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傍晚音樂會結束,白秋坐在舞臺上看著已經(jīng)空落落的一排排椅子想起時候第一場上臺的樣子淡淡一笑。
后臺都是和她差不多大的孩子在父母溫柔的鼓勵下,穿著各式各樣好看的衣服和家長摟摟抱抱甚至是撒嬌。父母語言溫和著獎勵和鼓舞的話,笑聲不斷。
白秋收到的只是舅舅舅媽嚴厲的威脅“得不得獎金我們就把你扔出去餓死”想起之前因為怎么努力都學不會樂器不給飯吃被毒打的經(jīng)歷嚇得哭都不敢哭。
身上因為比賽被迫練習的傷還隱隱作痛,瘦的又黃又干身上還坑坑洼洼一點也不討人喜歡。穿的也是姐姐不用了的舊裙子,對她來有的穿就是好了。
臺下坐滿了人,白秋上臺聚光燈照在身上有些暖源,一雙雙眼睛看著她。她莫名喜歡這種被注視的感覺,總比被瞪好。于是坐在椅子上,因為年紀工作人員還上來幫她調整椅子,聲了一句:“加油啊朋友?!?br/>
一下所有委屈涌上心頭,就像流浪漢得到了面包,哪怕是別人隨手扔的也珍貴無比。淚水含在眼眶激昂的曲調變得像一個關在地牢的囚犯發(fā)出的哀鳴與呼喚。
被感染的觀眾一下被感染,一曲過后意猶未盡過了一會才發(fā)出震耳的掌聲。第一次被肯定后就好上癮,變得有表現(xiàn)欲,渴望著舞臺和掌聲。
這也是白秋喜歡當藝人的最大的理由,也是動力。白秋呆呆看著觀眾席想,這么多人曾經(jīng)為我鼓掌多少人是真心呢。就好像那么多粉絲聲聲著愛著支持,在自己真的殘廢了又有多少還留下來繼續(xù)為她注視。
白秋低下頭撫摸舞臺的地板慘淡地笑了笑:“白秋啊,你終究只能是一個人。”曾經(jīng)多少個寂寞難耐的夜晚如同自己要瘋掉的歇斯底里,換來的也只是一個時你的注視和掌聲。
曾經(jīng)一個師兄告訴他,若想接受若干的愛就要放棄自己所謂的只愛一個人。白秋冷冷地笑著躺在地板上看著聚光燈,是啊,童亞恒太耀眼,自己喜歡耀眼,兩個光速聚在一起只會跟刺眼。
自己的身體拖累他,讓他難過傷心??峙乱还_,她便是眾矢之的人人厭惡的罪惡。
電影的宣傳海報要到海邊去拍攝,海風刺骨的冷,白秋第一次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在拍攝場地一度性質不高。
換上淡粉色波紋的長款連衣裙紗裙,戴了一朵粉色玫瑰別在耳朵后和長發(fā)一起,頭發(fā)打著卷垂在腰間。助理拿來大衣給她,她裹起衣服讓化妝師補妝。
童亞恒白色西裝,領子是和白秋裙子一樣的粉色,紐扣和袖也一樣。領系著交疊的細絲帶做的領結,紳士又優(yōu)雅。
站在岸邊的夾板邊緣,海風吹著白秋的裙子隨風飄洋,沙掀起的樣子十分夢幻。童亞恒低頭看著她深深地微笑,還沒開始擺姿勢畫面已經(jīng)很美麗。
攝像師已經(jīng)等不及不停地拍著然后贊嘆:“不用擺姿勢了你們自然站著就好。”白秋不自然地看著他微笑,攝影師:“你們在親密一些,像戀人一樣?!?br/>
白秋心一顫,看著童亞恒靠過來攏著她的腰邪笑,白秋抬頭看著他俊俏的臉龐發(fā)呆完沒注意攝像師喊了:“OK接著換動作。”童亞恒看著今天不正常的白秋,然后低下頭唇碰到她的額頭:“你怎么心不在焉?”
幅度很沒人發(fā)現(xiàn),在場的女生們都羨慕又向往,白秋瞟了他們一眼笑笑:羨慕吧,嫉妒吧,老娘就是能和你們男神親親抱抱。
想著白秋一時激動胳膊搭在他的肩上靠近,照相機不同地閃著閃光燈著。白秋嘴角勾起歪著頭看著他想,我多么想擁有你,可是抱得太緊你的光芒就會被我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