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但是我不賭?!庇耜栕雍呛乔逍σ宦?。
“你……”周少安忍不住呼吸一滯,這個糟老頭子壞的很,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按理說這時候他應(yīng)該,十分的惱火,然后一氣之下答應(yīng)自己的賭約,自己成功逃脫,然后修煉到修為超過他,再回來吊打啊。
“呵呵,你們這些小年輕心里想的什么以為我不知道嗎?一個個的整天就想著什么莫欺少年窮,天真。”玉陽子不屑的看著怒視自己的少年繼續(xù)說道:“老夫這一百五十多年來,見過的天才何其多也,他們今天又在哪里?我再問你最后一次,銀人風(fēng)到底是不是你殺?怎么殺的?憑什么?”
“老怪物果然是老怪物啊,是啊,人家能活到一百五十多歲,還成為一派老祖,就不是自己三兩句話能打動的?!敝苌侔部粗痈吲R下看著自己的玉陽子老怪物忍不住感嘆道。
“看來指望插科打諢是瞞不過去,只希望能盡量拖延到師父他們回來吧,不然的話只能再次浪費一次贏哥的紅包了?!毕氲竭@里周少安開口對玉陽子一笑,開口嘲諷。
“呵呵,你們銀人風(fēng)長老似乎是一個金丹期的長老吧,他又怎么會被我一個筑基修為的弟子殺了呢?那也太廢物了吧,難道你們玉陽派是專門盛產(chǎn)廢物的門派嗎?”
“既然如此,姑且不論銀人風(fēng)是不是你殺的,憑你對我玉陽派不敬,我便該廢了你的修為,等你師父過來再做理論。”說完玉陽子便左腳泛著微黃色的光芒直接向周少安腹部踩去。
周少安本就被封住修為,全身被一股無形之氣壓制住,動都動不了。這一腳又來的太快,一時之間周少安雖然看到了,身體卻做不出任何反應(yīng),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一腳向自己的腹部踢來,就在他要動用嬴政的紅包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后衣領(lǐng)子被人用力一拉,然后自己一下飛了起來,躲過了那致命的一腳。
看著地上那一個深深的腳印,周少安抹了一把頭上冒出來的冷汗,回頭看去。
“你沒事吧?”不知何時武亦姝一襲白衣正站立在周少安的身后輕聲問道。
“額,沒事。那個,那個你能不能放我下來?”周少安一臉尷尬神色的說道。這個姿勢太羞恥了,被一個仙女一般的女子像拎了一只小雞仔一樣拎在手上,是個人都會感到不適吧。
女子放下周少安后,轉(zhuǎn)向玉陽子,白皙玉頰之上染上一層淡淡紅色,帶著些許怒意開口說道:“前輩何故對周道友下如此毒手?”
“哼,你又是誰?一個小小金丹期的后輩也敢插手我玉陽派之事?”看著自己一腳本來就可以將面前這個上清宗弟子廢了,沒想到半路出來個管閑事的女娃娃。玉陽子心里極其不爽,故而也沒有開始的好語氣了,冷聲哼道。
“在下玄女門楚秀弟子,你身為一代元嬰高手為何如此對一個小小筑基弟子下如此狠手?”武亦姝不滿于玉陽子對周少安下如此狠手,故而對他連敬稱都不用了,直接冷聲斥問道。
“哦,玄女門弟子何時與上清宗的弟子為伍了?我下此狠手,你又待如何?”玉陽子看這個玄女門的弟子似乎對自己極為不滿,要強出頭,忍不住笑著看向武亦姝,看看這個長得極為漂亮的女弟子能怎么辦自己。
“不怎么,只是萬仙盟早有規(guī)定,修為高深者不得無故欺壓弱小,你明知故犯,還是在萬仙盟總部所在,分明是不把天下修真同道看在眼里,更是不把制定此規(guī)則的太玄宗玄青真人放在眼里?!闭f著周少安一拉武亦姝對她說道:“我們走,先找到師父掌門,再來與這個老不羞理論。”
看到周少安對自己拼命的擠眼色,武亦姝也不傻,知道自己二人目前還打不過這個老頭,只能轉(zhuǎn)身跟著周少安要走。
