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煙翻了個白眼,聽力好使了不起??!南煙從小就和曼心不對付,她們兩個其中一個人無論做什么事都要受另一個人的一番嘲諷,奇怪的是還總能找到理由!
不過現(xiàn)在南煙可是不敢說話,曼心自是不愿甘落后,雙眼使勁的瞪著南煙。
大夫人進(jìn)來就看見自家女兒看著卜億涵不知在想什么,而卜億涵正在優(yōu)雅的吃著提子更是一眼都沒看她!
而南煙和曼心呢?倆人分別站在各自的主子身后使勁的瞪著對方。
“那個…”顏絕尷尬的笑笑,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開玩笑!讓他先當(dāng)出頭鳥?不知道開槍打頭鳥嗎?真以為他傻啊!
大夫人等人那就是更是尷尬的不行,以冬看的是大夫人,大夫人沒有先開口做奴婢的那就更在寒閣說不上話!
而王管家多精明的一個人,自是更擔(dān)心自己的小命!
直到卜億涵吃完最后一顆,曼心立刻遞過手帕也不和南煙大眼瞪小眼了。
卜億涵優(yōu)雅的擦擦嘴,心中暗嘆,大夫人好心性!
“大夫人,來者是客,做吧!”
大夫人點了下頭坐在了凳子上,溫和的笑笑:“谷主大人,近來可好?阿錦在你這兒有些時日了,麻煩您了?!?br/>
“不勞煩大夫人掛念,我好得很,倒是夫人,您是過來看望阿錦的?”
宋毓錦聽著咬牙,好你個卜億涵現(xiàn)在連姐姐都不叫了!
還有這女人過來干什么?。?br/>
想此,宋毓錦起身對大夫人鞠了個躬,不等大夫人開口,便詢問道:“夫人,來此是?”
大夫人嘆口氣,宛若心痛的說:“我現(xiàn)在連自己的女兒都看不了了嗎?母親帶了些膳食,過來看看你和谷主大人而已?!?br/>
“不……”
“夫人既然帶膳食來了,那我們就趕快吃吧!顏絕,你去帶著這些小廝去偏房,我們隨后就去!”
卜億涵打斷宋毓錦要說的話,對宋毓錦笑笑。
宋毓錦看見后一愣,隨后耳后一熱,低頭快速走了出去:“我去幫忙!”
幫忙?哪里用得上?卜億涵無奈的搖搖頭,阿錦這是抽了什么風(fēng)?
站起來對大夫人說:“夫人請!”
顏絕看著小廝們慢慢拿出來的菜,笑臉慢慢變得深沉。等到他們都將菜拿出,顏絕讓他們先下去,小廝們出門就看見了宋毓錦和緊隨其后的卜億涵和大夫人。
“顏絕,你怎么了?”實在是顏絕的臉色太過陰沉,宋毓錦擔(dān)心的開口詢問。
“沒事,快過來吧!先坐下。”聽到宋毓錦的聲音,顏絕笑著對她招手,把宋毓錦安置好,立刻沖了出去就撞到了卜億涵。
卜億涵無視顏絕眉宇間著急的神情,禮貌的對大夫人點頭請大夫人先進(jìn)去然后自己就被顏絕拉了出去。
“谷主,她們在哪里找到的無憂?”
正常人不應(yīng)該問為啥往菜里下毒嗎?
卜億涵還是清楚無憂對于顏絕這樣的神醫(yī)的重要性,為了讓顏絕聽話好好配合,卜億涵只好開口承諾:“等這件事過去了之后,我親自向元祁討藥,但是你要表現(xiàn)得好一點?!?br/>
顏絕立刻點頭答應(yīng)。
“還不快跟上!”說著卜億涵就往屋里走。
而屋里的大夫人和宋毓錦呢?
“阿錦近來可好?”
“我好得很,夫人放心,吃得香,睡得好?!?br/>
“我是你母親,阿錦!”再怎么說自己都是她母親,阿錦真是太任性了!
宋毓錦嘲諷的看著大夫人沒有再次開口說話的打算。
大夫人看著這樣的宋毓錦,無奈的搖搖頭,總有一天阿錦會明白自己的一番苦心的!
