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蘇嶺等弟子面前,威嚴中年先是沒有看向蘇嶺等人,而是看向一旁的冷面中年。
“這次來參加弟子選拔的弟子,就這些嗎?”威嚴中年先是皺了皺眉頭,有些疑惑的開口說道。
“是的宗主!”
冷面中年點點頭,不卑不亢的開口說道。
“很好,很不錯!”劍宗宗主眉頭皺起,而后很快的又松開,他點點頭說道,“這次來參加選拔的弟子,肯定比往屆要優(yōu)秀?!?br/>
劍宗宗主這樣說,一方面有自我安慰的意思,另一方面,則也確實是實話。
畢竟,如果說這一次來參加弟子選拔的弟子里面,真的有一名劍體存在的話,那單論質(zhì)量,其一個人就能與往屆的全部弟子相提并論!
要知道,劍體的存在,那必然是無上的妖孽,不說稱霸一個時代,卻也絕對是風華一個時代的存在。
但是,妖孽的成長總是需要時間的!
天界自古就有一句話,那就是:成長不起來的天才,還不如廢材!
意思就是,成長不起來的天才,那就和廢材沒什么區(qū)別,反正最后都成不了強者!
所以,威嚴中年這次所想的就是,讓自己的弟子,在劍冢之中把這一次的劍體提前找出來,然后就回到劍宗保護起來,一直到劍體成長到足夠的程度為止。
不然的話,一名出世的劍體,必然會招致太多的針對。
就好像,自己的師弟那樣。
威嚴中年目光劃過自己那仍在呼嘯寒風中酣睡的師弟,心中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威嚴中年收斂心神,而后目光望向眼前的弟子們。
輕輕吸了一口氣,威嚴中年沖眾人朗聲喝道:“你們,都是來參加我劍宗的弟子選拔嗎?”
他的聲音甚至壓過呼嘯的寒風,震動四野。
威嚴中年的這一聲呼喝,直接振聾發(fā)聵,甚至將一些來參加劍宗弟子選拔的弟子們,都給震的有些發(fā)懵。
“是還是不是?”
見到眾人沒有回答,威嚴中年不由得皺起眉頭,再次朗聲喝問道。
“是!”
眾人吃了一驚,不由得紛紛呼喝,回答了威嚴中年的問題。
“很好!”
劍宗宗主滿意的點點頭,而后開口說道:“既然如此,你們碰上天大的機緣了!”
看著眾人疑惑不解的目光,劍宗宗主笑著說道:“劍冢開啟的事情你們都知道,卻依舊放棄了去尋找劍冢,而來參加我劍宗選拔!”
“不得不說,你們很有眼光!”
劍宗宗主笑著點頭,既是在稱贊蘇嶺等人,也是在夸贊自己劍宗。
而后他繼續(xù)說道:“而且,你們將會為你們的選擇而感到幸運!”
“因為...”威嚴中年略一沉吟,而后繼續(xù)說道,“這次劍冢開啟,就在我劍宗!”
“而且...”他頓了頓,繼續(xù)說道,“宗門選擇,將劍冢開啟與這次弟子選拔結合在一起,所以說,現(xiàn)在你們每一個人,都可以獲得進入劍冢的機會!”
“什么?”
聽到威嚴中年這樣說,蘇嶺等人,當然除了蘇嶺之外,所有人都紛紛震驚不已,有不少人都紛紛開口,失聲驚呼。
他們實在是沒有想到,出世的劍冢,居然在劍宗之中。
其實世人早就應該想到的,這劍宗既然是因劍冢而建立,那么一旦劍冢出世,最早知道劍冢的,肯定是劍宗無疑了。
在這樣想著的同時,這數(shù)百名來參加弟子選拔的弟子們,都不由得紛紛心中興奮了起來。
他們都不由得開始慶幸,在一開始聽到劍冢的消息時,并沒有頭腦發(fā)熱隨大流去尋找劍冢,反而是堅持來參加弟子選拔。
這下好了,什么都有了!
而還不等眾人思索,劍宗宗主又繼續(xù)開口說道:“不但你們每一個人都可以進入劍冢,而且,你們每一個人在劍冢中所得,都屬于你們自己!”
“宗門不會強奪你們在劍冢中所得!”劍宗宗主定聲說道。
“不可,不可啊宗主...”就在威嚴中年這話剛剛說出口的時候,一旁,那一群長老之中,就有一名長老開口反駁道。
可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一旁的白發(fā)老者心中就暗道不好。
剛剛自己等人已經(jīng)算是冒犯了威嚴中年的宗主威嚴,可畢竟還是不當著外人的面,自己人守著自己人,威嚴中年可能還能原諒自己。
可現(xiàn)在守著外人,尤其當著新晉的弟子們的面,威嚴中年絕對是要維護自己的威嚴!
于是白發(fā)老者一急,他想要攔住這好像愣頭青一樣的長老,可是他的話已經(jīng)說出口,顯然已經(jīng)是來不及了。
白發(fā)老者心思電轉(zhuǎn),很快,還不等威嚴中年發(fā)怒,他就一聲冷哼,而后他袖袍一揮,一股強橫的靈力波動向著這名長老洶涌而去。
“胡鬧,宗主的決定是你能質(zhì)疑的嗎?”
白發(fā)老者冷喝一聲,那股強橫的靈力波動狠狠的轟擊在那名長老的身上,頓時將他轟擊的倒飛出去,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鮮血。
那長老被白發(fā)老者轟的倒飛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雖然面色蒼白了許多,但眼看著并沒有受什么傷。
他好像也是突然反應了過來,一個機靈,連忙跪倒在地上,沖威嚴中年說道:“宗主,是我做錯了,還請宗主原諒!”
威嚴中年瞥了他一眼,眸子里似乎有冷電在醞釀,但最終還是沒有激射出來。
這跪地的長老被威嚴中年目光一瞥,感覺自己好像整個人就在鬼門關前轉(zhuǎn)了兩圈,不由得身上驚出了一身冷汗。
他趕忙把頭使勁伏在地上,渾身顫抖,只知道道歉。
威嚴中年目中的電光漸漸斂去,他最終還是沒有對這長老出手。
最后,這劍宗宗主冷哼一聲,淡淡道:“就這一次,下不為例!”
跪地長老連忙點頭稱是,而一旁的眾長老也不由得稍稍松了一口氣。
而蘇嶺等眾弟子,則是被威嚴中年的威勢給驚呆了。
那跪地長老,一看就是劫路極限的強者,可卻在威嚴中年面前如此唯唯諾諾。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