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熟悉的聲音幽幽地又從萬俟思身后傳來:“歸海哥?悠然怎么啦?”萬俟思突然轉身劈手就抓。那人也一把抓住萬俟思,萬俟思和他邊打邊氣憤地說:“上次我看見騎摩托車的家伙猜著就是你。失蹤武功還見漲了!沒良心的東西,把女朋友和爹媽都丟不下不管,裝神弄鬼搞什么!”
歸海揚帆拉開兩人,順手扯下白臉鬼的假面,萬俟思又上前想踹風無言。風無言躲過,問歸海揚帆:“發(fā)生了什么事?”
歸海揚帆說了事情經(jīng)過,風無言想一會兒:“如果離這不遠,他們又走路,應該聽得到你們的呼喊。要不然你問問舞姐,看她晚上有沒有要來這里??匆姾⒆泳蛶ё吡耍俊?br/>
歸海揚帆說,“應該不會,今天晚上我們都在找悠然,舞兒和你女朋友在一起?!?br/>
風無言著急地自言自語道:“那晚上還會有誰來這里?”
三個大男人一時間面面相覷。“快看悠然的手表位置啊。”萬俟思突然想起自己給悠然買的手表。
“沒顯示了,那里好像有屏蔽裝備?!?br/>
風無言突然問:“你老師的試驗室?!”
歸海揚帆帶著一絲希望又顯得極不可能:“他可是晚上不來這里的人吶?!?br/>
萬俟思催著:“先去看看,萬一你們的什么老師遇到什么事,不得不來這里呢?”
歸海揚帆點頭同意,風無言也問自己該做什么。歸海揚帆的手機響,他接著,另外兩人都聽到是歸海揚帆的媽媽說歸海隱去莊家了,一直未歸!
歸海揚帆聽完電話,看著萬俟思。萬俟思立刻點頭,又問:“掉下來的,如何上去?”風無言送他上去,“先不要告訴有琴不語。我準備給她一份禮物?!?br/>
萬俟思拍拍他的肩膀,“好。我倒希望你出現(xiàn)的時候特別跩,嚇壞莊靜曉之流。”
風無言握著萬俟思的手,“謝謝你們?!?br/>
萬俟思點點頭,別了大舅哥和風無言疾馳飛車往莊靜曉家奔。萬俟思想歸海隱一定會去莊靜曉家找的。
歸海隱失魂落魄毫無方向地在街道上尋著悠然。悠然既然是同成功一起走,那一定是因為某件與兩人都有關的事。都有關?易成功?易傷柳的眼睛!
歸海隱立刻想到莊靜曉。忙打車到莊靜曉家。房前屋后轉著,她家挺安靜,安靜的有些怪。連日常生活中電視、說話的聲音都沒有。屋子里倒是燈火通明,從沒有哪天見過她家燈亮成這樣,恐怕連雜物間的燈都打開了吧!
大門緊閉。歸海隱到馬路對面的樹上去往她家看,奇怪的地方是,有一輛車被用蓋車布嚴嚴實實地裹著!她家三輛車,莊夫人的車在,這個歸海隱知道。莊局長的車也在,他的車型歸海隱也知道。那這是莊靜曉車的被裹起來,她不用了?為什么。歸海隱見莊家燈亮著,不由得自問:莊靜曉死了?車也要陪她燒掉?
歸海隱立刻從樹上跳下來,去砸莊靜曉的大門。
沒人來開門。
歸海隱仍砸。
一個男人警覺而又緊張地喝道:“誰!這么晚了?!?br/>
歸海隱又加緊砸:“悠然!易成功!”
“找錯了。沒有那兩個人!快走開,要不然我們報警?!?br/>
歸海隱繼續(xù)砸,邊砸邊哭喊:“悠然,易成功!”
里面不出聲了。
這下歸海隱更砸得起勁,大聲地叫起來:“莊靜曉,你這個殺人犯,你還我孩子!”這聲音在黑夜里穿透力極強!歸海隱決定今晚在此耗一夜,因此精神抖擻地邊喊邊砸。
門被打開,身穿戴整齊的保安手握電警棍,喝道:“大晚上你擾亂治安是不是!還想闖民宅!快走,我不然我電警棍不客氣!”
歸海隱見門已經(jīng)開了,一推保安就要進院子。保安果然不客氣,揮電警棍就來打。歸海隱低頭閃身,后旋轉出腳就掃到保安臉上。
保安趔趄后退的功夫,一個宏厚的男聲傳來:“住手!沒王法了!打到我家里來!保安!給我往死里打!就說是她上門殺人行兇!”
歸海隱笑起來:“果然虎父無犬女!你這樣的好父親教出的好女兒!十多年前她派人打暈我丟進江水!十多年后她能派人去殺情敵,把無辜的人撞進江里!你看她多能干!你這個父親該有多驕傲!好,誣陷別人不是你們的強項嗎!今天我就死在你家里!”說完,歸海隱用盡力氣高喊:“來人?。【让?!莊局長殺人啦!”
