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篇放我走
她一直都覺得親人應(yīng)該是從小的陪伴朝夕相處的磨合只有經(jīng)過歲月的長河才叫親情才叫家人,在她心里唯一的家人和親人只有師父和黎善云!看著眼前這個此時慈眉善目雙鬢已經(jīng)有點微微泛白的中年男子她實在無法將他當(dāng)作親人可是又無法改變他是她父親的事實!在她認(rèn)知里師父即是父親,她心里的抵觸無人能懂。
她垂下眼簾撲扇著長長的睫毛思考著開口
“真的什么要求都能答應(yīng)我嗎?”她正經(jīng)道!
“只要你說什么都答應(yīng)你!”南季禹見她開口不禁面露喜色!
“那就放我走吧!”她依舊低著頭,看不清喜怒!
南季禹的笑容僵在臉上不敢相信的問道
“什么?”
“放我走吧,我不想在這皇宮里!”既然沒有像公主一樣的長大那么她的生活也不該在這牢籠一樣的皇宮里度過!
南季禹怎么也沒有想到她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他盼了十幾年的女兒終于回來了可是回來后就卻跟他說她不想留在宮里這無疑是對他最大的懲罰和威嚴(yán)的挑戰(zhàn)!畢竟身為帝王那與生俱來的權(quán)利和威嚴(yán)是不容得任何人挑戰(zhàn)的即使這個人是他多年未見的女兒!
“除了這件事!”他臉上不再有笑容!
“這件事恐怕由不得你!”她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被進(jìn)門的郁非沉截胡了!
她疑惑,剛才他怎么不在!
南季禹回頭見是郁非沉臉色更加的難看,此人他竟然查不到他的來歷他曾派人去調(diào)查他的人回來報告無疑都是一無所獲!他到底是什么人,南季禹心里的疑惑從第一次見他到現(xiàn)在就沒有解開過!
“郁公子,此話恐怕也不是由得你說的!”他徹底冷了臉色!郁非沉移步到她的床前淡定的先是問了她的傷勢然后又問了吃喝拉撒睡,完全無視南季禹剛才的話!
南相思忍不住扶額,她感覺心好累每次她想和人好好說話的時候他就回來攪局還一點攪局的覺悟都沒有,他就不能在適當(dāng)?shù)臅r候出現(xiàn)嗎?她都要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了!南季禹就這樣冷眼看著獨自忙活的郁非沉好像他就是個空氣一樣,從小就受萬人捧千人寵的南季禹怎么會受得了被無視的對待他極近是暴怒的吼
“郁非沉,你不要以為朕不敢殺你!”
南相思一聽他要殺郁非沉心下一緊下意識就要開口郁非沉一笑把食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一個人噤聲的動作還朝她眨了下眼睛立刻將她迷的暈頭轉(zhuǎn)向的!他卻不緊不慢的回道
“我記得我好像和你說過我會帶她走她的!”
“哼,你以為就憑你一人就想帶走就帶走嗎?”
郁非沉轉(zhuǎn)身笑的風(fēng)華絕代
“那就試試!”
他本來就沒有打算讓她一直待在這皇宮里,更何況她也不想待在這里雖然皇后除了但保不齊還有什么各種貴妃的!他禁咒已經(jīng)發(fā)作了,接下來的每個月的十五月圓之夜都會發(fā)作一次,他必須盡快找到另外三個靈獸讓他們覺醒來封印禁咒,他已經(jīng)等不起了!這幾天他一直在查監(jiān)兵的消息終于有點眉目了,這讓他比較欣慰!
南季禹面色鐵青的走了,他絕對不會讓那你那個男人帶走她的!
“郁非沉,你要干什么啊?”她雖說也不想待在這皇宮里但是她已經(jīng)向南季禹開口了萬一他心情好說不定就放她走了呢,現(xiàn)在被他這么一攪和南季禹恐怕就沒那么容易放了她吧!
“在幫你啊,你不是不想走嗎?”他無辜道!
她滿臉黑線,把南季禹惹毛了這是幫她嗎?他確定不是來砸場子的嗎?
“謝謝你??!”她扶額嘆息!
“不客氣!”他正經(jīng)道!
她“。。。。。。?!彼y道聽不出她在諷刺他嗎?
“公主,蓮妃娘娘在門外求見!”小藍(lán)小碎步的走進(jìn)來福了福身輕輕的匯報!
她和郁非沉皆是一愣,她疑惑的是她不認(rèn)識這個叫蓮妃的更沒有交情為什么她會來。郁非沉則保持了一份警惕,他知道最近可能會有很多的人來找她無非是皇后倒臺后位懸空很多人想曲線救國罷了。沒有想到第一個人來的這么快!
她思索了會,看向郁非沉意思是見還是不見呢最后還是吩咐了小藍(lán)讓這個叫蓮妃的進(jìn)來了!
蓮妃在侍女的攙扶下蓮步輕移的走了進(jìn)來!她看見蓮妃的第一眼就是:這個女人好美??!一身大朵牡丹翠綠煙紗碧羅裙身披淡粉色逶迤拖地的薄紗低垂鬢發(fā)斜插著一根鑲嵌著碧玉的金色步搖花容月貌如出水的芙蓉,少了一份皇后的兇神惡煞和算計的眼神,多了份八面玲瓏!
