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以凡太囂張，被柏可非和程逸灝合力撓。樂.520.柏以凡徹底變?nèi)龤q，滿沙發(fā)爬來爬去，拉著謝歲辰做擋箭牌。

    四個人在沙發(fā)上鬧成一團(tuán)。

    柏爸柏媽在一邊樂呵呵。玩鬧一會兒看看時間不早了，柏爸柏媽去準(zhǔn)備晚飯。

    程逸灝也是要回家去吃飯的，依依不舍和大家道別。

    程逸灝剛走，家里電話響了，柏可非去接電話。

    柏媽從廚房出來：“凡凡，去買瓶醋?！?br/>
    柏以凡站起來：“老媽，跑腿費給多少？”

    柏媽：“哦對，我去拿錢給你。十塊錢夠不夠，剩下的都?xì)w你?！?br/>
    柏媽說著去拿錢，柏以凡高高興興去拿外套。

    謝歲辰站起來要跟著一起，柏以凡站在門口攔下他。

    柏以凡：“跟著干嘛，外面怪冷的，你在家呆著。”

    柏以凡這么說著，推門出去了。

    謝歲辰回沙發(fā)坐著繼續(xù)看相冊。

    柏家的照片多是抓拍的，狀態(tài)自然，生動有趣。柏以凡從小臉圓圓眼圓圓，相冊里他的照片還挺多，嘟嘴、大笑、做鬼臉，什么樣的姿勢表情都有。

    謝歲辰翻了幾頁，仔細(xì)看。

    柏媽走出來，手里拿著錢：“咦，凡凡呢？”

    謝歲辰合上相冊，站起來說：“以凡已經(jīng)出去了。”

    柏媽：“這孩子，錢都不拿買什么??！”

    謝歲辰走過來：“阿姨，我去吧。”

    柏媽：“小謝你不知道哪家店，我去我去，你在家呆著。你叔今天燉的牛骨湯不錯，去嘗嘗。”

    柏媽把謝歲辰推到廚房門口，自己轉(zhuǎn)身出門去。

    謝歲辰在廚房門口站著，廚房里柏爸背對著他，正在切菜。

    柏爸邊切邊喊：“孩他媽，你忙什么吶？快來把雞蛋打了！”

    謝歲辰就進(jìn)了廚房，看到一邊小桌子上放著個紙箱。紙箱里有雞蛋，紙箱邊有碗有筷子。顯然是柏媽還沒開始，就出去了。

    謝歲辰問：“叔叔，雞蛋要打成蛋液嗎？打幾個？”

    柏爸愣了一下轉(zhuǎn)頭：“小謝是你啊，你阿姨跑哪兒去了？”

    謝歲辰：“以凡出門買醋忘了帶錢，阿姨給送過去了?！?br/>
    柏爸：“這冒冒失失的?！?br/>
    謝歲辰拿起一個雞蛋，又問：“叔叔，雞蛋打幾個？”

    柏爸想了想，說：“來八個?！?br/>
    謝歲辰敲了八個雞蛋到碗里，拿著筷子攪，把雞蛋打成蛋液。動作不熟練，但也不算太難看。

    柏爸瞅了謝歲辰一眼。

    柏爸贊：“好樣的，小謝你比可非強(qiáng)多了！”

    謝歲辰打好雞蛋，把碗放在流理臺上，到水池邊沖掉筷子上的蛋液。

    謝歲辰問：“叔叔，還有什么事情要做？我會摘菜，也會洗。”

    柏爸就不客氣了：“幫叔叔洗兩棵蔥來?！?br/>
    柏媽提著醋回來。謝歲辰正拿著廚刀，緩慢但異常認(rèn)真專注地切蔥。柏爸站在一邊進(jìn)行動作指導(dǎo)。

    柏爸：“對對對，手指要蜷起來?！?br/>
    柏媽：……

    柏媽一巴掌把柏爸拍到邊上去，拉著謝歲辰：“小謝去玩兒，要你切什么菜！”

    柏爸不樂意：“孩子學(xué)學(xué)挺好的，我發(fā)現(xiàn)小謝特別有天賦，一教就會，看這蔥段兒切得，多好看。”

    柏媽：“人家孩子是給你使喚的嗎？你倒是教教你大兒子??！”

