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去伯伯家以前,我對伯伯、伯娘很陌生。對他們家的情況,一點都不了解。只是那次,八塘鄉(xiāng)下的一個親戚,進城辦事。這個親戚,在我家吃過午飯,帶我出去玩后,又帶我一道去相館。在相館與親戚,和爸爸伯伯一起照相時,與伯伯有一面之緣。但照相時,都是這個親戚拉我去的,與伯伯沒有語言交流。
他們家有幾個人,人口的組成情況,住在哪里,我根本就不知道。從我對他們家的陌生,就能夠感覺得出,兩個家庭之間,并不親近。至少在爸爸媽媽結婚,爸爸與伯伯分家,有了我們這些孩子以后,兩家人的來往,就走得并不勤。..cop>我的父親與伯伯,是一媽所生,親親的兩兄弟。而且不惜拖家?guī)Э?,讓年邁的婆婆也離鄉(xiāng)背井,也是因為我父親的緣故,兩兄弟才來到璧山,靠小手藝謀生。他們老一輩的兩兄弟,有沒有矛盾和恩怨,沒有聽到伯伯、伯娘提到過。
我相信,在父親和伯伯沒有分家之前,應該是和睦的。即便有矛盾和恩怨,也只能是分家之后,因財產(chǎn)分配不均,留下的隱患。..co的父母在生前,與伯伯、伯娘,究竟有沒有恩怨,雖然是個謎。但就伯伯收留我們后,伯娘對我們的殘酷虐待,讓我不得不懷疑,伯娘是在把上輩人的恩怨,發(fā)泄到下輩人的身上!
其實,從我們家最后的租房,到伯伯家,也就是走一個通道,拐了兩個彎而已,不過三十多米的距離。要不是媽媽病故,埋葬后的第二天,伯娘在我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以突然襲擊的方式,強行把我們家的東西搬走,我和姐姐無賴之下,被迫去找她要回,真不知道,伯伯家離我們家這么近。因為我們姐弟倆,就要被伯伯家強制“收養(yǎng)”,現(xiàn)在,先熟悉道路,把他們家的住處找到再說。
前面說過,我們租住院子的這條街,仍是北街正街的后街。城內(nèi)相互連接成街道的院落,都分為前院和后院。處在正街上前后相連的街道大院,前院的大門或通道小門,自然是開在大街上,后院的大門或通道小門,就只得在小街上。
到了我們這條小街,由于小街兩邊,絕大部分的地面,都為紡織廠的廠房,以及川劇團劇場墻體占有。特別是紡織廠,成天機器開動,既有噪聲污染,更有漫天飛舞的塵埃污染!即便有幾家,前后相連的街道居民大院的后院,包括縣武裝部后院,在小街上,別說是開大門,就連方便通行的小門,都沒開一個。
因此,嚴格來說,在我們家租住的這一段路,雖然道路與其它小街一樣寬,卻不能算是一條街,只能算是一個較大的人行通道。在這條通道上行走的,大多都是紡織廠的職工,其次就是川劇團的演職人員,和小街上不多的居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