所謂的基因戰(zhàn)士,會是那種個子很大,肌肉爆炸的那種戰(zhàn)士。
卻沒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女人。
主持人見大家都開始討論,點(diǎn)了點(diǎn)頭,繼續(xù)道:
“我知道,各位現(xiàn)在對她的能力有所懷疑,不過,有沒有哪位觀眾愿意前來嘗試和她打斗一番,嘗試一下?!?br/>
“如果勝利,那么這個初代戰(zhàn)士就可以直接贈送給您哦~”主持人道。
下面又是一陣議論紛紛,但直到討論完畢,也沒有見到誰自告奮勇地想要上去。
主持人像是早就料到會有這么一幕,便道:
“既然沒有人愿意挑戰(zhàn)的話,那就讓我們也直接開始拍賣吧~”
“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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