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輕舞?”母女二人同時想到了一個人,這個人絕對是最可疑的。
“不過還有一些疑點,如果燕輕舞有這實力的話,為什么要在我們家忍氣吞聲這么多年呢,難道有受虐傾向嗎?”安寧很快否定了這個答案,燕輕舞是有可能,但是絕對不是燕輕舞。
“那會是誰呢?”陳蓉也覺得這個事情燕輕舞應該做不來。
“我知道了梁曉曉?!卑矊幜⒖滔氲搅搜噍p舞身邊的這個家伙。
“梁曉曉是誰?”
“就是燕輕舞帶回來的那個丫頭,在酒吧就是她和哥哥起爭執(zhí)的?!卑矊広s緊解釋,而且一切不可思議的事情都是梁曉曉來之后才有的。
“那肯定就是這個家伙了。”
“但是我們怎么辦,她會妖法,我們兩個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呀,”即使知道了敵人是誰又能怎么樣,人家的實力比自己強多了,自己能怎么辦?
“我們對付不了,總有能對付的人,我們對付不了但是我們安家有錢呀,媽正好認識一個奇人異士,對付這種人我們不用出手?!?br/>
“媽,你真的太厲害了,我一定要那個賤人生不如死才行,最好扒皮抽骨,否則難消我心頭之恨?!?br/>
“沒問題,你就看我的就行了?!标惾乜吹脚畠哼@么生氣,看來這個梁曉曉真的氣的女兒不輕呀。
兩人還在商量怎么整人的時候,安然手動了動,很快睜開了眼睛。
“哥,你怎么樣,哪里疼呀?”安寧趕緊上前詢問,自己的生活費一直都是哥哥給的,老媽才沒有那么大方。
“兒子,你想吃什么,告訴媽媽,媽媽讓人給你做了帶來?!?br/>
“水,水?!卑踩恢桓杏X頭疼還有口渴,至于其他的一點也不想。
“給,慢慢喝?!笨吹桨踩荒闷鹚具斯具说暮认氯?,陳蓉害怕嗆到了兒子,囑咐他慢一點。
“真的渴死我了?!卑踩贿@才感覺自己像活過來一樣,剛才簡直是在地獄里走了一遭。
兩個女人看著安然,想從安然嘴里知道點什么。
“你們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哥,你在里面警察沒有打你吧,我看錢維身上全是傷,你是不是也被打了?!卑矊庩P切的詢問,生怕哥哥遭受了不公平的待遇。
“沒有,他們只是問我話,最后我實在煩了就裝暈他們也拿我沒辦法,媽,我在里面打了很多電話都沒有人愿意幫忙,到底是誰把我弄出來的,是不是田叔?”安然回想起里面的時光有點害怕,自己可是安家大公子在里面差點都受刑,這些警察真的是這么憎恨富人嗎?
“你不知道誰救你出來的?”安寧看著安然,有點疑惑,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救你的人是誰呢?
“不是田叔嗎?我在里面打了很多電話都沒有人愿意幫忙?!?br/>
“你田叔也說無能為力?!标惾負u了搖頭,表示不是田家。
“什么,不是田家,那會是誰?”安然也有點疑惑,那到底是誰救了自己,安家都沒有實力,錢家可能也沒有,田家都不行,那是誰?
三個人你看我我看你,有點疑惑,這難不成是雷鋒做好事不留名。
而接下來這一天熱鬧非凡,這不管認不認識關系怎么樣的朋友親戚全部來看望安然,畢竟安家的招牌在那里放著,即使安然已經不如先輩,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個道理大家都是懂的。萬一這安家可以給個什么生意的話,對他們來說也是一塊大蛋糕呀。
牛大成也來了,帶來一份果籃,讓安然甚至覺得自己可能培養(yǎng)了一頭豬,我生病了你就帶這個東西過來,你坐在這個位置上起碼年薪百萬吧,你就這么敷衍我。
“安少,這燕輕舞今天又召開了董事會?!迸4蟪芍雷约旱亩ㄎ唬约壕褪前踩坏难劬?,這燕氏集團的大小事情都要給安然一一報告。
“哦,說什么了?”安然有點疑惑,這燕氏集團最近處于一團亂麻之中,這燕輕舞開會的意義何在。
“好像是鼓勵各位股東,要對公司有信心,現(xiàn)在的困難只是暫時的,很快就會過去的,反正都是一些沒有營養(yǎng)的話,不過那幾個老家伙聽的頭頭是道,不住的點頭,也不知道這群家伙聽到了什么好消息一樣?!迸4蟪蓳u了搖頭,對于這些家伙的表現(xiàn)覺得有點奇怪。
“還有什么動靜沒有?”
“再就沒什么了。”
“沒什么了,我怎么聽說燕輕舞撤掉了公司里的多位高層管理,這件事你竟然不知道?”
