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平白得了一百兩銀子,正好大冬天的沒有進(jìn)項(xiàng),倒讓安然手頭寬松不少。
安然又讓老丁頭趕著驢車去鎮(zhèn)上買了不少肉,買了兩尾魚,又買了不少便宜的布料,正好大冬天多做點(diǎn)針線活。
安然把魚做了,魚片裝在瓦罐里,讓小石頭上課時(shí)給老師送去。又把肉分成幾份,給村里幫過他們的人家送去。
東西是小石頭親自去送,小石頭雖然人小,但這么長時(shí)間被安然和老丁頭也磨練了出來,接人待物都沒得挑。 ??.??????????.??????
小石頭回來說道:“這一下又送出不少東西去?!?br/>
安然笑了笑,說道:“咱們回來后缺的東西多,人家送米,送面送菜,沒少幫咱們,咱們得記著,有能力時(shí)不能裝糊涂。”
小石頭笑嘻嘻的說道:“娘,道理我都懂,我把肉給伯娘,還有花奶奶她們送去,她們可高興了,還給我裝了一兜花生呢?!?br/>
村里有對(duì)安然和小石頭惡語相向的,也有和她交好的,安然也是盡力讓兒子明白,人生百態(tài),人和人不可能一樣。
這天,丁長赫從軍營出來后,帶著大山到一縣城。
大山叫住丁長赫,說道:“大爺,從這邊小道過去十多里地,就是大奶奶和小少爺住的地兒?!?br/>
丁長赫原想接安然回去,但安然拒絕了,他又剛接手軍務(wù),沒有抽出空閑來。
丁長赫騎著馬,看了看,說道:“去看看?!倍倏岛投¢L赫說了不少這孩子的事兒,他也想親眼見見。
他倆騎的都是戰(zhàn)馬,腳程快,很快就到了下溪村。
大山利落的下馬,上前拍門,“大奶奶,大奶奶在嗎?”
“誰呀,等一下。”門打開,是一老婦人。
丁婆子抬頭一看,哎呦,這不是一直在外的大爺嗎?
忙跪下磕了個(gè)頭,“大爺您來了?!?br/>
丁婆子以前伺候過丁老太太,丁長赫雖然和她不熟,但卻認(rèn)得。
“你是祖母身邊的人。”
“大爺記性好,老奴以前伺候過老太太?!?br/>
“家里就你一人。”
“老頭子幫人拉東西去了,大奶奶有事出去了,大爺,您先請(qǐng)進(jìn)吧?!?br/>
大山把馬拴在門外,丁長赫進(jìn)屋一看,屋里很簡(jiǎn)單,沒有什么值錢的布置,但是收拾的極干凈。
“孩子呢?”
“回大爺,孩子在鎮(zhèn)上學(xué)堂里?!?br/>
“已送他入學(xué)了?!?br/>
“是,今年開春送去的?!?br/>
這時(shí),就聽門外大山嚷道:“大奶奶,你回來了,大冬天的,還有魚??!”
安然看著曾給她送過一百兩銀子和東西的人,不由暗想,怎么又來了。
安然淺淺一笑,說道:“河邊鑿開有人網(wǎng)上來的,小石頭愛吃魚,我就給買了兩條?!?br/>
安然把魚放在盆里,丁婆子忙出來,安然先問到:“陳大姐還沒回來?!?br/>
丁婆子說道:“沒呢,怎么也應(yīng)該吃完飯,收拾完了再回來?!?br/>
村里有老人沒了,家里辦喪事,陳大姐去幫忙做飯。
丁婆子又說道:“大奶奶,大爺來了,在屋里呢,您快進(jìn)去吧?!?br/>
剛才看見門外拴的兩匹馬,安然便想到了,暗自嘆口氣,她是真不想見到他人。
丁長赫看著站在眼前,向他行禮的女人,發(fā)現(xiàn)自己對(duì)她真的沒有一點(diǎn)印象,可她卻替他生下了長子。
“出去做什么了?”
“小石頭說老師喜歡吃魚,我便出去買了兩條,讓小石頭帶去給老師?!?br/>
丁長赫聽她平靜的回話,臉上,眼中不見絲毫歡喜。
“燒壺茶來,我等一會(huì)兒”
那就等一會(huì)兒,他確實(shí)想看看這孩子。
可安然站著沒動(dòng),“只有白水,無茶?!?br/>
丁長赫不解的問道:“不是給你送銀子了嗎?”
“供兒子讀書便已用去不少,再加上家中嚼用,沒有余錢買茶葉。”
這時(shí)便聽外頭大聲喊道:“小少爺,你回來了!”
小石頭“啊”了一聲,“你怎么又來了,你沒事老往我家跑干嘛,娘,他又來干什么?!?br/>
說話間,小石頭進(jìn)了屋,然后,屋里安靜了。
安然看這長的一模一樣的父子倆,相互瞪著對(duì)方,連嘴角的弧度都一樣。
安然想,世上沒有哪對(duì)父子會(huì)用這種表情相對(duì)。
“娘,他怎么會(huì)來?!?br/>
“小石頭,不得無禮?!?br/>
安然一把拉住了小石頭,緊緊攥著他,以免他沖動(dòng)之下做出出格的事。
可拉住他人,也不能捂他嘴呀。
“這位大爺,你到我們家來干嘛,昨天先生剛給我們講過,男女授受不親,家里就我娘和丁奶奶倆人,你怎么就能進(jìn)屋呢?”
大山忙跑到小石頭跟前,說道:“小少爺,這是你爹呀,你看你們長得多像?!?br/>
小石頭“哎呦”一聲,“我說呢,他長的怎么那么像我,原來是這樣?!?br/>
丁長赫一拍桌子,說道:“上學(xué)堂就學(xué)的這個(gè),沒大沒小?!?br/>
顯然,怒氣是向安然去的,小石頭立馬眼一瞪,說道:“你干嘛到我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