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時分。
初堯與方晚檸吃完飯,想到了晚上還要去看社團表演,所以二人沒有回去,直接在京都大學一旁的商業(yè)街逛了起來。
一處咖啡店內(nèi),初堯與方晚檸在里邊坐著。
“初堯,你沒發(fā)現(xiàn)一件事情嘛?”方晚檸端著咖啡抿了一口說道。
“嗯?什么事?。俊背鯃蛴行┮苫蟮目粗酵頇?。
“你不覺得,呃,不覺得咱們現(xiàn)在還挺像男女朋友的嘛。”方晚檸低下頭害羞的問道。
“噗?!背鯃騽偤认碌乃牭椒酵頇幍脑挷铧c沒吐出來。
“喂,初堯你什么意思?!狈酵頇幙吹匠鯃虿铧c噴出水有些氣憤的說道。
“不是,我是有點驚訝,你為什么說咱們像男女朋友呢?!背鯃虺槌鲆粡埣埐亮瞬磷煺f道。
“你看啊,咱們吃飯在一塊,上下學在一塊,還,還同一個屋檐下睡過覺呢?!?br/>
方晚檸說完,想起來了那天在初堯家里睡覺的夜晚,雖然真的只是睡覺!
“啊..哈哈,這確實有點像了,但是也不算男女朋友啊,人家男女朋友還能親親抱抱,拉拉手呢。”初堯撓了撓后腦勺說道。
“不是吧,你難道想...”
“哦~多美的女孩啊。”
方晚檸還未說完話,從門口進來一位身穿粉色西裝,帶著小白帽的青年,操著一聲公鴨嗓身后跟著兩位身穿黑西裝,黑墨鏡的保鏢走了過來。
“哦~美麗的女孩你好啊,在下皮特李,你可以叫我皮特?!?br/>
皮特李半蹲下,直接握住了方晚檸的手腕拉了過來,低頭便要親上。
初堯正準備一腳踹上,方晚檸卻突然收回了手。
“你神經(jīng)病???本小姐的手是你能碰的嘛?”方晚檸直接將手抽回,罵道。
我去,這小妮子竟然還挺兇。
“你還笑,本小姐手都讓人家摸了,你個做男朋友的就不能有點表示?”方晚檸看著對面憋笑的初堯道。
初堯很是納悶,我什么時候成她男朋友了,然后他看了看皮特李站起身來上下打量著初堯,便直接明白了,合著是拿我當擋箭牌了。
“這位先生,本人自我介紹一下,本人是米國一家影視公司的董事,見到你的girlfriend,本人很是覺得她有潛力進軍影視圈,但是影視圈的女明星可不能有什么不出名的男朋友,所以?!逼ぬ乩顝膽阎刑统鲆凰堄謴目诖锬贸隽艘恢ЧP,在上邊不知道寫著什么。
“所以呢,這是一百萬美金的支票!帶著它,goout。”
皮特李將手中的支票扔到了初堯的面前,可是初堯還是笑著面對著皮特李。
“怎么?嫌少?”皮特李有寫了一張紙條,扔到了初堯的面前:“再加兩百萬一共三百萬!”
初堯還是絲毫未動。
“呵呵,真是獅子大開口,門口的那輛古斯特也歸你了?!?br/>
初堯笑道:“就你門口的那輛車,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能給你買十輛?”
“哈哈哈,都說炎夏人能吹牛,看來是真的?!逼ぬ乩畲笮Φ?。
“你不也是炎夏人嘛?”方晚檸在一旁說道。
“哦~美麗的女孩,本人是華裔米籍,擁有高貴的米國護照?!逼ぬ乩钆ど韺Ψ酵頇幒芄Ь吹恼f道。
“吃里爬外的東西!”初堯拿起面前的支票,握在手中直接化為了灰燼。
“你!”皮特李看到初堯剛才的招式說道:“原來是一個魔術(shù)師,但是你不知好歹,本人也沒辦法,作為一位紳士,我只能將你請出去了,保鏢?!?br/>
皮特李身后的保鏢,身高馬大,上前準備將初堯坐著的凳子以及初堯一起扔出去。
可是兩位保鏢怎么也搬不起來那凳子,就算二人用處了吃奶的勁,凳子也是絲毫未動。
“你們是不是傻?搬不動凳子不會將他人請出去嘛?”皮特李喊道。
“初堯,你...”