    柏爸：“他要是樂意學(xué)我也教??！都是你慣的?！?br/>
    柏媽：“我樂意！”

    柏爸不樂意：“學(xué)做飯多好，自己做自己吃，討媳婦兒都有優(yōu)勢！以后他媳婦要是也不會做飯，兩個人都得餓肚子，看你怎么辦?！?br/>
    柏媽：“我給他做飯！”

    柏爸：“那凡凡怎么辦？”

    柏媽：“一人一個，你別想躲懶?！?br/>
    柏爸：“凡凡好像會做飯吧？他煮粥還挺好吃的。上次做的煎雞蛋也好吃?！?br/>
    柏媽：“那你去給可非做飯，我去給凡凡做?！?br/>
    柏爸：“還是讓他倆找會做飯的媳婦兒吧?！?br/>
    謝歲辰：……

    謝歲辰拿著刀，有點猶豫是不是該說話。

    柏以凡探腦袋進(jìn)來：“老爸，你看見……唉喲，謝歲辰，你這兒干嘛呢?！?br/>
    柏以凡看見謝歲辰提著刀，就湊過來。

    居然在切蔥！

    柏以凡從沒見過謝歲辰拿廚刀，稀奇極了。

    柏以凡戳著謝歲辰：“快快快，再切個給我看看?！?br/>
    謝歲辰依言提起刀，“噠噠噠”把剩下的蔥都切了。著力均勻，姿勢標(biāo)準(zhǔn)，連切菜的聲音都是節(jié)奏分明的。

    柏以凡特別捧場：“真帥真帥！”

    謝歲辰笑。

    柏媽揮開柏以凡：“你也來搗亂，哪有讓同學(xué)切菜的！”

    “為人民服務(wù)！”柏以凡手快拿了一邊的韭菜，遞出去，“再切個看看。”

    柏媽：……

    謝歲辰：“阿姨，我就學(xué)學(xué)看?！?br/>
    柏媽沒脾氣了，笑說：“他們爺倆做事都沒譜，小謝你也跟著起哄?！?br/>
    謝歲辰笑著把韭菜也切了。

    柏以凡樂呵呵，柏媽瞪了他一眼。

    柏以凡盛了兩碗牛骨湯，順勢遞了一碗給謝歲辰：“嘗嘗，挺好喝的。”

    謝歲辰洗手接了碗。

    柏以凡順勢把謝歲辰推出了廚房。

    廚房里，柏媽松了口氣，怪柏爸：“你太沒譜了！哪有這么使喚凡凡同學(xué)的，人家來做客，你倒好讓人切菜。人家孩子下次還敢來？”

    柏爸據(jù)理力爭：“是你太大驚小怪。你不總讓他們來咱家別拘束？我看小謝也挺高興的，你攔著他才是見外了。”

    柏媽：“是嘛？那可非同學(xué)來的時候你怎么不教？”

    柏爸撓頭：“墩兒和小謝不一樣，哎，墩兒這次怎么沒來？”

    柏媽：“可非說墩墩他爸媽來了，這大過節(jié)的，父母也該來的。”

    這么說著，鍋開了，又是一陣忙亂。

    外間，柏可非一個長長的電話打完，回到客廳看到柏以凡和謝歲辰一人抱著一個碗。

    柏可非：“牛骨湯！我的呢？”

    柏以凡撥冗抬頭：“自己盛去。誰讓你一個電話打了這么久，誰??？女生？”

    柏可非若無其事要往廚房走。

    柏以凡突然說：“你知道柏可非喜歡誰嗎？”

    謝歲辰只好配合：“誰？”

    柏以凡：“詹……”

    柏可非轉(zhuǎn)頭紅了臉：“別胡說八道的?！?br/>
    柏以凡：“你除夕那天自己說的?！?br/>
    柏可非：……

    柏可非腳底生風(fēng)，跑了。

    柏以凡抱著碗若有所思。

    喝完湯，柏爸柏媽也忙得差不多了。

    柏以凡和謝歲辰一起收拾餐桌。

    兩人拉開一次性桌布鋪上，再擺碗筷。柏以凡擺碗，謝歲辰跟在后面放筷子。

    擺好，又一前一后去端菜端湯。

    柏媽看著這兩個，把那個喝湯的大兒子好一通鄙視。接著柏媽派柏可非去放鞭炮。

    柏可非四處找打火機(jī)找不到。

    謝歲辰就說：“我去吧?！?br/>
    柏以凡跟著一起出門。

    謝歲辰從口袋里拿出打火機(jī)，熟練點火，湊過去點了鞭炮。

    柏以凡瞅了一眼。

    放完鞭炮，回屋開飯。

    雖然這次只多了謝歲辰一個，但一家人有說有笑還是很歡樂。吃著飯聊著天，柏爸柏媽又說了不少柏可非和柏以凡的事。

    柏爸今天沒喝酒。

    柏以凡問：“老爸你今天不來一杯？”

