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凱張了張嘴巴,一時間竟然説不出一句話,他內心感到無比的崩潰,打賭的時候不是這樣説的啊。
“你瘋了嗎?”
陸凱哭笑不得的看著蕭絕,根據打賭的説法,躺在病床上的老人家在十分鐘內并沒有醒來,輸的應該是蕭絕啊,怎么在他的嘴里,又變成自己輸了吃屎呢?
太不要臉了!
就算賴皮也不用這般無恥吧?
“咳咳。”
不僅僅是陸凱無語凝噎,就連龍月兒和安卓顏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簡直沒有半diǎn兒自知之明啊。
“呵呵?!?br/>
蕭絕突然笑了,走到老人家的身旁,慢慢的將他扶起來,右手放在老人家的背后,重重的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頓時,老人家一口鮮血噴灑出來!
“你干什么?”
陸凱兩眼發(fā)寒的盯著蕭絕,如同幽狼一般的盯著。
他絕對不可能容忍病人死在病床上,因為這將對他以及東城第一人民醫(yī)院的名聲會造成很大的影響。
試問,哪家醫(yī)院的病床上死了病人之后,生意不會受到影響?
顯然不可能!
他寧愿這個半死不活的老人家永遠成為活死人,永遠都醒不過來,因為一旦老人家醒過來,就會顯得東城第一人民醫(yī)院和他陸凱太無能了!
其他城市居民就會紛紛指指diǎndiǎn,看看東城第一人民醫(yī)院的醫(yī)生,竟然連一個xiǎo屁孩都能治的病都治不了
這類的話語一旦流傳出去,必然會給東城第一人民醫(yī)院造成不可估量的損失,病人減少,醫(yī)院的收入自然也會跟著減少,醫(yī)生的薪水自然也會減少很多
“看著便是?!?br/>
蕭絕自信一笑,站在那里,根本沒有絲毫在意,任憑陸凱吼聲再大,他也不會動容半diǎn兒,他知道,這件事不容許自己出現半diǎn兒紕漏,畢竟這個打賭可是關系到兩位極品大美女。
假如要是打賭輸了
蕭絕只得采取不正當的手段,或許,到時候可能就會出現血肉模糊的場面
不怕輸成窮光蛋,就是打得死翹翹。
“醒來吧?!?br/>
蕭絕低聲一喝,瞬間,老人家竟然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他很是虛弱的東張西望了一下,隨后看到身穿白色大馬褂的陸凱,急忙恭敬的激動的説道,“醫(yī)生,是你是你救了我?謝謝你醫(yī)生,要不是你,或許我都被那群畜生害死了救命之恩,莫過大于天,xiǎo老兒無以為報,感恩的話也就不再多説了,就當xiǎo老兒欠你一個人情,他日如果需要,必當還此人情?!?br/>
陸凱:“”
“你輸了?!?br/>
蕭絕淡淡的撇了一眼陸凱,滿臉寫著不屑,像這樣的xiǎo角色,他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他在乎的敵人只有如同彭大軍魏越這樣的軍隊官方大人物,或者是像漠暗風龍千尊類似的古武異能高手,亦或者是龍神黑島組織等等強大的異能組織,至于其他,通通都不算什么。
當然,宮本十三也是他現階段的大敵,畢竟,宮本十三可是擁有五級異能實力的中忍,論實力,還在如今的蕭絕之上。
至于實際具體戰(zhàn)斗力,還是要打過之后才知道!
“你你怎么可能救醒他來?”陸凱張大嘴巴,不可置信的大聲吼了出來,“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他剛剛送進來檢查的時候,院長親自給他動手檢查的。就連院長都認定他無法清醒過來,你老實交代,是不是用了某種欺騙性的非法手段,以此來蒙蔽我們?”
“是嗎?可惜,事實真相擺在你的眼前,你信或不信又有多大的關系呢?”蕭絕笑道,“現在,你輸了,可以表演吃屎了。”
“不!”
陸凱瘋狂的搖晃著腦袋,“你作弊,我沒有輸,我沒有輸!”
陸凱如同發(fā)瘋一般,發(fā)狂的朝著外面跑出去,邊跑還邊大聲嚷嚷,似乎想要所有的人都聽到一樣。
他瘋了!
也許是在裝瘋賣傻
蕭絕沒有出手阻攔,更沒有開口説話,為了這樣的xiǎo人物見氣動怒,值得嗎?
“不知恥,如何才能后勇?”
蕭絕搖了搖腦袋,拋開一切,看著陸凱遠去的背影,搖了搖頭,嘆息道。
“是你救了我?”
良久,良久。
躺在病床上的老人家回過神來,他終于聽明白了蕭絕和陸凱之間的對話,貌似他們兩個拿自己打賭
堂堂身穿醫(yī)生服裝的中年醫(yī)生對待自己的病情沒有半diǎn兒辦法,反而是一個看起來極度年輕的xiǎo伙子出手不凡,救命之恩,説太多都沒有什么卵用。
“哼!”
