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韓國首爾,早晨八點(diǎn)。
一個身穿淺卡其色長裙的高挑女孩走在街上,大波浪長發(fā)及腰,白皙的膚色宛如羊脂玉,隱約可見雷朋墨鏡后那張驚艷的容顏。明明素面無妝,卻仍是亮眼十足,修長曼妙的曲線玲瓏有致,整個人散發(fā)著一種不可抵擋的魅力。
“我打算走路去仁川機(jī)場?!迸⒌穆曇魦擅挠滞钢滟?。
“幾點(diǎn)的飛機(jī)?你不怕遲到?馬上攔的士?!?br/>
“笑話!你小看我?”女孩有些怒氣。
“大小姐,拜托!你腦子是不是壞掉了?你現(xiàn)在離機(jī)場有多遠(yuǎn)?走路不把你累死!”蕭瀟無奈的說。
女孩沉默了一會兒,“知道了,下午見。”
蕭瀟打算掛電話的時候,女孩突然說:“你見著黎衡央沒有?回到中國之后我要去見她?!?br/>
“要找你去找?!笔挒t說。
“我找就我找,要是四家和好了看你怎么面對佟晴如?!?br/>
“你扯上她干什么?”
“怎么,你有意見?”女孩冷冷地哼了一聲,“掛了?!?br/>
在遙遠(yuǎn)的中國,蕭瀟習(xí)以為常。他的妹妹不知道為什么對他就這么脾氣壞透到極點(diǎn),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腦子有點(diǎn)問題,一言不合就開罵......真是個不好伺候的小姐。
“誒,淳若,去光雅大廈逛逛。”蕭瀟叫喚道。
身穿黑色襯衫的男生抬起頭,微微的笑了笑:“好啊?!?br/>
“喂你別笑,搞得好像**小說里面的那樣。啊什么什么‘他微微一笑抬起他的下巴’......那樣顯得好邪惡!”蕭瀟單手扶額。
“想不到你還看那種小說。”淳若又笑了,這次是嘲笑,“我覺得比起你妹妹你更加是腦子有問題。”
“你你你......”蕭瀟無力的趴在桌子上,果然每次和蕭依通過電話之后神經(jīng)就不受自己控制開始發(fā)癲了。
在韓國,蕭依攔了一輛的士,排給對方鈔票:“去仁川國際機(jī)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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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雅大廈
刷了白金身份卡進(jìn)了貴賓電梯之后,還需要半分鐘才能去到目的地。
四周透明的電梯沿著最外邊飛速的上了樓。在輕微的風(fēng)聲中,黎衡央看向電梯外,那綿延的藍(lán)花楹花海和霖勻市另一個美麗的花海,那里開滿了姜花和大麗花,如今正是它們的花期,現(xiàn)在開的無比壯觀。
“喂喂,到了。”晴如拽住黎衡央的手往外走。
一股淡淡的、優(yōu)雅的香水味伴隨著冷氣撲面而來,巨大的空間裝扮簡約大氣,一目了然,四周落地的巨大玻璃可以望向很遠(yuǎn)的地方。
四十五樓,禮服中心.
