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暈厥的人,我們沒有人受傷?!眰髁罟僬f著,臉上滿是冷汗:‘王爺,屬下懷疑他們根本就不是人?!?br/>
“別亂說,不是人還能是什么?”帝江說罷,扭頭看向連城:“既然你的人已經(jīng)殺進皇城了,那就看看到底是誰的動作快把。來人啊,給我殺,誰殺掉連城,日后榮華富貴項之不盡,千里江山,你我共享之。”
守在含元殿外頭的人早就被帝江給策反了,帝江說什么他們就聽什么,竟是連問都不帶問的,抄起兵器就沖了進來。
連城知道這個時候才有些慌了神,
他大局上的確已經(jīng)布置的很好了,夜月明他們的人出現(xiàn)得恰到好處,可是他千算萬算,居然漏算了自己的人身安全。這倒好,他一個只會三腳貓功夫的人,怎么可能能夠打得過這些手里拿著刀槍劍戟,常年在沙場征戰(zhàn)的人?
眼見著這些人都要沖進來,馬上就要刀斧加身了,連城所應對的方式居然是蹲下來雙手抱著了頭。
可意想之中的刀山劍雨并沒有落下來,連城只聽得耳畔一陣叮聲,他居然毫發(fā)無損。
連城嚇了一跳,抬頭一看,卻看到了般若和司情正站在他的身邊,全方位保護了他。
連城站起了身子,滿臉都是不可置信:“你們是怎么進來的?”
“人間的東西想要阻撓我們,似乎有點難。再說,我們是為了保護皇帝,在這種前提下,就算殺了這些人,都不會有任何懲罰。”司情說著,沖般若使了個眼色:“來么?”
“我不殺人。少主只讓我保護好壁國皇帝。”般若到底是佛珠所化,只要不是情非得已,他便絕不會動殺念,讓他殺人雖說不算難,但是也絕對算不上簡單。
“既然你不動手,那就讓我來?!?br/>
“城主,我的建議是,你也別動手,保護好皇帝就行,殺了他們對我們來說沒有好處?!卑闳魠s并不贊同。對她來說,死的人越多,以后要超度這些亡靈需要用到的力量就越大,他已經(jīng)失去了一顆佛珠,殘缺的念力不足以支撐他做這種事兒,可遇到死人不超度,般若終究覺得心里頭過意不去。
司情畢竟是帝璽請來幫忙的,因此般若既然做了決定,他倒也不好說什么,只是他的臉色看起來明顯差了很多,在這種時候要是有人想不開觸了他的眉頭,只怕死的比誰都要慘。
“你們還冷著干什么?殺了皇帝?!钡劢约阂矝_了上來,一刀劈了下來。
司情伸手輕輕去擋,可沒想到那一刀居然真的切進了司情的肉里,而且,他的傷口處居然流出了鮮血。
這一下,可把司情他們給嚇了一跳。
“怎么會……”司情自從成了魔使,就再也沒有真正受過這樣的傷了,就算是面對著魔尊,他都能保證自己不受傷,可他現(xiàn)在卻被一個凡人用刀砍傷了。
般若調動靈氣想要為司情療傷,可這一調動,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也用不了一點兒靈氣了:“不行,我也沒有力量了。”
司情看了一眼連城,眼底閃過一抹殺意:“看來天道還是不允許我們進入皇宮為非作歹。”
“我們只是保護皇帝,照理來說不應該會觸及天道才是。”般若從沒見過這樣的情況,心中覺得奇怪極了。
“別想那么多了,我們恐怕支撐不住了?!笔チ四芰Φ陌闳艉退厩?,就像是兩塊氈板上的肉,般若還好一些,可司情從來都是靠魔力取勝的,沒有了力量來源,他甚至打不過一個文弱書生。更何況現(xiàn)在胳膊受傷,他非但幫不了連城,甚至還成了個累贅。
“夜月明人呢?”連城從地上撿起了一把劍,加入了混戰(zhàn)的隊伍之中。
“少主馬上到。”失去了靈氣的般若用起刀來一樣得心應手,他與連城聯(lián)手合作,倒也不容易被人輕易突破,只是可惜了連城那一身朝服,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鮮血染得快要看不清本來的顏色了。
連城定了定神,干脆心無旁騖對了起來。而帝江卻不知何時站到了后頭,靜靜看著自己手下的人賣命。
那一邊,夜月明的人卻被阻攔在了皇城之中,怎么也突圍不過去了。
“媽的,老子不發(fā)威還真當老子是三腳貓了是不是?兄弟們,給老子抄家伙,打死這群龜兒子,送王爺他們過去,今兒個除非砍死老子,否則誰也別想從這里過了!”馬飛和夜月明的人被人家包圍得里三圈外三圈的,失去了一切主動的地位,可越是這樣的情況,馬飛心頭的火就越盛。
眼見著他們被困在這里得有半盞茶的功夫了,馬飛發(fā)了狠,隨著他一聲吼,那些跟隨著馬飛的人全都怒吼一聲,別管自己手上拿的是什么家伙,都統(tǒng)統(tǒng)圍了上去,在馬飛的統(tǒng)一指揮下,硬是活生生撕開了一個缺口。
“王爺,給老子記住了,保護好壁國皇帝,郡主欠老子的情就更多了。”馬飛臉上被人打了一拳卻還是笑得洋洋灑灑的,就像是一本開闔的畫軸一樣,充滿了豪情與壯麗。
“你放心,小王若是失敗了,定然提頭來見?!币乖旅髡f著,帶著手下的人長驅直入,再也沒有了阻礙。
璽兒,你給小王聽著,小王受制于洛羽,曾對你不起,這一次,小王必然會保護好你所重視的人,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小王都生死無悔。
夜月明的臉上滿是堅毅,領著手下沖入了含元殿之中,含元殿的殿門豁然關閉,將這兩隊人馬給關在了殿內,任憑誰都別想逃生。
“夜月明,想不到我們再次見面居然是以這樣的方式?!钡劢恼Z氣有些詭譎:“看來你也鐵了心要跟老夫作對了是不是?”
“你威脅小王這么多年,難道還覺得能夠繼續(xù)威脅小王么?她死了,小王再也沒有牽掛了?!币乖旅髡f這話的時候,眼底是化不開的悲傷。
“看來你見到她了?”帝江與夜月明的身邊刀兵相見的聲音不絕于耳,可兩人居然還能這么聊著天,這讓連城打心眼里覺得佩服。
夜月明的臉上沒有一點兒笑意:“見了,也永別了。小王覺得值得。”
“當然值得,帝鯉為你,也付出了所有?!钡劢脑挌埲讨翗O,讓夜月明心口微痛,竟是面色蒼白,殺氣騰騰。還在為找不到的最新章節(jié)苦惱?安利一個或搜索熱/度/網(wǎng)/文《搜索的時候記得去掉“/”不然搜不到哦》,這里有小姐姐幫你找書,陪你尬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