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程一念翻出趙耀的右手,果然還握著一張淬火符。這個人還真的喜歡玩火,假意求饒,想要暗中偷襲。
隨著淬火符的飄落,瞬間燃起熊熊大火。
車上的凌小璃看著遠處沖天火光,不由得拽緊了拳頭,看著正在座椅上酣睡的程小果,心想小孩子就是好,天塌下來也不用擔(dān)心。
正在猶豫要不要前去觀察一下之際,程一念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車前。
凌小璃心中大喜,連忙打開車鎖讓程一念進來,關(guān)切地問道:“解決了?”
程一念笑道:“解決了?!被仡^看了一眼程小果,想起她能夠主動吸收靈氣的能力,心中掠過一絲憂慮。
不知內(nèi)情的凌小璃掩藏不住內(nèi)心的喜悅,微笑著說道:“那我們回家咯!”隨即發(fā)動汽車,奔向濱城城區(qū)。
由于俊俊高級育嬰會所出了內(nèi)鬼拐帶小孩這檔子事,程小果是暫時不能回去了,所以凌小璃驅(qū)車將父女二人送到此前的出租屋樓下。
由于此前凌小璃大手一揮預(yù)付了房租,因此房子依然留著。
“阿璃你就先回去吧,你家人應(yīng)該挺擔(dān)心的?!北е焖某绦」萝嚭?,程一念看到凌小璃一臉疲憊:“這瓶藥水,喝下再回去吧?!彪S即遞上一小瓶元氣藥水。
是啊,白天被綁架,在悶熱的車后廂里顛簸,又驚又怕;晚上長途驅(qū)車,又擔(dān)心程一念會有什么危險,又累又怕,此時一松懈下來,凌小璃感覺整個人都要累垮。
“嗯,你們也早點休息?!绷栊×犜挼仫嬒略獨馑幩D時感覺疲憊一掃而空,心想程一念這個家伙,真是寶藏男孩,就像是有機器貓的百寶袋一樣。
凌小璃掛上車檔,杏眼藏柔,笑靨如花:“一念同學(xué),感謝今天的救命之恩,來日再報!”隨即驅(qū)車離去。
穿著寬大的舊睡衣,趿著人字拖抖腳的房東張萍把嘴里的瓜子殼兒一吐,湊過來八卦道:“小程!拿下了?小果,有新媽了?”
程一念白了一眼張萍:“張姨,信不信我詛咒你打麻將點炮一周?!?br/>
“啊呸呸呸!現(xiàn)在翅膀硬了,已經(jīng)敢這么跟你張姨說話了,想當(dāng)初沒錢交房租,是我……”張萍開始喋喋不休,要知道,穿著人字拖,一邊嗑瓜子一邊搓麻將可是她人生最大的樂趣,前提是不輸錢。
回到房里,一打開燈,程小果的眼睛立馬皺了一下,哼哼唧唧地把臉埋在程一念胸前,躲避突如其來的強光。
輕輕地把程小果放在床上,看著她烏黑的頭發(fā),長長的睫毛,有點挺拔的小鼻梁,心里暗自慶幸,幸虧今天把她給奪回來了。
翌日清晨,天朗氣清,程一念已經(jīng)帶著程小果來到翠巒山下的江洲上,今天是與岑氏姐妹約好的七七四十九日之期。
程一念調(diào)息打坐,吸收這為數(shù)不多的天地靈氣,將異化鱷雀鱔的靈丹柔化。經(jīng)過多日的凝練,其毒性已然消除,剩下的只需要渡到岑歆體內(nèi),便可以為其解毒。
不一會兒,蘆葦叢中傳來沙沙聲響,岑霜攙扶著岑歆也到了。
“程哥哥!小果!”岑霜見到程一念和程小果,燦爛地笑了:“歆姐你看,我就說程哥哥不像壞人,他一定會信守承諾,不會私吞靈丹的!”
