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賤人,竟敢誣蔑我!”殷曉雅已停了那半真半假的哭泣,腦子也從害怕中清醒了幾分,心里已謀好了對策,“明明是你自己要玩?zhèn)€大的,要在出國前脫光了浪一回,誰讓你倒霉呢,被學(xué)校畢業(yè)那天的記者拍到,現(xiàn)在壓不住事兒了,就跑來我家冤枉我,你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也敢來挑撥我家的關(guān)系!”
殷曉雅抬手指著倒地的徐倩倩,滿口的“跟我沒關(guān)系”,殷家大小姐那傲慢勁兒又回來了。
“你...你...”徐倩倩被殷曉雅突然的倒打一耙給打蒙了,腦子一下就短路了,竟不知該怎么說好了,只是一個勁兒的哭著說我沒有,我沒有。
徐力揚一臉嫌棄的低頭看著徐倩倩,嘴里不干不凈的罵了句廢物。
徐倩倩的確是蒙了,可徐正沒蒙,他可是有準備來的。
“殷董事長,就我家倩倩這膽兒,您也看著呢,敢玩什么亂七八糟的么?她不敢!”
雖然徐倩倩崩盤了,但徐正并沒覺得自己處于劣勢,他呲著牙笑了下,從兜里掏出徐倩倩的手機:“我這兒有倩倩和殷家大小姐的微信對話,究竟是怎么回事兒,這里面可是明明白白的?!?br/>
“今兒您要是不給我個滿意的交代,這對話我可不敢保證不外流?!毙煺菍憹M欲望與無賴的大臉盤子上的肉,因諂笑而一顫一顫的。
殷曉雅此時慌張了,她突然明白這人不是來討公道的,他要拿她的事兒威脅爺爺,這不是讓她死透了么....
坐于正座的殷老爺子一直未發(fā)話,他微偏頭看了眼殷鸝,此時的殷鸝微低著頭,抿著嘴,又密又長的睫毛像把小扇子遮住了她所有的情緒。
不管怎樣,殷鸝這時沒質(zhì)問自己姐姐,也沒哭哭啼啼的讓他做主,這點殷老爺子很滿意,這孩子知道大局。
“殷家從來沒有內(nèi)斗這么一說,以后也不會有,兩個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感情深的很?!?br/>
“你也別說你想要什么,因為你要什么我都不給,可這孩子還小,不能讓這事兒給毀了,我殷家能保證的就是明天早上太陽升起時,你不會再看到任何一則關(guān)于這孩子的負面報道。”
“至于你所謂的“對話”,我不讓你流出,你就流不出去,流出去我殷家也能讓它石沉大海。一會兒我會派人送你們回去,東西交給他后老老實實的做你的事業(yè)去,若讓我聽到一丁點關(guān)于這事兒的消息,你們就別在A市了。”
殷老爺子說話分貝不高,但透露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嚴,“還有,你兜里的東西,就別帶走了。”
徐正想了殷家的好幾種反應(yīng),也想了相應(yīng)的對策,卻獨獨沒想到殷老爺子會把這*裸的威脅擺上臺面來說。
而且他沒想到殷家這老頭兒竟連他兜里揣著錄音筆都能看出來,他揣在上衣兜里的手緊緊攥著錄音筆,沁出的汗使得手黏糊糊的。
“你當你是誰?。 毙炝P見他爸不吱聲,覺得這個時候該他出面懟一回了,“操!還TM玩威脅,你這么牛怎么不當A市市長去...”
“你這個兒子,管教不好的話,我是不是可以帶回H市管一管。”
一直坐著旁觀的喬軒生此時都不知道該不該笑,他特想用扳子撬開這種傻缺、二百五的腦袋,看看這種人的腦回路是什么構(gòu)造。
他決定下午就去跟殷軒偉把這事兒嘴欠一遍去,告訴他有人貶低你爺爺,讓你爺爺當市長去。
“你TM又是誰呀,不是,今天怎么來這么多吹牛/逼的人!”徐力揚那腦容量就覺得在坐的不過比他家有錢了點兒,憑毛在這兒吹大牛B,他還挺搓火。
喬軒生方才似笑非笑的臉瞬時消失,他狹長的眼睛里迸發(fā)的殺氣嚇的徐力揚不自覺的向后退了幾步,搓著手,眼睛不知看哪里。
殷鸝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喬軒生,她偏頭看向他,不知怎的,竟產(chǎn)生了一種他這樣可真帥的幻覺,一定是幻覺。
殷曉雅看著喬軒生的眼神頓時想起了前天給喬樂樂打電話詢問她這個大哥的事兒:
“你看上我大哥就是作死呢”電話那邊的人聲音徒然拔高,“可別被他那外表騙了,他太狠了,沒哪個女的能降的住他。”
之后的通話內(nèi)容就是喬軒生二叔家的妹妹—喬樂樂跟殷曉雅說他從小到大怎么殺人不見血、怎么收拾道上那些個不服氣的、怎么把女人玩死的...
雖然件件事都是事實,但都被喬樂樂無限放大了,她不喜歡不夠品的女人纏著她哥。
“徐倩倩!管好你那二B哥的嘴,惹怒了喬少,別最后死了還怨我家頭上!”
殷曉雅今早勾搭喬軒生碰了壁,現(xiàn)在再看著他的表情,頓時腦中把那些話又翻了一遍,心里的害怕全都寫在了臉上。
‘姓喬的、H市...’這兩個詞讓徐正腦中顯現(xiàn)了一個名字,他年輕時在道上混過一陣子,最后跟著大哥賺了些錢,退出來,做了點正經(jīng)生意,運氣不錯,發(fā)了點財。
在道上混的,誰能不知道H市的喬四爺,大部分人雖夠不著人家,但說起來倒也是一臉敬佩和自豪,好像是他家親戚似的。
“請問,喬四爺是?”想到坐著的小子也許跟喬四爺有關(guān)系這一層,徐正后脊梁直冒冷汗,他諂諂的開口。
“軒生是喬叔的長孫,喬家的繼承人,我殷家的女婿?!币蠹覘澊丝桃矝]了方才的囧態(tài),他站在沙發(fā)旁說的不緊不慢的,似乎在給這個叫徐正的一個害怕的過程。
徐正聽了殷家棟的話,腦袋發(fā)蒙,一個趔趄倒在了后面的沙發(fā)上,殷家究竟有多大實力他的確不知道,畢竟他這種小人物也無從知曉,他今天過來就想借此討了A市南面那塊項目的承包權(quán)而已。
可喬四爺是什么級別的人物,他跟那幫子混的兄弟耳濡目染多年,也了解了一、二,殷家能跟喬四爺聯(lián)姻,那是何等的實力。
他一下子得罪了兩個巨頭,一想到這兒,腿軟的竟站也站不起來。
“爸,你怎么也...”徐力揚見徐正這般沒出息,覺得丟了臉。
不知者無畏,這話用在他身上,再貼切不過。
要不是他這個敗家兒子剛才的出言不遜,他興許還能全身而退,現(xiàn)在能不能在A市一家人好好的活著,不出什么“車禍”、“碰撞”等意外都快成問題了。
“閉嘴,你這個敗家子兒!”想到這兒,他用力一個大耳光,把徐力揚硬生生的打倒在地。
“殷董事長、喬少,孩子不懂事,望你們能高抬貴手。今天您就當我們爺仨過來給您幾位演話劇來了,您大人有大量看完就過去了,放我們一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