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聽聽?!?br/>
宋長安眼睛一亮,自身的缺陷他自然無比了解,這個時候柳千蓉的行為就如同雪中送炭。
“你體內(nèi)氣機流轉(zhuǎn)雖然旺盛,就像一道水流胡亂沖撞,始終沒有一條河道來疏導其運轉(zhuǎn)?!?br/>
“這樣的修煉方式平時不顯山不露水,但是在一場大戰(zhàn)或者長時間的修煉過后,就會露出端倪?!?br/>
“所以你需要一門功法來疏導氣機運轉(zhuǎn)?!?br/>
柳千蓉認真地說道。
宋長安微微頷首,柳千蓉說的沒錯,隨著浮屠心法的提升,他也逐漸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盡管他現(xiàn)在的浮屠心法功力極為深厚,但卻難以發(fā)揮出百分百的威力,應(yīng)該就是因為這個。
但眼下還不是學習武學的時候。
“一會再進行不遲,如今更重要的事是先行尋找一番有無血丹的蹤跡?!彼伍L安道。
“也好?!?br/>
柳千蓉上次畢竟有些邪靈師看守,一些稍微靠近一點的地方她都不敢過去,如今邪靈師已死,倒不會有這些顧慮。
兩人一同搜尋破瓦房,宋長安目光向四周望去,入眼皆是瓦礫磚石,別說血丹了,連一點值錢的東西都看不到。
“嗯?”
一張破桌子上,一盞仍然在燃燒著的蠟燭淌著燭淚,宋長安皺了皺眉走到蠟燭前仔細地看著這平平無常的蠟燭。
“擰一下?”
宋長安想起前世的一些場景,一些密室什么的就在某堵墻的背后,而鑰匙就是蠟燭花瓶了什么的。
輕輕觸碰蠟燭,微微一擰。
“咔嚓。”
蠟燭竟是直接被他摘了下來。
“這……”
宋長安有些無言以對,這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找到了嗎?”柳千蓉從一旁返回,看向宋長安問道。
“沒有?!?br/>
“算了,先行離開吧,萬一鎮(zhèn)邪司的人過來,以咱倆現(xiàn)在的狀態(tài)也不是對手?!?br/>
宋長安未雨綢繆,柳千蓉同意的點了點頭。
距離破瓦房不遠的一座酒樓,正是宋長安先前落腳的地方。
“現(xiàn)在可以了?!?br/>
宋長安看向柳千蓉微微一笑。
“你……你先坐下!”
柳千蓉看著眼前赤著上半身的男人,輕輕咬了咬嘴唇。
宋長安自然察覺到了后者的異色,略微思量了一番才明白過來。
自己先前跟邪靈師戰(zhàn)斗的時候,上半身衣服都被撐爆了,現(xiàn)在看到柳千蓉的模樣才恍然大悟,后者畢竟是個女子。
“需要我穿上衣物嗎?”宋長安掃了柳千蓉一眼。
“不必了,坐好?!?br/>
柳千蓉清冷的嗓音傳來,宋長安定住心神,隨后一對有些冰涼的小手印在了他的后背。
“氣沉丹田,保守歸一?!?br/>
“這門功法沒有特定的學習方式,只能以修煉了此功法之人進行氣機引導。”
“稍后我會以自身氣機,引領(lǐng)著你的氣機,繞周身特定的脈絡(luò)運行一個大周天。”
“你跟上即可,自己憑本事記憶行進路線。”
“嗯?!?br/>
聽著身后的聲音,宋長安也不好懈怠,實際上只要后者運行一遍,系統(tǒng)自己就能學會。
柳千蓉自然不知道宋長安心中所想,她咬了咬牙,俏臉微紅,
隨后自身氣機進入后者身體,引領(lǐng)著后者那道跌跌撞撞的氣機繞著身體脈絡(luò)運行。
………
在宋長安和柳千蓉離開破瓦房不久,一道身穿飛魚服的微胖男子面色凝重的看著眼前的地面。
被大卸八塊砍成碎片的邪靈師正躺在一地的血污中。
如果不是憑借衣服和一些裝飾,高鋒打死都不相信一位邪靈師就這么死了。
“血還沒有涼透,死的時間應(yīng)該不久。”
高鋒抹起一些血跡在手,略微思量便得出結(jié)論。
“連本命邪靈都碎了?!?br/>
他站起身來看向四周。
緊皺的眉頭預示著他內(nèi)心的疑惑。
會是何人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宰殺一位擁有本命邪靈的邪靈師?