超過兩萬平方米的空間里,有近六千平方米的走秀露臺,經(jīng)常有模特在這里穿著最新款的禮服供設(shè)計師們評價改進(jìn);有近三千平方米的設(shè)計點(diǎn),里面有很多國內(nèi)或國際知名的設(shè)計師在里面繪圖裁剪服裝;有近九千平方米的服裝展示空間。這里的幾位設(shè)計師的作品甚至在巴黎時裝秀出現(xiàn)過,而黎衡央的媽媽就是其中最出色的一位。
正當(dāng)她們打算先去哪里的時候,一個的女子走了過來。她穿著白襯衫和黑色套裙,踩著黑色的恨天高,黑發(fā)在頭頂上扎成髻,美艷的臉龐略施薄粉,身上散發(fā)著妖嬈的香味。
“兩位小姐來了。”女子從容地笑笑。
“高橋小姐?!眱蓚€人微微點(diǎn)頭致意。
高橋愛子,國際知名的服裝設(shè)計師,中日混血,容貌出眾,在國外留學(xué)回來的。
“兩位是來看明天宴會上穿的禮服么?已經(jīng)做好了。請隨我來?!备邩蜣D(zhuǎn)身向右邊走去。
黎衡央和晴如跟上了去。高橋走到一個隱蔽的露臺,拉開門之后,五百平方的空間里擺滿了各式各樣耀眼的禮服,或簡約或華麗,或復(fù)古或潮流。而在眾多禮服的中間,有兩個衣架被巨大的黑布蓋著。高橋隨手將黑布扯下,露出了兩件美輪美矣的禮服。
“去試衣間試試?大小不合今天還可以改改?!备邩蚪ㄗh,并且走了出去,“我出去拿一些東西?!?br/>
兩個姑娘捧著裙子到了周旁的試衣間。過了大概十五分鐘兩個人同時走了出來??粗R子里的自己,雙雙都愣在原地,驚艷于這兩件衣服的合身和美麗。
黎衡央把頭發(fā)梳成髻挽上頭頂。她的是白色的單肩的花邊帶子上點(diǎn)綴了一些碎鉆,襯著修長白皙的脖子;腰間的線條簡潔流暢,還系著一條米白色的絲帶。到小腿處開始變成一層層的荷葉邊,漸漸變寬變大,上面有著不規(guī)則的音符,看上去復(fù)古浪漫,又添加了音樂的元素,可見下了很大功夫。
晴如穿的則是淡紫色的,一樣是上緊下寬,而它的裙擺有著極其精美的手工蕾絲,而且由淡紫慢慢過渡為深紫,抹胸處有著細(xì)小的碎鉆,有一條藍(lán)色的絲帶綁在腰間,后面是一個蝴蝶結(jié)。蕾絲的上方用細(xì)密的針線縫了花紋,看上去則是布料上的圖案。晴如輕輕的旋轉(zhuǎn),裙擺蕩漾。
剛剛好,高橋就回來了。
“嗯,剛剛好。”高橋笑著說,“你們兩個都是高個子,穿著很好看。
她的手里捧著兩個盒子:“這是你們配套的鞋,碼數(shù)也應(yīng)該是一樣的?!?br/>
晴如接過盒子,把其中一個給黎衡央。打開之后,都是尖頭瑪麗珍舞鞋。和普通的瑪麗珍鞋不同,兩雙鞋子不長不短的跟子很細(xì)。一字扣簡約雅致,鞋面光潔的可以反射光。
“把這些帶回去?明天就可以順便換了?!鼻缛鐔?。
“可以是可以?!备邩颡q豫了一下,“你們不需要改進(jìn)了嗎?比如......露背什么的?!?br/>
“不用不用!這樣就好。”晴如擺擺手。
“還以為你們都喜歡露背的呢,要不是荀先生提醒我也不會想起來。”
“荀先生?荀先生是誰?”黎衡央一愣。
“你們不認(rèn)識他么?他倒是認(rèn)識你們兩個?!备邩蛘f,“荀先生就是荀攸然,他是德裔華人,他的母親也是設(shè)計師?!?br/>
“荀先生就在這里的招待室?!备邩蜓a(bǔ)充。
“聽他說的話就知道這個人很流氓,對吧衡央?”晴如撇撇嘴。
“這倒是......但這么說話不是很禮貌,不過我喜歡?!崩韬庋胄χ澩?。
“當(dāng)他說出我們喜歡露背這句話時我就知道他不在乎禮貌與否的?!?br/>
黎衡央聳聳肩,去更衣室把衣服換了下來,“高橋小姐,我們先走了?!?br/>
“嗯,慢走?!备邩蛭⑽⒁恍?。
打開門之后,兩個人直接就往電梯處走去。正當(dāng)晴如不知道去哪一樓的時候,一個男人按了二十樓的按鈕。那是一雙白皙的手,骨節(jié)分明,身上有著一股淡淡的香味。晴如抬起頭去看,當(dāng)場愣在原地。
那個在飛機(jī)上她不小心碰到的男人,在湖邊和淳若一起拉琴的那個男生。
他也許就是那個“荀先生”,說她們喜歡露背的人。他的臉清秀英俊,架著一副眼鏡,黑色的西裝將他的身材襯的更加修長。
“好久不見,佟小姐?!庇衩?,也就是荀攸然微微笑著向晴如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