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愛你的購買比例不足, 要等24小時哦~ 看上去很急的神木神無其實在夜斗收回探究的目光后就已經(jīng)放慢了腳步,他甚至有了閑心理了理自己的衣袖。
然后停在了那個奇怪的粉毛面前。
雖然粉毛的表情……
好吧,粉毛少年并沒有什么表情, 但總有一種看破生死,一言難盡, 仿佛能聽到他內(nèi)心的吐槽一樣。
并不知道某種意義上自己真相了的神木神無熟練的勾起一抹官方微笑, “你好……”
“嘭!”
自帶音效的一錘下去, 深藏功與名。
晃了晃腦袋,神木神無看著眼前空空如也的座位, 有些遲鈍,他剛剛是在和誰說話嗎?
因為自身屬性的特殊,神木神無反倒十分習(xí)慣于自己偶爾的抽風(fēng), 因為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 他覺得夜斗剛剛提的意見似乎是棒極了!
回到座椅上時,夜斗神色復(fù)雜的抬起頭,“神木桑,你的三急解決了嗎?”
“當(dāng)然, 夜斗!”神木神無正色道,“我覺得你剛才提的意見棒極了!”
自己的意見能得到雇主的肯定讓夜斗瞬間斗志滿滿, 他撐起身子向前, “怎么,有目標了嗎?”
神木神無回想起剛才的那一幕, 覺得這大概就是命運吧。略顯羞澀的點了點頭, “就在剛才, 我覺得我仿佛陷入愛河了夜斗?!?br/>
夜斗:??
他覺得哪里不對,神木神無這個與初戀相遇的地點……
可以,很強大。
但這不是最重要的,仿佛一只嗅到了腥味兒的貓一樣,蒼藍的眼眸大睜,身后具現(xiàn)化的貓尾輕巧的一甩一甩,渾身上下都寫滿了好奇。
絨毛控可恥的覺得萌了。
控制不住的伸出邪惡的爪子狠狠的媷了把夜斗蓬松的毛發(fā),心滿意足的發(fā)出一聲喟嘆,“夜斗你就這身毛看上去要好一些了?!?br/>
要知道神木神無第一次撥打電線桿上的小牛皮癬廣告看見夜斗時。
至少在他前十六年中淺薄的認知中似乎并沒有任何一名神明穿得會如此不拘一格。
洗得有些發(fā)白的深色運動套裝,一條略顯破爛的圍兜,以及吊兒郎當(dāng)?shù)恼Z調(diào)。
完全顛覆了神木神無印象中的神明固有形象。
其實換句話說,在得知因為香火稀少而淪落到依靠在電線桿上貼小廣告補貼家用的緣由后,神木神無覺得自己對于神明最后的一絲敬畏就這樣消失了。
“夜斗你啊,看上去像是狗狗,竟然是貓派的。”云養(yǎng)貓結(jié)束,敢在某位神明暴起之前,他輕車熟路的安撫道,“夜斗我覺得我戀愛了?!?br/>
夜斗:……
別以為你這么僵硬的轉(zhuǎn)移話題我就會上鉤??!
好吧,夜斗還真的上鉤了。
準確的說是神木神無在僵硬的轉(zhuǎn)移話題的同時,因為遇見真愛的激動,他原本就鼓鼓的錢包里再次多出了十萬日元。
大主顧的臉色有些難看了,因為這一次十萬元大部分都是以五元硬幣出現(xiàn)的。
急人所急的好神明夜斗十分上道,“你對戀愛對象的要求是什么?”
幾個深呼吸壓下自己內(nèi)心的不平靜后,干脆來了個眼不見心不煩,神木神無僵硬的將頭轉(zhuǎn)開,“粉色的?!?br/>
粉?粉色?
神明的目光一下子就微妙了起來。結(jié)合地點是廁所,關(guān)鍵詞是粉色……
他覺得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招財。
“他有一頭粉色的頭發(fā)?!?br/>
意識到自己剛才想歪了的夜斗,有那么一點不好意思。不過,沒想到少年竟然喜歡小粉毛啊。
說起來前兩年一頭小粉毛似乎是少女漫的標配呢。
仔細想想神木神無的人設(shè),其實和少女漫的標準男二號也沒什么區(qū)別。
“夜斗,我能不能找到男朋友就靠你了!”
嗯??
等等,這漫畫為什么還沒開始,就往純愛漫放向發(fā)展了?
“怎么了嗎夜斗?”
許久沒能得到反應(yīng),讓神木神無抬起了頭,焦糖色的眼中蕩漾著不解。
天然系真是太犯規(guī)了啊。
夜斗嘖了嘖舌,正巧這個時候他的電話再次響起,新的工作來了,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沒什么問題了,會幫少年留意的,就起身離開。
看著突然消失的夜斗,神木神無覺得大概只有這個時候他才會有那種和自己一起插科打諢的小伙伴其實是神明的那種真實感。
盡管對于男神一見鐘情,但神木神無的記憶卻有那么一點的模糊,他記得他是在一旁津津有味的聽著隔壁桌情侶的八卦,然后,那個少年對他笑了一笑?