“沒事,讓他們鬧?!?br/>
方晚檸還以為初堯會有什么事,剛后悔拿他當擋箭牌,初堯一句沒事,倒是讓她安心許多。
兩位保鏢架著初堯,還是架不起來,初堯現(xiàn)如今好像山岳一般,穩(wěn)坐在凳子之上。
“老板,好像有古怪...”
其中一位保鏢說道。
“養(yǎng)你們干什么吃的,一個少年都整不走,打暈扔出去吧。”皮特李揮了揮手無所謂的道。
“呵,你還挺狠?!?br/>
初堯看到那兩個保鏢準備攻擊他的時候說道。
兩個保鏢左右一拳,向那初堯面部打來。
初堯雙手交叉擋住了兩個保鏢的拳頭,向后推去,兩人被一股氣息向后推了兩步。
那兩位保鏢大驚失色,一個瘦弱少年竟然擋住了他們二人的一拳,要知道兩人可都是以前在中東地區(qū)打過仗的人!
初堯從凳子上起身,看向了在旁邊站著的皮特李道:“一個是現(xiàn)在滾,一個是我把你扔出去,你選那個?”
“哈,哈哈,你把我扔出去?”皮特李可憐的看著初堯,好像根本不信那初堯能掀起什么風浪。
“你,你干嘛?”
初堯直接抓住了皮特李的領口,皮特李這下可是驚慌了起來,他瘋狂的掰初堯的手,卻怎么也掰不動。
“老板!”
身后的保鏢看到皮特李被抓住,又揮起了拳頭向初堯砸去。
初堯隨手一扔,將手上的皮特李扔了出去,砸到了兩個保鏢的身上,三人倒在地上。
“damn,這要疼死我了?!逼ぬ乩钤业搅藘晌槐gS的身上喊道。
“老板,你沒事吧。”
兩人急忙起身,將皮特李扶了起來。
皮特李剛剛起身,一道白光直接將他包裹,白光瞬間將他吞噬。
“這,初堯他怎么了?!狈酵頇幰姷竭@一幕起身走到了初堯身后說道。
初堯眉頭低下,搖了搖頭。
周圍的人看到這異象,早跑到了店外。
白光散去,皮特李好像直接換了一個人。
不!他就是換了一個人。
儀容清俊貌堂堂,兩耳垂肩目有光。
這就是形容現(xiàn)在皮特李變換的人。
“怎么是你?。 背鯃蝮@呼。
皮特李變換的人,正是剛從天庭下凡的楊戩!
“初兄弟?哈哈,沒想到太白這下凡定位還挺準的?!睏顟煺f道。
“這,這怎么回事啊,初堯,他怎么變了一個人?!狈酵頇幵谝慌砸苫蟮膯柕?。
“哦,你看這不打不相識,其實他啊是我一位遠方表親,這不剛認出來?!背鯃蚪忉尩?。
忽然初堯想到,這臉直接變了,這可怎么解釋啊。
“不是,就算是你遠方表親,那這臉怎么突然換了一個人?”方晚檸還是很是疑惑。
“姑娘!我這是換臉!我們村的非物質(zhì)文化遺產(chǎn),你看你這就不懂了吧,等什么時候讓初堯帶你去我們村去看看。”楊戩突然跳出來解釋道。
這真是好牽強的解釋啊。
初堯一臉尷尬。
“還有這種東西?初堯這是真的嘛?原理是什么?”方晚檸直接發(fā)來致命三問。
“這...當然是真的,原理是,原理不能跟你說的啊,原理都是繼承人才能知道的,是吧楊...皮特李?!背鯃蛞贿呄驐顟鞌D眉弄眼,一邊說道。
“對對對,這是傳承啊姑娘,你不懂?!睏顟焖查g明白了初堯的意思,配合著初堯一唱一和。
“?。空娴穆??可是...”
“別可是了,晚檸你先坐,我叫他也過來。”初堯看到方晚檸又想提問,立馬插嘴說道。
“你放屁,你分明...”
兩旁的保鏢剛想揭穿楊戩,楊戩扭身眉間的第三只眼瞬間打開,二人直接沒了意識,呆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