“嗯?!贬Ц械揭唤z欣慰。
程一念看了一眼岑歆,道:“多日不見,氣色差了很多?!彼哪樕@蒼白,氣息更加虛弱,再不進行醫(yī)治,恐怕就要芭比Q了。
“可不是,幸虧我們在這翠巒山上采了草藥續(xù)著,不然都不一定撐得過來。”
說罷一把掀開岑歆的裙子:“程哥哥你看!這傷口,顏色更深了!”
岑歆臉上泛起一陣紅霞。
“嗯,確實惡化得比想象中的快,這鱷雀鱔的靈丹我已經(jīng)練好,放心吧,我程一念言而有信。準備好就開始吧!”
“岑霜,砍樹。”岑歆對這個流程已經(jīng)很熟悉。
“好噠歆姐!”岑霜應(yīng)罷,手起掌落,附近四棵參天大樹應(yīng)聲倒下,隨手就拖到周邊,像上次一樣圍成一個屏障。岑歆便開始解扣子,一顆,兩顆…….
江風(fēng)拂面,秋意勝春風(fēng)。
“你脫衣服干什么?”程一念見狀眼神閃爍了一下。
岑霜也被問的愣了一下:“這不是要像上次一樣療傷?”
“上次是沒有靈丹,這次沒那么復(fù)雜?!背桃荒钫{(diào)息完畢,一顆閃著白光的靈丹就在掌心。
“哦,哦,這樣啊……”岑歆趕緊扣上扣子,結(jié)果靈丹服下。
岑歆只覺體內(nèi)一陣暖流涌動,原本盤踞已久的陰毒之氣盡數(shù)掃空,大腿上的傷口迅速愈合,膚光勝雪,甚至連傷口都沒留下,并且感到內(nèi)力更勝從前。
這不僅是鱷雀鱔靈丹的功效,更得益于程一念體念滄瀾之氣的加持。
“太好了!”岑霜走進屏障,眼見岑歆的狀態(tài)迅速恢復(fù)如初,心中終于對程一念的崇拜更甚。
“沒想到真的有兩下子,跟你虛弱的外表完全不搭啊。”岑歆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感覺很爽:“你這樣子,應(yīng)該是跟你胸前那支箭頭有關(guān)吧,它似乎在鎮(zhèn)壓你。”
程一念點了點頭,岑歆是一個感知能力非常強的武者,但是竟然能看到箭頭,著實不簡單。
“那我就開始咯!”岑霜面對這程一念盤腿而坐,將全身內(nèi)勁匯聚到右手,她雖然長得嬌俏可人,但氣力驚人,開山碎石不在話下。
不過她并沒有岑歆那般的感知能力,還需要岑歆協(xié)助找準方位。
“左胸前,鎖骨下方。”岑歆指揮道。岑霜緩緩伸出手,在程一念胸前摸索。
“往左,往下一點?!?br/>
“嗯!感覺到了,很結(jié)實,我握住了!。”岑霜閉上眼睛,能夠感受到箭頭就在自己手中。于是開始運力,向外拔出!
程一念也很是激動,鎮(zhèn)壓我靈識已久的箭頭,今天終于要把你拔掉了,我那浩瀚的氣海,強大的靈力,終于要回歸了!
“嗚!”岑霜使出巨力拔箭,額頭都滲出了汗珠。岑歆卻發(fā)現(xiàn)箭頭紋絲不動!要知道,以岑霜的力量,別說是一枚小小的箭頭,就算是齊天大圣孫悟空的金棍棒也能揮動起來。
“啊呀——”岑霜不服氣,程一念救下了自己的姐姐,若是不能履行諾言,那要如何面對他?
岑霜咬緊牙關(guān)將全身力量集中在手上,強大的內(nèi)勁催得周邊蘆葦盡數(shù)折斷。
“程哥哥!我要來啦!”岑霜持續(xù)發(fā)力,不料卻突然從口中咳出血來!隨后整個人癱軟倒在程一念身上。
“程哥哥,對不起,我,我盡力了,我食言了....”岑霜愧疚道。
“沒事,我知道你盡力了,這箭頭,可不是一般的箭頭肉,你與它不在一個層級,不必愧疚?!背桃荒畎参康?。
岑歆趕緊走過來扶起岑霜,對著程一念說道:“伸出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