卜億涵和顏絕的到來打破了屋中的安靜地詭異的氣氛。
隨著卜億涵和顏絕的入座,南煙和曼心給她們四人倒酒。
“大夫人,我就替阿錦謝謝你的一番心意了!”卜億涵舉起酒杯沖著大夫人說。
“谷主大人客氣了,怎么說我也算是看著您長大的?!笨粗蠓蛉藴睾偷男?。
宋毓錦翻了個白眼:“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大夫人的笑僵在嘴角,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阿錦,這是在說我是…雞?”卜億涵疑惑的問。
宋毓錦,這可不是什么好話?。?br/>
“那個,我不是這個意思,涵兒?!彼呜瑰\著急解釋,開玩笑!這時候她還聽不出卜億涵在給大夫人解圍,她就是傻子!但她就是不忿??!憑什么涵兒替這個女人說話?
“好了,阿錦,夫人是你親生母親,這是不可否認(rèn)的事實!知道了嗎?”
宋毓錦撇嘴:“什么嘛!像訓(xùn)小孩子似的。”
說完便看見卜億涵殺人似的目光,只好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快吃飯吧,我餓了?!?br/>
一場飯吃完,顏絕壓住內(nèi)心之中的激動,一晚上都在圍著卜億涵轉(zhuǎn),轉(zhuǎn)得卜億涵頭昏眼花的。
“太可惜了,太可惜了。”顏絕使勁的搖頭,對于百毒不侵的卜億涵來說,無憂的毒性確實是可惜了,而且可惜的不只是一點半點!
“我說,你不去圍著阿錦,你圍著我轉(zhuǎn)干嘛!”
“我說你說話怎么跟逗笑兒似的!為了配合你我怎么能圍著阿錦轉(zhuǎn)?”顏絕用白癡一般的眼神看著卜億涵。
卜億涵優(yōu)雅的打了一個哈欠:“看來你還有點智商那我就不擔(dān)心了?!?br/>
顏絕復(fù)雜的看著卜億涵,谷主有多在乎阿錦他是知道的,無憂那么大的毒性,谷主就不怕阿錦出了什么意外?
而且,谷主又困了。這三年來,谷主一天清醒的時間不到四刻鐘,他也想了很多辦法,試過了很多的藥可就是不好使!
如果師傅在這兒的話……是不是早就解決了?
果然,自己還擔(dān)不起‘神醫(yī)’的這個稱號嗎?
看著卜億涵昏睡過去的模樣,顏絕暗自的下了決心,不論如何這無憂都要弄到!這天底下的藥不能說所有,就現(xiàn)在他知道的藥都用過了,只有無憂一直找不到。
無憂,正如它的名字一樣,人在服入無憂之后,先是感到疲憊,再是入睡,然后腦海中自然就會顯現(xiàn)出你最快樂的一段時光,如果服藥的人沒有開心的事,就會自然的展現(xiàn)出內(nèi)心深處最深的欲望或者想要報復(fù)的事,那時你的意識將會生活在另一個世界里,而現(xiàn)實當(dāng)中會成為一個活死人!
隨著時間的推逝,身體的老化程度就變成了一日十年!自然而然的就慢慢死去了。
如果說是簡單的安樂死還好,在你身體老化的過程中你最在乎的東西在你的意識中會被慢慢,一點一點的被折磨,剝離,死亡與恐懼緊緊地圍繞著你,你的意識會被一點一點的吞噬,最后你的靈魂連地獄都到達(dá)不了,會直接奉獻(xiàn)給無憂樹的主干當(dāng)做肥料!如若無憂樹不倒你的靈魂便會接受生生世世的折磨,永不毀滅!
而且一般的醫(yī)生和仵作是看不出來哪里下了無憂之毒。除非有人愿意試毒,試毒的方法很簡單,就是吃掉中毒者的心臟。但是是不會有人輕易做這種決定的。
若非顏絕這么多年執(zhí)著于無憂之毒也不會輕易的看出來。
至今為止,還沒有人能撐過一天的時間。如論擁有多強的武功,而阿錦已經(jīng)服下無憂兩個時辰了!
但是為何無憂的毒對卜億涵是無效的,顏絕也不知道,倒是百年前也有同樣以為百毒不侵者服用無憂之后就不醒人世了。
顏絕想著要是得到無憂之后可以將它和神跡草混合在一起給谷中服用。沒準(zhǔn)兒就能治好谷主的嗜睡癥,至今為止他們誰都沒有弄明白到底是誰給谷主下的藥。
而宋毓錦那塊兒要不是卜億涵明令禁止,那他一定想盡一切辦法抓人來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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