歸海隱知道這是別墅區(qū),不是遠離人間的仙境魔窟也不是墳地鬼屋。而且現(xiàn)在不過晚上九點鐘,富人才開始夜生活呢!
莊局長冷笑:“好!你逼我!就別怪我不客氣!你說我殺人,我今晚就殺了你,把你隨便埋掉你信不信!”
“好啊!”歸海隱拿出手機撥了報警電話。莊局長身后已經(jīng)又沖出兩個保安,跑到歸海隱身邊齊齊揮出電警棍,歸海隱一邊打電話一邊打保安。打完電話裝好手機,又開始喊:“救命啊!救命啊!”一邊喊一連往門口去。
果然門口開始有人過來向里面探頭探腦的看著。
歸海隱開始哭:“大家好心幫我個忙。這里的人殺了我孩子。快幫我報警?。 北0瞾黻P門,歸海隱扯住門。歸海隱看著門口的人,心中一喜!這不是上次自己去救有琴時攔的那輛車的主人嗎?
歸海隱一把扯住那人拖進來,那人和莊局長鄰居幾年,算得上點頭之交。此時被扯進來,只能做個和事佬。
他向莊局長抬手招了招:“你們?這是,有誤會?”
歸海隱哭訴:“我的孩子到他家就不見了!”
那個和事佬看著莊局長,莊局長怒斥:“你這個瘋子,大晚上到我家鬧,我已經(jīng)夠忍你了!你再胡說!快走!要不然讓警察抓你!”
歸海隱大哭:“你們交出我孩子,我就走!”
和事佬到歸海隱身邊,“你冷靜點。莊局長家怎么會有小孩呢?”
歸海隱突然指著被裹得嚴嚴實實的車子,“在那里!”
說著往車子邊上跑!三個保安忙來追。歸海隱夜出自然準備充分,手指上纏了峨嵋刺。她兔子一樣竄到車前,手指一劃,保安來拖她的功夫,她抓住裂口順著保安的力氣一扯,看見車前三個大字:女變態(tài)和三個感嘆號!
歸海隱突然停半秒接著撕心裂肺地哭起來,凄慘地高叫一聲:“悠然!”
如果說歸海隱乍一進門的求救哭喊有表演和發(fā)泄的成份,而這一聲則完是痛心是傷心是悲傷是絕望是人類受到嚴重打擊后發(fā)出的悲鳴!
眾人聽這劃破夜空的凄厲哭聲無比悲慘無不動容。
門外的人也愣在當場,孩子被殺了藏在車里!太慘了!太可怕了!莊局長為什么要殺一個孩子!
拖歸海隱的保安也被這一哭聲嚇住,歸海隱伏在車頭無比凄厲地哭著。
和事佬站在歸海隱和莊局長之間。莊局長不耐煩地說:“哭夠了沒有!快滾!”
歸海隱充耳不聞!只管哭。
“阿隱。”萬俟思趕來停下車,老遠就聽到歸海隱哭。飛跑進來,摟住歸海隱,手摸著她臉撫著她頭發(fā),她這鬧騰的一臉淚滿頭汗。
“阿隱,阿隱,怎么啦?”
歸海隱只管哭著:“悠然!”萬俟思往里瞧著,沒人啊。
小聲在她耳邊,“車里沒人啊?!?br/>
歸海隱才抽抽搭搭地說:“可這字是她寫的呀!她來劃壞莊靜曉的車,莊靜曉把她殺了!還有易成功?!闭f到易成功又覺得這孩子也分外可憐,不禁又哭起來。
萬俟思此時也不知道悠然生死,好歹她也是自己妹妹。不由得緊鎖眉頭看向莊局長。莊局長驚奇地看著萬俟思跑來摟著歸海隱。
歸海隱掏出手機,又打一遍報警電話:“現(xiàn)在門外有很多人,還有記者!我打報警電話這么長時間,你們還不來!怕什么呢!小心記者曝光你們不做為!”
莊局長來把萬俟思往屋子里請。萬俟思說現(xiàn)在不好進了,改天吧。莊局長說讓這位女子走,不追究她。
歸海隱不理他。
警車一路高歌大呼小叫姍姍來遲,扭扭捏捏地來見局長。警察下車同局長握手好像感謝領導視察。另一位小警察來到美女面前,一臉和氣認真調解。
歸海隱見此情意景,開始并不說話,先是一氣兒哭,萬俟思只管讓她趴在自己懷里哭著,把自己衣服上盡抹些鼻涕眼淚。警察說:“您先別哭了,說說是什么情況吧?!?br/>
萬俟思問警察:“誰的孩子不見了能平靜和氣?”
莊局長說自己很累,需要休息明天還有重要會議。歸海隱說孩子不見了,與莊家的人有關系,不給真相不走。警察看著被畫得這么難看的車,只好一件件一條條一點點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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