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陳石頭口頭承諾后,燕王朱棣也沒有繼續(xù)寒暄下去,更沒有計較陳?32??頭的無禮。很是瀟灑的離開了易院!
“沒有惱羞成怒么?”
陳石頭看著燕王朱棣離去的方向,眉頭微微皺起,輕聲自語。
燕王朱棣的到來,給了他很多的消息,好壞參半!好的一方面是告訴他,短時間內,長安城不會有人動他,畢竟天下最大的東家家主發(fā)過話了。其他人再不愿意,也得給這位天下之主的面子。
壞消息是,不論是長安城的頂級富貴之人,還是如同尋常一些的商賈,估計都已經(jīng)注意到了他。
雖然他在這個世界出現(xiàn)的毫無道理,但是他并非是一個人,而且自打下山后,一路走來,也沒有刻意隱瞞行跡,難免有人會從安小草這里查出什么。
“若是查出野人大叔,只怕會有不少的麻煩。不過也不一定,八百里秦嶺,即便是十萬大軍全部放進里面,地毯式的搜索,只要野人大叔不想露面,他們也是無法找到?!?br/>
想通了,陳石頭放下心里暫時的擔憂。反而琢磨起燕王朱棣索要的香煙生意!
香煙,這個世上只有兩個人知道他能夠像變戲法一樣,想要變出來多少,就有多少。
但是對于外人來說,香煙就像是一個憑空出現(xiàn)的奢侈品。少數(shù)人只是驚鴻一瞥,就已經(jīng)不再見其蹤影。只是知道,曾經(jīng)有一個小子在七風學院門口兜售過這種東西。價格貴的嚇人不說,論根賣,還不帶講價。你要是試圖還價,價格不僅不降,反而還他娘的上漲!越是多說,漲的就越是厲害!
而且在一些有點收藏癖的人眼中,精美的煙盒,反而比香煙要值錢不少。可恨陳石頭做的也夠絕,煙盒一點點如同雪花般被他撕成碎屑。把一旁試圖買下煙盒的七風學院老夫子給氣的渾身哆嗦,臉色鐵黑。
對于這些人的表現(xiàn),陳石頭只能撇撇嘴,“土包子!”
現(xiàn)在流入大奉王朝的香煙,滿打滿算加起來不超過兩百根。即便是一根能賣一兩黃金,只是富貴一人而已。對于軍國大事,杯水車薪都稱不上。
基于此,他根本不信燕王朱棣來這里就是純粹的找他所要香煙,來做買賣的。一個不想當皇帝的皇子不是好皇子;一個不想當皇帝,卻想當商人的皇子,更加不是一個好皇子。更何況,想做根本沒什么蹤影香煙生意的皇子,更像是腦門被驢踢過的蠢材。
陳石頭可不相信,修養(yǎng)或者說是城府連他都心驚的燕王朱棣,會是一個呆瓜!
兩人的交鋒,只不過是燕王朱棣借著香煙名義,警告陳石頭,不管你背后是誰,想要在大奉王朝混下去,就給本王老實點。你小子得清楚這個天下的主人是姓什么的!
陳石頭也不含糊,直接挑明自己要做一個老老實實的大奉王朝子民。不過別人也別要惹他,既然他能用寥寥一百多根香煙弄得七風學院臭氣熏天。若是有人再招惹他,他不介意拿出更多的東西來跟一些人掰掰手腕。即便你是燕王朱棣,想要香煙買賣,也得按照我的條件來。若是不同意,大不了咱們一拍兩散,最不濟都搬出家里大人,讓大人們比比誰胳膊更粗好了。
陳石頭說那里只走出他一個人,可沒打保證,不會走出第二個第三個人來。他現(xiàn)在不過是一個毛頭小子,再走出來的人指不定就是活了多少年的老妖精了。
皇帝不想剛安穩(wěn)沒多久的天下再次****,就得掂量掂量動陳石頭的代價,是否是他能夠承受得起的。
“算不算扯虎皮,與龍謀利?”
撓撓頭,正在發(fā)呆的陳石頭看到小草走了過來,傻笑一下,也不再去想燕王朱棣。
“石頭,要不,咱們回大山吧?”安小草走過來,和陳石頭并排坐在菜圃邊,挨著陳石頭。
陳石頭搖搖頭,笑著捏了一把安小草小巧鼻子,“沒事的?!?br/>
“真沒事?”安小草側過頭,看著陳石頭眼睛。
陳石頭點點頭,握住安小草手,“你知道的,我這人怕死,更怕你會出事,只要真有一點不對勁,我會帶著你提前離開的?!?br/>
安小草靠在陳石頭身上,柔聲說道,“石頭,你來長安城,不會真的想娶一個公主為妾吧?”
陳石頭愕然,感情小草是在擔心這個?
“小草啊,在我們那里,大家都是一夫一妻。我呢,自認為也不是什么花心的人,有你一人,就足夠了!”
小草嘴角輕輕彎起,耳朵聽著陳石頭有力的心跳。陳石頭,只要你無事,我安小草就只想安靜的做一塊石頭旁邊的小草;若是……
陳石頭眼皮一跳,快速掃視了四周一圈,低頭看到閉眼小憩的小草。搖搖頭,不知剛才是否是錯覺,一股令他感到心悸的強大武者氣息一閃而沒。這種壓迫感,即便是山林中的四王,都不曾帶給他。
四下無人,余方圓小師弟正被齊有方老掌教拉著探討經(jīng)義。
陳石頭只當是自己因為壓力大,自己嚇自己。
攬住小草,就坐在那里一動不動。想著怎么應對接下來的文武大比后半場!這半場,重要性比前半場,一個在天,一個在地!幾乎沒有任何可比性!
此后一連兩天,都沒有人再來易院打擾陳石頭師徒四人。陳石頭自然樂得無人打擾的清凈日子。
直到武比結束后一天,易院來了一位稱不上不速之客的家伙。
臨近傍晚時分,自認為是紈绔子弟的鄭經(jīng),手里依舊拿著一把折扇,大大咧咧走進易院。在他身旁,還跟著一位體型比得上他三個的大胖子!胖子不善言語,不過臉上始終掛著笑容,可惜在陳石頭看來更像是笑面虎。
“鄭經(jīng),你來這里干嘛?”陳石頭看到鄭經(jīng),有點意外。
鄭經(jīng)一臉你懂得笑容,看的陳石頭直想揍人,“之前不是說要請你喝長安城最好的花酒,去不去?”
“不去!”陳石頭扭頭向屋子里走去,同時下了逐客令!
心里惱怒這鄭經(jīng)是不是腦袋被驢踢了,沒看到小草就在自己旁邊。
鄭經(jīng)對著身旁的胖子無奈攤了攤手,眼中笑意卻怎么都掩飾不住,“胖子,早就告訴你別跟我打這個賭,怎么樣?你這頭只吃不吐的貔貅,一百兩黃金我可是收下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