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這個時候讓你親我一下,你會拒絕么?!?br/>
“會?!?br/>
男人拒絕的毫不猶豫。
溫妤立刻耷拉下臉。
她就知道。
“那你走吧,我要繼續(xù)傷心了?!?br/>
她擺擺手,一副利用完就丟的樣子。
盛司隕有些無奈。
她還真是一點兒都不遮掩。
“等等?!?br/>
盛司隕還沒走,她又將人叫住。
“你不是想知道我是什么妖怪么,給你一個提示,我世間獨一無二哦?!?br/>
小妖怪眸子亮晶晶的,像是藏了一整個星辰大海。
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他看著那張笑吟吟的臉,呼吸重了幾分。
他靜靜的站著沒動。
趁著這個機會,溫妤湊過去親在他臉頰上。
一觸即離。
盛司隕回了神,小妖怪像偷吃了小魚干的貓兒一樣快速的跳到了床上,兩只手托著下巴,傲嬌的不行。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嘛?”
男人瞇了瞇眸子,清俊的眉眼染上幾分難以言喻的深色,他薄唇微微抿著,揚起好看的弧度,危險又迷人。
不得不說,溫妤是被他這張臉吸引的。
妖怪嘛,總喜歡好看的東西,她也不例外。
作為妖神,她喜歡最好看的一個怎么了!
“我?!彼D了頓,“親你呀。”
“呵!”
男人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輕輕扯了扯襯衫的領口,露出性感的鎖骨,朝著她的方向一步步走過去。
溫妤眼神一亮。
這是要做羞羞的事情么!
然而,男人停在她床邊,抬手,拍了拍她的頭。
???
“男女授受不親,妖怪也一樣?!?br/>
他像教育小孩子一樣教育對面的小妖怪。
溫妤更疑惑了。
“你那天不是親我親的挺開心的么?!?br/>
“……咳咳?!?br/>
溫妤哼一句,“反正我想親就親,你管不著?!?br/>
盛司隕目光一凝。
你要親的是我,我還管不著了。
就知道和小妖怪說不通,對她傷疤的同情煙消云散,盛司隕輕呼一聲,轉(zhuǎn)身走了。
溫妤氣的又捶了兩下枕頭。
我恨你是個木頭!
晚上九點多,洗過澡,盛司隕走出浴室,看到空蕩蕩的床,松了口氣。
總算能睡個安穩(wěn)覺了。
第二天,盛氏。
會議室里,氣氛陰鶩。
“盛總,碼頭那邊已經(jīng)在聯(lián)系了。”一個高層頂著壓力開口。
在場的哪一個放出去不是叱咤一方的人物,可現(xiàn)下到了這個男人面前也只有被斥責的份兒。
男人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籠罩起一層陰影,視線掃眾人,語氣森寒,“兩個小時內(nèi),拿不到貨,你們就不用出現(xiàn)在這兒了?!?br/>
待男人離開,辦公室里響起一陣哀嚎。
“兩個小時,這怎么可能?”
那批貨足足用了三搜貨船運送過來,光是裝卸也得要半天,兩個小時別說解決碼頭的事了,卸貨時間都不夠。
“這該死的喬影,什么時候出來搞事情不好,非要在這個時候。”
“別讓我逮到他?!?br/>
一群大佬在會議室里罵罵咧咧,氣到發(fā)飆。
他們口中的喬影則是a國在逃的通緝?nèi)藛T,曾經(jīng)是a國最大黑幫的第二掌權人,不過后來想自己上位,被第一掌權人設計暴露了所有罪證。
萬萬沒想到,喬影居然逃到了a城,還劫持了港口,試圖攔下盛氏最重要的那批貨。
他們和合作方談了半年多,以最優(yōu)惠的價格拿下了這批貨,結(jié)果他轉(zhuǎn)手就要搶走,坐享其成也不帶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