嘆息一聲,放下手機,蕭雅拿過放在手邊上的劇本開始翻開,但看了半晌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一個字都沒有看進(jìn)去,如果她愛上了皇甫翊,她要怎么去看待皇甫翊和蔣怡的事情呢?
迷迷糊糊中,電話忽然想起來,嚇了蕭雅一跳,她接過電話,是徐潔的聲音,“小雅啊,大晚上的,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嚯嚯,我要是不打電話找你,都不知道你居然有男朋友了,快從實招來,是誰?”蕭雅賊兮兮地問道。
“這個我可不能告訴你,這是要保密的,我男朋友不是圈內(nèi)人,又討厭曝光,以后有機會再介紹你們認(rèn)識?!毙鞚嵉穆曇衾锿钢潞蟮你紤泻蜕硢 ?br/>
“那么神秘!”蕭雅撇撇嘴巴,徐潔做為一個半紅不紅的小藝人,一直潔身自好,忽然談上男朋友,想必一定是很靠譜的吧,蕭雅為徐潔高興的同時,又開始為自己煩惱了,“徐潔,如果你有一個朋友,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男人,你說她該怎么辦?”
“怎么?你愛上你家金主大人你?”徐潔直截了當(dāng)?shù)貑枴?br/>
“……我不是說我,我只是說我一個朋友?!笔捬胚B忙否定。
徐潔翻了翻白眼,沒好氣地說道:“難道你敢說你不喜歡皇甫翊?”
蕭雅被徐潔的話問的當(dāng)下失了聲,頓了頓,她說道:“好嘛,你都看出來了,我現(xiàn)在很煩,有什么好辦法嗎?”
徐潔就笑道:“很簡單啊,兩個辦法,第一:把不該愛的男人變成該愛的,只要你們不會狗血的是什么失散多年的親兄妹,那你們就不會有不該在一起這個詞出現(xiàn);第二:只求曾經(jīng)擁有,不求天長地久,既然愛上了,就轟轟烈烈愛一場,起碼以后不會后悔?!?br/>
“好像有點道理,可是實行起來太復(fù)雜了。”蕭雅撓撓頭,在床上滾了一圈,把自己包成了蠶寶寶的樣子。
“當(dāng)然困難了,那是你的金主,還有一個前女友跟你長的一樣,目前你們是包養(yǎng)關(guān)系,所以啊,你自求多福吧?!?br/>
掛了電話,徐潔看了眼坐在窗臺上喝紅酒的男人,柔柔一笑,走過去,摟著他健壯的后背,淡笑道:“親愛的,今天還盡興嗎?”
陽臺上的男人轉(zhuǎn)身,撫摸著徐潔的臉頰,笑道:“阿潔,你真棒,可惜了我今晚就要離開,要不然的話,我真想讓你明天早上下不了床。”
徐潔將臉頰放在他的手掌上,她喜歡這個動作,“阿炎,我們在一起都兩年了,這兩年我很開心。”
“我也很滿意,畢竟,你一直都很乖,從來沒有讓人察覺過我和你的關(guān)系?!?br/>
楚興炎捏了捏徐潔的臉頰,笑的有些輕佻,跟徐潔結(jié)婚是因為一個意外,那時候他剛接手公司的事情,為了保證公司運營爺爺希望他結(jié)婚穩(wěn)定軍心,于是他選擇了跟剛因為一場意外發(fā)生了關(guān)系的徐潔,做為隱婚老婆,徐潔一直把自己擺在很正確的位置上,這一點他尤為滿意。
“既然我這么乖,那你是不是要給我長一點生活費啊,現(xiàn)在物價這么高,一個月五萬塊已經(jīng)不夠用了。”徐潔小聲嘟囔道。
“就這么愛錢啊!”有時候楚興炎都覺得,徐潔知情識趣到一個令他都要稱贊的地步,當(dāng)然,為了得到更多的錢,擁有好生活,付出這些在徐潔看來都是值得的。
“阿炎你也知道,當(dāng)初我跟你結(jié)婚不就是為了錢。”徐潔嘟囔道。
“好,以后的生活費每個月多加一萬。”對于身邊的女人,楚興炎一直都很大方。
“多謝老公,老公最好了!”徐潔側(cè)頭,親了親楚興炎的臉頰,楚興炎眸中騰起了一片火熱,忽然轉(zhuǎn)身大力一拽,將徐潔壓在的窗臺上,夜色下,兩句年輕的身體糾纏在一起,月色正好。
知道自己愛上了皇甫翊之后,蕭雅的心情一直處于很神奇的狀態(tài),這大概就叫患得患失吧,一會兒開心一會兒難過,表情就跟變色龍一樣,險些在錄節(jié)目的時候出現(xiàn)狀況,幸好有連城他們幫襯。休息十分,蕭雅意外的接到了皇甫翊的電話。
這大中午的,美國應(yīng)該是晚上才對,蕭雅走到僻靜的角落,拿起電話,問道:“皇甫翊,這么晚了你怎么還不休息?”