回到家癱瘓在床的神木神無一邊回想白天的場景,一邊十指飛舞將更詳細的內(nèi)容發(fā)給夜斗。
并表明了迫切希望能找到他夢中情人的心愿,十分土豪的表示錢不是問題。
另一邊拿錢辦事的夜斗在收到短信后迅速回復(fù)了神木神無,表示我們可以從校園祭入手!
正在一人一神狼狽為奸,橫掃京都各大學(xué)院之際,神木神無接到了來自祖父的電話。
迫于某些家族原因,他必須馬上轉(zhuǎn)學(xué)。
祖父甚至表示新的學(xué)校、住址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小無直接開開心心的去上學(xué)就好了。
就好了。
嗯……其實神木神無差不多已經(jīng)習(xí)慣了自家爺爺這時不時看似抽風(fēng)的舉動了,十分坦然的面對已經(jīng)空空如也的屋子,甚至發(fā)出驚嘆,原來他家竟然有這么大!
站在一旁的夜斗完全不能理解小伙伴的腦回路了,“神木桑,你不應(yīng)該生氣嗎?”
“我為什么要生氣呢?”
就像是個好奇新世界的孩子一樣,焦糖色的大眼里充滿了好奇,亮晶晶的宛如寶石一樣的看著神明。
夜斗:……
“就算是長輩,這樣突然的就把家給搬空,連半點緩沖的機會都不給?!笨目慕O絆的解釋道,“更何況要是離開了京都,你還在尋找的夢中人該怎么辦?”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吧?!狈路鸹ㄙM近半個月的時間尋找虛無縹緲的粉發(fā)少年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樣,神木神無十分心大的拍了拍夜斗的肩,“大概這也是另外一種命運吧?!?br/>
仿佛為了證明自己是真的不在意,而不是強顏歡笑一樣,神木神無回到已經(jīng)變得空蕩蕩的臥室,收撿了一下被遺漏的一些東西,就在預(yù)約好的出租車催促的鳴笛聲中,包袱款款的下樓了。
精致的少年一臉燦爛的微笑向神明大人揮手示意,“那么夜斗等我安頓好了就邀請你來我家玩哦~”
看著小伙伴歡快離開的背影,夜斗:……
所以少年你的重點就是這個?
“開什么玩笑夜斗,你聽說過哪家雇主還會提供香草奶昔的?”頭不抬的直接反駁。
“那你為什么點兩杯?”
嘴上說著話,兩人的手已經(jīng)在空中交鋒了好幾次。
神木神無獲得了最終勝利,他心滿意足的抱著最后一杯香草奶昔咬著勺子含糊的回答了夜斗的問題“因為有活動時第二杯半價啊?!?br/>
即便是單身狗,但神木神無依舊無所畏懼的表示他的小肚子吃得下!
“那么你找我來是干什么的?”
熟練的從懷里掏出五元硬幣,他面容誠懇的向神明許愿,“當(dāng)然是花錢?。 ?br/>
夜斗:可以的,這清新脫俗不做作的愿望還真的是數(shù)十年如一日的從未變過。
從金拱門出來時,神木神無繼續(xù)拿著他還沒吃完的奶昔,夜斗手中則多了杯冰鎮(zhèn)可樂。
“所以,為什么到我這兒就沒有奶昔了啊?!?br/>
“我都說了我這里的是最后一杯?!?br/>
一個定論,不論是什么食物,只要是最后一杯總會顯得格外香甜可口,奶昔同樣如此。
直到神木神無將最后一口奶昔喝掉,他轉(zhuǎn)過身,“所以夜斗,你有想到要怎么幫我花錢了嗎?”
“……”
作為霓虹八百萬神明末位的連自己的神社都沒有的,還在積攢自己遙遙無期的神社修筑資本的名副其實的‘窮神’,夜斗覺得你怕不是在刁難我胖虎。
“我上次不是說讓你多關(guān)注房地產(chǎn)嗎?”
“我買了啊?!鄙衲旧駸o覺得有些委屈,“一開始都還好,但是最近不是出限房令了嗎?”
“限房令啊……”不知道為什么,活了數(shù)百年依舊居無定所,因此還慘遭各任神器嫌棄跳槽的夜斗覺得自己此時心情有些復(fù)雜。
“我可能沒有……”
“再加五元!”
“好的大佬沒問題大佬?!蹦樖鞘裁?,不存在的。
但,對于神木神無情緒一激動就可能會生出十萬日元,還必須當(dāng)天花掉的天賦,即便是神明大人,同樣會感到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