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部既然敢這么大刺刺地出來,就說明他們這個缺點并不是那么容易發(fā)現(xiàn)了。
事情好像重新進入了死結(jié)。
凌念傾揉了揉太陽穴,「在想中州學(xué)院那個占卜師?!?br/>
楚灼塵來了興致,不動聲色地問,「你信這個?」
「你不信?」凌念傾反問回去。
她倒不是覺得這力量有翻轉(zhuǎn)乾坤的能力,但當(dāng)個參考也是可以的。
畢竟,每種力量都有它存在的意義,他們既然無法消除,那偶爾借用一下也是不錯的。
「比起這個,我更信我自己?!?br/>
凌念傾歪頭,「那未來的你自己呢,也不信嗎?」
楚灼塵思考了一下,「但我無法確定那到底是不是我,謹慎起見,還是算了?!?br/>
雖然語焉不詳,但凌念傾也沒打算刨根問底,「景佑你找到了,還要去中州學(xué)院嗎?」
「看景佑吧,他去我會跟著,你們學(xué)院應(yīng)該不會介意吧?」
以他對景佑的理解,這個中州學(xué)院他是去定了。
凌念傾雖然不想把這么個危險人物放到身邊,但還是如實道:「你跟景佑熟知,平常的話問題不大,現(xiàn)在應(yīng)該會有一個例行的檢查?!?br/>
中州學(xué)院畢竟跟生死部接觸了這么久,能發(fā)現(xiàn)些什么也不一定。
青衛(wèi)被分成了四隊,只有一隊留守在了中州學(xué)院周圍,以備不時之需,剩下的都被派出去協(xié)同其他門派的弟子清理生死部人了。
因此,出現(xiàn)在學(xué)院院門外,只有四個人。
生死部留了不少眼睛在這,加之他們之前是隱匿身形過來的,突然出現(xiàn)讓周圍很是暗流涌動了一下。
至少有三撥人。
學(xué)院內(nèi)很快出來了一個人,看年齡,大概是他們的學(xué)長,「你們終于回來了,長老們等你們很久了?!?br/>
表情可見激動。
段煬笑著道:「勞師兄擔(dān)心了,我們沒事?!?br/>
羅肇師兄的目光落到了楚灼塵身上,「這位是……」
景佑趕忙道:「我朋友,七長老見過的,可以相信。」
雖然做了這么多年朋友了,景佑也不得不承認,楚灼塵的性情確實無常了點,行為全憑喜好,上一秒還笑嘻嘻地說著話,下一秒就能表情不變把刀子捅進對方的身體里。
可能這就是天才的共性吧,這么一想,還是念傾好。
景佑思維頓了一下,面無表情地換了個思路。
不過近些年來好了不少,雖然大部分人還是猜不透他心里想什么,但至少喜怒穩(wěn)定了點。
楚灼塵眼角帶著笑,肯定了景佑的說法,「放心吧,我不會對你們做什么的?!?br/>
羅肇心里還是有點犯嘀咕,把他們帶進去的時候特意看了一眼楚灼塵,「楚公子先稍等,我們需要確定您的身份?!?br/>
正常人真的會對這種話加一個限定詞嗎?
楚灼塵挑眉,「搜身,或許需要一個身份證明?」
羅肇認真地搖頭,「不用,人族異化他的人際關(guān)系個人物品并不會受到什么影響,我們只要做一下針對異化的檢驗就可以?!?br/>
景佑解釋,「是學(xué)院根據(jù)生死部人特點而創(chuàng)造出來的一種工具,具體怎么做出來的我也不清楚,但把它往身上放一下就可以了,很簡單的?!?br/>
羅肇點頭,他身后已經(jīng)有人走過來了,手拖著的托盤上有一塊透明的晶石。
看不出什么質(zhì)地,但確實沒什么威脅。
羅肇拿起晶石,在楚灼塵身上掃了幾下后便眼也不眨地盯著晶石,確定它沒發(fā)生什么變化后,才輕輕地松了一口氣,「楚公子,進去吧,近來常有外人冒出常人試圖進來,還望不要見怪?!?br/>
楚灼塵頷首,「當(dāng)然,要是我的話我也會這樣做的。」
楚閔等一干手下被他放養(yǎng)在了離這里不遠的山上,不然肯定在心里冷笑一聲,然后咆哮要是你想進來的人會全都殺了。
學(xué)院里很肅穆,路過的學(xué)員大多腳步匆匆,看到熟悉的人最多頷首,連寒暄都很少。
幾人徑直來到了長老殿,少見地,七位長老居然都在。
「你們來了啊,路上有遇到危險嗎?」
段煬想起那一段堪稱和平但詭異的路,嘴角抽了一下,含糊道:「還好吧?!?br/>
長老們的重點也不在這里,簡略地引入了生死部的話題后,開門見山地道:「兩日后有個秘境,你們回來的剛好?!?br/>
「要我們?nèi)ッ鼐?,為什么??br/>
「生死部的人在密切關(guān)注這個秘境,而且秘境你們也知道,正是西魂秘境?!?br/>
段煬一驚。
這個秘境出名并不是因為它有多少天材地寶,而是它九死一生的危險度。
進去的人鮮少能有活著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