“嗯,在美國,現(xiàn)在確實是很晚了,但是我忽然就睡不著了怎么辦?不如我來找你?”皇甫翊笑道。
“你開什么玩笑啊,你就算再厲害,也沒有辦法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c市啊。”因為皇甫翊這句話,蕭雅臉上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察覺到自己的情愫之后,蕭雅發(fā)現(xiàn),哪怕只是跟皇甫翊說說話,她的心情也會變的明媚起來。
“那可不一定,你現(xiàn)在跟伊雪華請假,然后離開攝影棚。”皇甫翊的聲音霸道無比,充滿了不容拒絕的意味。
“請假!”蕭雅翻翻白眼,說道:“該什么玩笑,伊導(dǎo)那么嚴(yán)肅的導(dǎo)演,我跟他請假,絕對會被她給活刮了的?!?br/>
等等,讓她出去,難道皇甫翊回來了,蕭雅的心臟在這一刻撲通撲通直跳,她努力平復(fù)著內(nèi)心的激動,小聲問:“皇甫翊,你快告訴我,你是不是已經(jīng)回國了?”
“誒!”皇甫翊低啞而充滿磁性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多了一些玩世不恭的意味,說道:“不錯嘛,看來我不在的時候,你的智商開始成長了,值得慶祝一下,快點出來,我給你開一瓶好的紅酒。”
“喂,皇甫翊,你很討厭誒,每次都要那我的智商說事,你聰明又什么好嘚瑟的,你知道牛頓定律是如何被牛頓發(fā)現(xiàn)的嗎?你知道地球引力和相對論之間的必然聯(lián)系嗎?你知道這個世界上到底有沒有平行空間嗎?”蕭雅一手叉腰,鼓著嘴問道。
“不知道!”皇甫翊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道。
“不知道你囂張什么?告訴你,我男神可是什么都知道。”蕭雅揚揚下巴,理直氣壯地說道。
“哦,那你的男神是誰?這么厲害,讓我見識一下?!被矢︸磳⒗顝┻f過來的紅酒擺在桌子上,雖然來的匆忙,但簡單的布置一下,一個紅酒燭光晚餐就出來了,皇甫翊臉上也露出了柔和的笑容來。
“愛因斯坦!”蕭雅一字一句地說道。
皇甫翊語調(diào)頓了頓,隨后,忽然就開懷大笑起來,“蕭雅,你什么時候變的這么可愛了。”
明明皇甫翊不在身邊,但蕭雅卻因為這笑漲紅了一張俏臉,她故作兇惡地說道:“我本來就這么兇,你等等,我去找伊導(dǎo)?!?br/>
“不用了,你直接過來,我親自給伊雪華打電話?!?br/>
蕭雅去更衣室里換下了拍戲用的運動裝,給自己選了一條淺黃色的裙子,她皮膚白,穿黃色的時候,越發(fā)有一種慵懶嫵媚的氣質(zhì),給自己補了個妝,又涂上透明的唇膏,蕭雅滿意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女為悅己者容,這話可真是一點也不假,去見皇甫翊,她還特意畫了妝,就想要讓皇甫翊看到一個氣質(zhì)動人的她,剛走出攝影棚,蕭雅就看到一輛熟悉的賓尼車停在路口,蕭雅臉上一瞬間綻放出了燦爛的笑容。
皇甫翊只是去了美國一周而已,她竟然發(fā)現(xiàn),這一刻她很想念他,比想象中的更加想念,蕭雅走過去,跟李彥打了個招呼,打開后面的車門,卻發(fā)現(xiàn)皇甫翊就在后座上,四目相對,蕭雅眼里閃過驚喜的神色。
“皇甫翊,你不是說在餐廳里等我嗎?”
“看在你這么想我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過來接你了。”皇甫翊見蕭雅還站在車門外,拍了拍椅子,兇巴巴地說道:“還不進(jìn)來,愣子外面干什么?我快餓死了。”
“來了!”蕭雅瞪了皇甫翊一眼,剛才在電話里的時候,口氣還很正常的,怎么一見到她,就變的兇巴巴的,真是距離產(chǎn)生美,坐在皇甫翊的身邊,蕭雅微微側(cè)身,悄悄打量了皇甫翊幾眼,他怎么就會愛上皇甫翊這樣的紈绔了,真是不可思議。
被那視線盯著,皇甫翊的眼里陡然騰升起了一片炙熱的火焰,視線落到蕭雅雪白的脖頸和嬌軟的紅唇上,視線越發(fā)火熱,就算蕭雅在吃頓,也察覺到皇甫翊的視線不對勁了,那視線很兇狠很可怕,就好像要馬上把她拆吃入腹一樣。
她有些不自在地縮了縮身子,小聲問道:“皇甫翊,那個,你說的好年份的紅酒,是真的嗎?該不會是拉菲吧,那種傳說中的紅酒我只在電視上見過,真的有那種酒嗎?”
“你想喝拉菲?”皇甫翊終于把視線移開了,這一次卻落到了李彥身上,如果不是李彥在車上的話,他剛才已經(jīng)把蕭雅按在的后座上,眉頭一挑,皇甫翊吩咐道:“開快點!”
“老大,在這種崎嶇的小路上,我倒是想開快點,問題是我怕翻到湖里去,到時候我還要想辦法打撈你們。”
大家都是男人嘛,李彥哪里看不出皇甫翊的眼神代表什么,他覺得自己很無辜,剛才他就想走的,是老大太疲倦,他不放心,所以才會自告奮勇當(dāng)司機的,有必要這樣有異性沒人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