“此人手段兇悍,我孤身一人不宜追蹤下去,還得先行將此地的情況帶回再追殺不遲?!?br/>
面對如此干凈利落的手段,饒是以高鋒這樣的鎮(zhèn)邪司高手都有些躊躇不前,身影微微一動,微胖的身影便向破瓦房而去。
還是那盞蠟燭前,高鋒看向明顯被動過的蠟燭微微皺眉。
真是好敏銳的感知,不過沒有獨特的方法也想找到血丹?
他冷冷一笑,微胖的面孔上有著一抹嘲諷。
“嗤!”
抽出繡春刀,抹在手指上,一滴血紅的液體落在燭火上,燭火微微扭曲隨后竟是從中跳出一個皮膚血紅的小人。
血紅小人摸了摸圓滾滾的肚子,滿意的打了個飽嗝,隨后從那小嘴中吐出一顆血紅的珠子。
血丹!
高鋒將那血丹一把抓在手里,隨后拿出一個古樸的小盒子裝入其中,轉(zhuǎn)身離去。
血紅小人圓滾滾的肚子干癟下去,隨后搖了搖頭跳入燭火中再次消失不見。
“嗤?!?br/>
火焰熄滅,青煙裊裊。
一座大堂內(nèi),王川與元白二人皺了皺眉頭。
桌子上,正是那高鋒帶回來的古樸小盒,盒內(nèi),一顆珠子如同鮮紅的火焰仿佛要燃燒起來,詭異的紋路流轉(zhuǎn),增添了幾分邪魅的悸動。
只是那血丹詭異的紋路僅僅占據(jù)一半,另外一半則是僅有血光而無紋路。
“血丹如今僅僅煉制了七成,煉制血丹的邪靈師便被打殺了,副舵主怪罪下來,如何是好?”
高瘦的元白看著血丹皺眉。
“那個暗中的神秘人如今正在尋找血丹,不如我先行帶著血丹離去,交給副舵主,再行尋找其他邪靈師?”
高鋒望向兩人淡漠道。
“只能如此了,我和白元去追殺那神秘人?!?br/>
王川冷哼一聲,陰翳的眸子看向堂外,眼神森冷幾分。
………
一刻鐘后,宋長安腦海中系統(tǒng)面板浮現(xiàn)出來,諸多武技心法之上,多出了一行霸氣的字體。
【雷霆鎮(zhèn)獄法:0年】
“加點!”
宋長安沒有絲毫猶豫,雖說之前在戰(zhàn)斗中已經(jīng)用了一頭在浮屠心法上,但是另外兩頭本命邪靈,再加上一位邪靈師,如今他有大把的加點能量可用。
尤其是一位邪靈師,竟是那三頭本命邪靈的一倍還多!
系統(tǒng)面板一陣變幻,雷霆鎮(zhèn)獄法直接來到了五十年的年限。
“雷霆鎮(zhèn)獄法以三十年為一個境界,聽長輩所說,雷霆鎮(zhèn)獄法達到三十年便會錘煉出一絲雷霆之力,淬煉肉體,引導氣機,百邪不侵……”
柳千蓉站起身,為宋長安解釋道,只是她話還沒說完,后者便試探著笑了笑。
“是這樣嗎?”
宋長安手指上,一道細小的雷霆光絲噼里啪啦跳躍。
柳千蓉瞳孔猛地一縮,瞬間石化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