    柏爸：“留著肚皮吃元宵，你們也都少吃點，我買了不少呢?！?br/>
    柏爸柏媽要上班，沒時間做元宵，都是買速凍的，各種口味都有。

    沒一會兒，柏媽端了一鍋來。

    柏媽一勺子一碗：“餡兒我也沒分，吃到什么就是什么了啊?！?br/>
    柏以凡立刻表態(tài)：“棒棒的，驚喜無限！”

    柏媽一開心，多裝了兩個給柏以凡。

    爺兒幾個立刻領(lǐng)會精神，邊吃邊嚷嚷。

    柏爸：“唉喲，我這個是芝麻的！”

    柏可非咬了一個：“我也是！”

    柏以凡瞪著一個白團(tuán)子念：“肉的肉的肉的！”

    一口咬出白糖來。

    這三個說完，齊齊去看謝歲辰。

    謝歲辰夾起一個，許愿：“肉的！”

    一口咬出紅糖來。

    柏以凡特別高興唱：“解放區(qū)的天是明朗的天，解放區(qū)的人民好喜歡！”

    眾人：……

    柏爸拿起勺子到鍋里撈，瞪眼看，夾了一個遞到柏以凡面前：“凡凡，這個一定是肉的！”

    柏以凡吹兩口氣，咬一口，哼哼：“老爸你忽悠人，這個是果仁的！”

    柏以凡受到巨大傷害：“小白菜啊，地里黃啊，吃元宵啊，都是甜……”

    柏媽站起來：“凡凡你什么時候喜歡吃咸的了？我先還怪你爸亂買來著，咸的都沒煮，等我去再煮一鍋吧?！?br/>
    柏以凡：“什么，咸的沒有煮？我去我去?！?br/>
    柏以凡積極主動煮了一袋肉的。

    端著鍋回來，柏以凡拿著勺問：“媽你吃嗎？爸你吃嗎？柏可非你肯定不吃的，是吧！”

    得到回答后，柏以凡盛了一碗給謝歲辰。

    一頓元宵吃得爽快，吃完已經(jīng)快八點。

    謝歲辰起身告辭。

    柏媽欲言又止。

    柏以凡和柏爸把謝歲辰送出去，院門外每家每戶掛著燈籠。可是車少得很，三人在附中門外，等了半天沒車來。

    柏以凡提議：“要不你騎自行車回去，明天再把車騎回來，剛好一起回學(xué)校。”

    謝歲辰點頭。

    三人回去拿了自行車，謝歲辰騎著車走了。

    送走謝歲辰，柏爸和柏以凡再進(jìn)家門。柏媽站在門口抱著肩膀看他倆。

    柏以凡柏爸立刻肅然。

    柏媽拉過柏以凡。

    柏爸松了口氣，興高采烈。

    柏以凡：……

    柏媽抓著柏以凡問：“我剛就覺得不對，今天過節(jié)，墩墩家的家長在外地，他們都知道來。小謝家家長怎么會放他來咱家吃晚飯？”

    柏以凡：福爾摩斯·媽！

    柏以凡：“我也不知道啊，我叫了他，他就來了?！?br/>
    柏媽才不信：“你老實交代?！?br/>
    柏以凡：交代什么呢？我跟他過了四年日子，都不知道老謝家家門朝東朝西朝北還是朝著南。

    柏以凡：“媽你別問了，我也不知道。或許是培養(yǎng)他獨立性呢？我問了他也不會說的?！?br/>
    柏爸點頭說：“要是小謝有難處，凡凡是不該亂問的。”

    柏媽只好說：“那凡凡你以后對人家好點，別總欺負(fù)人?！?br/>
    柏以凡：……

    冤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