“走?我讓你們走了嗎?”看到這兩個后生晚輩對自己一陣指手畫腳的還想一走了之,玉陽子怒火一下子涌了上來。
“站住,老祖讓你走了嗎?”旁邊玉陽子帶來的后輩都舉起玉尺,向武周二人圍了過來。
不等周少安出手,武亦姝身影變化瞬間出掌,連拍十七掌,周少安只見到眼前一花,圍上來的十幾人便都倒飛出去,有的撞在墻上,有的砸到了桌子上,更有甚者直接被拍進地里一寸,整個人都動彈不得??粗@一瞬間的破壞力,周少安忍不住咋舌:“看來,上次人家與自己打也沒怎么用全力啊。不然以這個速度,自己只怕是連人家的影子毛都摸不到。”
“果然不愧是楚秀弟子,這套《飄雪穿云掌》你練的已經(jīng)七成火候了,看你今年恐怕最多不超過二十,果然是天縱奇才?!庇耜栕诱f道這里又嘆了口氣。
“看來玄女門是后繼有人啊,不像我們?!笨粗車淮虻臐M地打滾的門人弟子,玉陽子再次嘆了口氣。然后便突然一掌向武亦姝拍去。
武亦姝早有防備,一見玉陽子一掌拍來不敢硬接,穿云身法施展開來閃身躲過,一招流風(fēng)回雪向玉陽子反拍而去,同時頭也不回的對周少安說道:“我拖住他,你快走,去找張掌門他們?!?br/>
“無恥”周少安在旁邊看到玉陽子偷襲過來,被嚇了一跳,幸好武亦姝沒事,還做出了反擊。聽到武亦姝讓自己先走,卻怎么也邁不動腿。
“無恥?老夫要讓你們兩個后輩知道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無恥?!庇耜栕幼笳朴蛭湟噫膩淼牧黠L(fēng)回雪,右手一道吸力直接向周少安籠罩而去。竟然一心二用同時對付周少安和武亦姝兩人。
周少安還在猶豫到底要不要用千古一帝的紅包,便感受到一股吸力向自己籠罩而來,自己只能少做抵抗便被強行吸了過去。
與此同時武亦姝已經(jīng)與玉陽子對了一掌,玉陽子紋絲不動,卻見武亦姝整個人這掌反震之力直接震的倒飛回去,趁這個武亦姝被震飛回去的空檔,玉陽子右手直接按在周少安的天靈蓋上。
“小小筑基修為,老夫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螞蟻還要簡單。在老夫面前囂張,你還不夠資格?!甭犞耜栕拥穆曇粼谧约憾呿懫?,周少安這才知道元嬰和金丹的差別,在金丹手下,自己好歹有點反抗之力。然而面對元嬰境界的老怪物,那可真是沒有絲毫辦法。
“玉陽子前輩,手下留情。”武亦姝剛站穩(wěn)便看到周少安被玉陽子抓著天靈蓋,急忙開口求到。
“哦,這會兒知道叫前輩了?知道求我了?”玉陽子看著手里的周少安又看向?qū)γ媲箴埖奈湟噫?,看來這二人之間關(guān)系不簡單啊。
“前輩,周道友乃是上清宗大師姐林蘇蘇的徒弟,你如果傷了他,只怕會引起兩派大戰(zhàn)?!蔽湟噫瓕τ耜栕咏忉尩馈?br/>
“呵呵,你這是威脅老夫嗎?殺了老夫的門人弟子,逼老夫的門人弟子自斷一臂。你以為這筆賬就能這么算了嗎?”聽到這時候,這個楚秀弟子還敢威脅自己,玉陽子徹底憤怒了。
“今天就是玄青真人在這里,我也得要一個交代。”說完便直接一掌拍向周少安,然后又向武亦姝打去。
“哄”的一聲,周少安直接被這一掌從樓里拍到了街道上,沿途砸壞不知多少攤位。
“噗”一口鮮血飛舞而出,周少安只感覺自己全身靈脈似乎斷裂一樣,體內(nèi)靈力被這一拍徹底拍散了,直接昏迷了過去。
“叮,檢測到宿主面臨頻死狀態(tài)。激活系統(tǒng)自救系統(tǒng)?!?br/>
“叮,脫胎換骨程序進行?!?br/>
“叮,《黃帝內(nèi)經(jīng)》免費學(xué)習(xí),運行中?!?br/>
“叮,《帝范九式》免費學(xué)習(xí),運行中?!?br/>
“叮,帝道之劍——軒轅劍免費獲取,激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