“公主,不知可好些!”她進(jìn)門就是一臉關(guān)心的表情問道,心里想的確是:果然是個山野之人!見她不過是個柔弱的小姑娘她咋見到她以為是看見了綠素那個小賤人她簡直和她的母妃長的太像了!綠素不僅是皇后的噩夢也是她的,她想不到這個剛進(jìn)宮沒多久的小姑娘竟然讓囂張跋扈專橫后宮多年的皇后栽在了她的手里看來還是不能小看了她!跟她的母親一樣有手段能將陛下迷的五迷三道,哼!不過說起來她還得感謝她如果不是她皇后哪里會下臺如今她再也不用看皇后的臉色了整個后宮就屬她最得陛下恩寵了后位遲早是她的!
她見蓮妃笑的一臉溫柔的樣子哪里會想到她心里那些彎彎繞繞不過她畢竟不認(rèn)識這個叫蓮妃便尷尬的開口
“你是?”她本是好心好意的相問也沒有別的意思畢竟和人聊天你總得知道對方是誰吧!可是蓮妃卻臉色變了變她以為南相思故意讓她難堪才問的不過畢竟是混跡后宮多年的女人最擅長的便是偽裝她臉色一變不過是瞬間的事接著便笑開了
“你看,我都把公主弄糊涂了!”接著就說了她的身份!
“哦,那你找我有什么事嗎?”她好奇,好像她和她也沒有那么熟吧!她干嘛一副好像跟她很熟的樣子!
“也沒什么大事,就是聽說陛下已經(jīng)在安排公主的冊封之禮和成人禮了就過來看看公主還缺什么,如果缺什么就跟我說我派人給你置辦!”她話說的滴水不漏!
冊封?成人禮?她不禁苦惱,南季禹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好的呢,謝謝……姐姐!”她看著貌美如花的蓮妃實在叫不出后媽!可能是她的話真的取悅了蓮妃,她捂著嘴笑的一臉開心的模樣
“公主可真會說話,我都可以當(dāng)你的母親了還叫我姐姐!小嘴真甜,難怪陛下喜歡你!”
蓮妃又坐了會和她聊了會詩詞歌賦,雖然她一句都聽不懂!最后估計被她驢頭不對馬嘴的回答著實氣著了眼看聊不下去了她才起身走了!她走后郁非沉就從簾子后出來了,因為她堅持讓他藏起來說什么不想讓別人看見她房間里有男人!他…………
“你說,這個蓮妃就是來找我作詩的?”她撓撓頭疑惑的看向郁非沉!可是見郁非沉黑著一張臉又不敢深問,只好作罷!
“哼,作詩?你那也叫作詩你別侮辱了作詩這兩個字好嗎?”郁非沉沒好氣道!
他在簾子后聽到她和蓮妃的對話他簡直下巴都要掉地上了,因為他聽到的對話如下
蓮妃:“聽說公主詩詞歌賦樣樣精通看公主整天悶在屋里不如咱倆來對對詩給公主解悶如何?。俊?br/>
南相思:“好、好、好啊!”一副不確定的語氣!
他倒是從來沒有見她會什么詩詞歌賦,便饒有興趣的聽墻角了可是聽著聽著他嘴巴就越張越大!
蓮妃:“山邊綠柳映清泉,公主接下一句吧!”
南相思:“陳年舊賬已還清?”不確定的語氣,他在簾子后面都聽到了蓮妃呼吸一滯!
蓮妃:“呵呵,公主、你真幽默!那清明時節(jié)雨紛紛下一句公主接!”
南相思:“半夜三更鬼敲門?”不確定的語氣!
蓮妃:“天若有情天亦老!”
相思:“人若有情死的早?”
蓮妃:“清水出芙蓉!”
相思:“亂世出英雄?”
蓮妃:“身無彩鳳雙飛翼!”
相思:“夫妻雙雙把家還?”
蓮妃:“公主,時間不早了我就先回了!”明顯忍著怒氣的聲音!
相思:“哦,再見慢走!”
他在簾子后面簡直要暴走了!南相思以為他是在生氣自己把他藏起來她只好訕訕的笑道
“下次盡量,下次盡量!”盡量不讓你藏那么久!
他泄氣又好笑的問
“東邊日出西邊雨,下一句!”他莫名的來了一句詩!
他也來找她對詩?今天怎么都怪怪的,難道都很喜歡她對的詩嗎?可是她看著郁非沉一臉風(fēng)雨欲來的樣子不敢造次只好硬著頭皮道
“上錯花轎嫁對郎?”她一邊說一邊撓頭!
他真想一巴掌拍死她得了!他忍了忍翻滾的氣血道
“從今天開始你給我好好讀書!”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了,他要去冷靜冷靜!蓮妃到底是從哪里聽說的?
啊喂,什么事???沒事讓她讀什么書??!是嫌她沒有文化嗎?神經(jīng)病啊,還有啊,她想們問她能不能出去呢整天在這床上都快長蘑菇了!
郁非沉剛走她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兒呢秦幽百年如一日的抱著他的劍從窗戶翻身進(jìn)來!
“你、你、你怎么又來了,小藍(lán)、小藍(lán)!”她她喊了兩聲小藍(lán)沒有應(yīng),連忙拉著被子擋在自己的身前做防御狀!可她不知,小藍(lán)早已經(jīng)被他打暈倒在門口了!
“他呢?”秦幽也不廢話開口簡潔明了的問!
“誰?郁非沉?”他又不住她這里上她這里來找個什么勁兒!
秦幽幾不可聞的點點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