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在房間之內(nèi)坐了很久,思謀之下,頗為難決。
他嘗試與天爺溝通,但是天爺也沒有給他太好的答案,至于身邊的暗影,他知道自己沒法跟他說話,即便是說話,暗影他也不會理自己,他只是個影子,只有在危急的時候才會出來保自己一命。
景天起身,他明白了有些事情根本無法依靠別人,這個道理自己從小就懂,那么遇到難題只能是自己想辦法了。
他打開門對門口的衛(wèi)士說道:“去請司馬公子,讓他到客廳見我?!?br/>
隨后他離開房間前往客廳,并且通知春桃等人不用隨身服侍了,茶水也不用準備,今日發(fā)生的事情很多,大家早點休息。
坐在客廳等待司馬煙的時候,管山海溜了進來,向他稟報道:“殿下,驛館門外被人監(jiān)視了!看樣子都是千牛衛(wèi)的人。”
景天笑嘻嘻的看著他道:“這么明顯嗎?都被小管你看出來了,我們手里面那些神衛(wèi)軍都吃吃素的嗎?明著來,就給我收拾了!”
管山海嘿嘿一笑道:“那我明白了,只要您一句話的事?!?br/>
管山海出去去召集跟著他們的那些神衛(wèi)軍,雖然這些兵都是聽令于崔大壯和王左農(nóng),但是管山海是什么人?怎么的也算是軍方有名狠人,沒人會拒絕他,再者說現(xiàn)在不是在使團嗎。
司馬煙進來的時候,景天從出神的狀態(tài)下恢復(fù)過來,看著司馬煙問道:“怎么樣?你的路和消息探聽的怎么樣?”
“殿下,路已經(jīng)打通,消息也不算太新,那個平王李鴻烈有三個兒子,其中嫡長子李景明倒也算個人才,平王和趙國公關(guān)系莫逆,與那個不問世事的魯國公關(guān)系曖昧,其他幾個國公似乎并不與他接近,甚至很討厭他?!?br/>
景天點點頭道:“那這次的行刺行為,一定就是平王所指使的嘍?”
“這個么……!還沒有證據(jù),畢竟?fàn)砍兜氖虑樘?,即便是百曉門知道,恐怕也需要花大價錢才能得到。”司馬煙有點無奈的說道。
景天看著他笑了,他抖著兩只手道:“咱現(xiàn)在是缺錢的人嗎?咱現(xiàn)在不缺錢啊!”
“殿下這是要花大價錢買消息嗎?那就沒什么問題了。”司馬煙也笑道。
“那么現(xiàn)在就走吧,我們現(xiàn)在去買消息。”景天站起來說道。
司馬煙吃驚的看著他,口中結(jié)巴道:“現(xiàn)……現(xiàn)在?……這……這……!”
“趕緊趕緊……!”景天伸手拽著他就向外走。
“殿下……殿下,你先別急啊,現(xiàn)在外面……外面不太平,而且門口都是他們……的人!”
“噓——!”景天做了個禁聲的動作,然后站在門口側(cè)耳傾聽外面的動靜,果不其然,驛館門外傳來打斗的聲音還有管山海的喝罵聲!
不一會功夫,管山海領(lǐng)著幾個神衛(wèi)軍的好手就得意洋洋的回來了,他們這樣人要修理幾個千牛衛(wèi)的探子,簡直不要太容易了。
他以為自己準確的摸準了景天的意思,大晉的使團雖然在外,但也不得不立威,而且大晉的人那里是這么好欺負的,說什么也要讓那些千牛衛(wèi)長點教訓(xùn)。
景天揮手做了一個障眼法,帶著司馬煙就向門外走去,管山海帶著人回驛館,突然眼角看到了兩個模糊的人影一閃而過好像是出了門!他有點疑惑的轉(zhuǎn)過身細看。
景天的障眼法根本無法瞞得過像管山海這樣的金丹高手,但是他身后的影子突然揚起了一團灰霧,隨后隔絕所有光線甚至神識,使得景天和司馬煙像兩個影子一般消失在了門口。
管山海覺得自己不應(yīng)該是眼花了才對,怎么好像看到有人影掠過?真是奇怪,他搖搖頭沒有理會。
景天和司馬煙在南安城內(nèi)迅速的行走著,基本上沒有人能夠看到他們,一頓飯的時間,他們來到了樂意坊,這里距離使團的驛館有好幾條大街。
樂意坊自然也是一個繁華的地方,街上各種店鋪林立,在一家回春堂的門口,司馬煙點點頭,那意思是到了。
原來百曉門是藏在這樣的醫(yī)館藥店之內(nèi)啊,醫(yī)館即便是到了晚間也會有大夫出診,誰能想到遍布各地的百曉門的門店竟然會是這里!
進入醫(yī)館之內(nèi),柜臺后面有伙計在忙碌,靠里的坐診位置上不見人,藥柜的伙計抬頭看到二人招呼道:“客官需要看病還是抓藥?”
司馬煙說道:“看診?!?br/>
伙計點頭道:“大夫在里屋,客官自可進去就行。”
門簾掀開之后,里屋果然作者一個大夫,此人年紀并不老,但卻留著挺長的胡子,大概這樣會讓病人覺得他是個老大夫,增加信任度吧。
大夫抬頭問道:“那位看?。俊?br/>
司馬煙再次說道:“春風(fēng)扶柳惹鄉(xiāng)愁,親友信息求不得?!?br/>
那大夫一愣,站起來道:“請二位隨我來?!?br/>
里屋的里屋顯然更加隱秘,此人待景天和司馬煙進門之后伸手拉動了一個繩子,隨后整間房屋突然閃爍了加下光線,顯然是加持了某種陣法,防止這里面人說話泄露。
司馬煙看了看景天,又看了看那個大夫,不知道該不該他說話,此時景天卻開口問道:“我需要一個答案。”
那大夫絲毫并沒有表情,瞪著他的下文,景天覺得這倒有點意思,于是說道:“既然是百曉門,那么我需要什么答案你們都能給給出吧?”
“那要看究竟是什么樣的問題了。”
對方不露聲色,顯然是他們這行的規(guī)矩,而且并不主動詢問,這讓景天有點信心了。
“我想找一種藥,能夠麻痹身體經(jīng)脈,使其感受不到任何疼痛,嗯,應(yīng)該就叫麻藥才對,你可知道有沒有這種藥?”
景天的問題讓司馬煙更加驚訝,忍不住看了他一眼,更令他驚訝的是對方的那個大夫,竟然想都不想直接給出了答案。
“你所需要的是曼托羅花丹吧?”
“曼托羅花丹!你說的是丹藥?”景天不解。
“可以算是吧,大唐因為丹藥煉制受制于材料和丹師的功力,所以并不出名,但是還是有人會調(diào)配處很多特色的丹藥,調(diào)配藥的制作也很復(fù)雜,有的價值并不次于煉制的丹藥。”
“噢!哪里有賣?”景天問道。
“巧了,本店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