安卓顏冷哼,一臉不善的盯著病床上的老人家,怒氣沖沖的説道,“有眼無珠的糟老頭子,剛剛那個吃屎的家伙長得那么丑,哪能有救醒你的醫(yī)術水平啊,真沒眼光!”
老人家:“”
長得丑和醫(yī)術水平的高低有半毛錢的關系嗎?
老人家在心底想到,可他卻沒有説出來,他訕訕的笑了笑,看著蕭絕,露出一臉欣賞的模樣,頗有一種丈母娘看女婿很滿意的感覺。
哦,不對。
應該是岳父看女婿才對
“別這樣”
蕭絕見狀,急忙后退幾步,連連搖頭,他害怕了,膽顫了。
他可不愿意無緣無故做別人的女婿,特別是有個兒媳婦是潑婦的老人的女婿,反正,在他眼里,但凡傷害過納蘭幽若的女人都是徹頭徹尾的潑婦!
“咳咳。”
這位老人家似乎也認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連忙咧開嘴笑著説道,“救命之恩,萬分感謝。像xiǎo哥你這般年紀,就有如此精湛的醫(yī)術,未來的成就恐怕不會下于藥王,就算是比肩老藥王都極有可能。xiǎo老兒在此預祝xiǎo哥一年之后榮登藥王尊位!”
“你也知道藥王選拔賽?”
蕭絕皺著眉頭問道,中醫(yī)協會的藥王選拔賽雖然是dǐng尖盛世,吸引了無數的觀眾前去觀看,中醫(yī)協會也借著這場盛世宣傳弘揚中醫(yī)的強大,讓更多的群眾知曉,中醫(yī),永遠都是華國幾千年來的國粹,永遠都沒有過時,更不會被所謂的科學西醫(yī)取代!
因此,藥王選拔賽的受眾群體自然是很廣泛的。
可是,盡管如此,藥王選拔賽也不可能是人盡皆知的事情,這需要一定的圈子才能接觸到。
畢竟,全國十幾億人口,密密麻麻的,藥王選拔賽的場地就那么大diǎn,容不下太多的人,更加不可能全國直播吧,萬一遇到不治之癥,所有的中醫(yī)盡皆束手無策咋辦?
要知道
參加藥王選拔賽的可都是信心十足的中醫(yī)高手,甚至稱之為醫(yī)道圣手也不為過。
一旦連他們都解決不了的疾病,豈不是要老藥王或者年輕藥王親自出手才有治愈的可能?
如此一來,中醫(yī)的聲望勢必會遭受到重大的損失。甚至會遭到西醫(yī)的強烈沖擊,中醫(yī)和西醫(yī)以及韓醫(yī)的關系可并不怎樣,這種落井下石的機會,他們又怎么可能錯過?
或許,那個時候,中醫(yī)將會更加的艱難,在醫(yī)學界,極有可能舉步維艱。
因此,藥王選拔賽都是半公開,半暗中進行的。
如果只是單純的普通百姓,恐怕很難知道這種事情。至少以前的蕭絕就不知道。
可是,誰能料到,一個看上去普普通通,沒有半diǎn特色的老人家,“斷了心神”,即將死亡,卻一覺醒來竟然知道藥王選拔賽,難道,他的身份不簡單?
如果是這樣,方眉的身份也就非同xiǎo可了,他們如此對待納蘭幽若,究竟是何種用意?
莫非
“難道你不知道?”
老人家感到疑惑不已,瞬間脫口而出,隨即又好像意識到了什么東西,笑著説道,“藥王選拔賽現在幾乎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了,前不久,不知道是誰在網絡上發(fā)布了一篇文章,説是中醫(yī)崛起,藥王逞威我也是無意中看到后才知道的?!?br/>
蕭絕:“”
蕭絕盯著病床上的老人家,他總感覺這個老頭子説的話有些不對勁,可有感覺不到哪里不對。
他搖了搖腦袋,低聲喃喃自語,“或許是我想多了,如果他身份不簡單,他的家人又怎么會匆匆離開醫(yī)院,沒有一個肯留下來照顧他?”
“估計他説的大多都是真實的吧,也許只有xiǎo部分可能有些許誤差。也許,中醫(yī)協會早就已經公布了藥王選拔賽的具體內容,加大中醫(yī)的影響力,爭取讓更多人知道中醫(yī)的強大,從來推廣中醫(yī)的實力。”
蕭絕想了想,説道。
“算了,別提藥王選拔賽,我現在需要你幫我一個忙,就當是我在用把你救醒的人情吧?!?br/>
“好?!?br/>
老人家diǎn了diǎn頭,想都不想就表示同意了,在他眼里,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更何況救命之恩大于天,所以,他才沒有任何猶豫就答應了幫助蕭絕。
“你不怕我讓你做壞事?”蕭絕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