“安少,這很正常,新官上任三把火,再加上這些家伙確實屁股底下不干凈才被燕輕舞抓住了尾巴,這我也沒辦法呀?!?br/>
“合著只要沒有撤掉你,你就一點心都不操,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是吧?!卑踩徽娴南氪蜻@個家伙一頓,要不是跟自己老媽沾親帶故的話早就讓他滾出莫城了。
牛大成什么也沒說,心里想著,我就負責幫你盯著燕輕舞就行了,人家要怎么做我還能管著人家不成嗎。
“你說別人屁股底下不干凈,那你就干凈嗎,那為什么燕輕舞沒有開除你,是不是你向燕輕舞投誠了?!?br/>
“安少沒有的事情,我對你可是忠心耿耿的,我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情呢,再說了我這個人你也知道,貪財好色喜歡占小便宜,如果燕輕舞要我的話那才有鬼了。”
“你對自己認識的倒是挺到位的,你回去吧,有什么事情第一時間通知我知道了嗎?”安然搖了搖頭,這家伙還對自己評價挺到位的。
“那您休息,希望您早日健康?!迸4蟪哨s緊起身告辭,在這里頭不是頭腳不是腳的,雖然自己也是打工的,但是在公司自己好歹是個頭目,手下的人還是聽話的。
“請進?!卑踩粍倻蕚湫菹?,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自己老媽和妹妹不在這里,只能自己一個人應付了,有時候覺得應酬這種事情還真的累。
門輕輕地打開,走進來了兩個人,為首的正是燕輕舞,后面跟著梁曉曉。
“你來做什么,看我出丑的樣子嗎,那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雖然我現(xiàn)在有點落魄的樣子,但是也不是你可以隨意嘲諷的。”看到燕輕舞來了,安然立刻換上了一副厭惡的眼神。
“我可沒有這個閑工夫,我想跟你談合作。”燕輕舞沒有在意這家伙的眼神,畢竟三年已經習慣了。
“合作,什么合作,說來聽聽?!?br/>
“把你手里的股份賣給我。”
“你還對這個股份念念不忘呀,聽說昨晚你差點從安寧手里騙走了我這三成的燕氏集團的股份,現(xiàn)在燕氏集團已經破爛不堪了,憑你的話根本撐不起來的,你想救活這個昔日的龐然大物,你手里的錢可是微不足道的。”
“這些就不勞你操心了,你只要把我的股份賣給我就行了?!?br/>
“好吧,看在我們畢竟是夫妻一場的份上,我可以賣給你,但是我要三個億,只要你給得起,我立馬給你?!鄙洗握f的就是這個價格,安然還要堅持自己的意思。
“你是不是窮瘋了,三個億,你怎么不去搶,現(xiàn)在的燕氏集團已經股價跌破低估了,你的股份撐死就是三千萬,你竟然獅子大張口想要三個億,你以為我們好欺負是不是?”梁曉曉聽了這個答案忍不住破口大罵,想欺負師公沒門。
“我覺得它值三個億就死三個億,你說三千萬那你給我買個三成股份讓我看看呀,如果有錢我們就談,沒錢的話,慢走不送,我要休息了?!卑踩恢肋@個價格燕輕舞肯定接受不了,自己就想看看這家伙求自己的樣子。
“一點五個億?!边@是燕輕舞給出的答案。
“師公,你是不是瘋了,那股份就值三千萬,你竟然五倍的出價給他,你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呀?!绷簳詴钥粗噍p舞,摸了摸燕輕舞的額頭,沒有發(fā)燒,可是為什么說出這么糊涂的話來。
“三個億,否則免談?!?br/>
“好,三個億我可以給你,希望你遵守你的承諾?!毖噍p舞直接同意了,這點錢對自己來說微不足道。
“師公,你不是真的瘋了吧,這點東西三個億?!?br/>
“我剛才想了想,這燕氏集團是我前泰山一手創(chuàng)建的,對我來說有特殊的意義,所以我現(xiàn)在漲價了,漲到了五個億。”看到燕輕舞豪爽的答應,安然有點后悔了,難道這股份馬上就要值錢了,畢竟燕輕舞又不是傻子,怎么花這么多錢買回這份股份呢,這個時候不坐地起價還等什么。
“我呸,你能不能要點臉,人不要臉真的天下無敵呀?!甭牭桨踩坏脑?,梁曉曉忍不住怒罵一聲,你心里但凡有你泰山一點恩情,也做不出這種孫子事情。
“五個億我出,怎么支付你?!?br/>
“剛才我想了想,這股份我要賣十個億?!笨吹阶约杭恿藘蓚€億,燕輕舞仍然一臉輕松,這讓安然心里忍不住又胡思亂想,這股份這么值錢嗎?
“你自己留著吧?!毖噍p舞說完轉身離開,樣子相當生氣。
“慢走不送?!笨吹竭@一幕安然相當開心,看樣子這股份的價值至少在五個億之上,但是有什么用就不知道了。
“你就嘚瑟吧,總有一天有你哭的時候?!绷簳詴粤粝乱痪浜菰挘苯愚D身去追燕輕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