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我叫云清寒, 家中只有一個妹妹,閨名珞瑜, 這里……很清靜,你安心住下吧?!闭f到清靜二字時云清寒眼中多了些落寞, 但瞬間便隱去了。
沈韶竹本來不想跟生人過多接觸,但現(xiàn)在心里有了別的主意, 當(dāng)然要暫時留在這里,而且剛才云清寒過來扶他時,他借機(jī)探了這人的脈象,他身上沒有功夫,應(yīng)該很好駕馭。沈韶竹咧嘴一笑滿是少年稚氣,他十分感激地說道“我叫沈音, 多謝先生。”
云清寒也沖他笑了笑, 收拾好地上的鋪蓋, 便出去了。
聽到關(guān)門的聲音, 沈韶竹臉上的笑意馬上散去,他用漠然的語氣自言自語道:“名字里也有一個云, 真是討厭啊, 討厭的想讓人……把他的脖子擰斷?!闭f著抬起右手, 把手指慢慢捏在了手心里。
葉徙站在門口,聽見系統(tǒng)轉(zhuǎn)述的這句話,倒吸一口涼氣。
“6哥,你聽過農(nóng)夫與蛇的故事嗎?我覺得里頭那個小變態(tài)就是那條蛇。嚶嚶嚶……”
系統(tǒng)趁機(jī)教育道:“所以說,他跟你的秦禹小可愛可不一樣,請不要給自己加戲,盡快完成任務(wù),早日脫離苦海!”
葉徙沉重的點了點頭。
珞瑜見到沈韶竹的第一面就不太喜歡這個少年,他雖然笑容燦爛,眼神明亮,但骨子里有一種冰冷的東西,她形容不好,卻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這樣的人留在哥哥和自己身邊,容易出大亂子的。被云清寒吩咐送衣服的珞瑜沒理會沈韶竹的道謝,轉(zhuǎn)身出去就進(jìn)了廚房,把正在煎藥的云清寒拉到一旁,說道:“哥哥,這少年身上的衣料可不普通,富貴人家的子弟怎么可能獨自出門?!?br/>
“我知道,可總不能讓他流落街頭?!痹魄搴疁芈暤?。
“他對我們怕是有諸多隱瞞,要是因此惹來麻煩,咱們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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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珞瑜,你我半生走來無人相助,自然知道其中的苦楚,這少年生的好,若是把他趕出來,怕是會遇上心懷不軌的人?!?br/>
姑奶奶,你可少說兩句吧,那可是個動不動就想擰人脖子的小變態(tài)??!
“哥哥……”珞瑜氣急,提高了聲音。
云清寒搖了搖頭,摸摸她的腦袋,說道:“等他傷好了就讓他走,我保證!”
珞瑜一跺腳,不愿再理他。
沈韶竹見云珞瑜的第一面就很討厭她。她拿了換洗衣服進(jìn)來,把自己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便冷著臉出去了。從小到大沒人敢這樣打量他,更沒有人敢沖他甩臉色。呵,這個女人長了一張早亡的臉,他離開之前不介意送她入黃泉。
葉徙端藥進(jìn)去的時候,沈韶竹正靠在床頭發(fā)呆,見他進(jìn)來馬上換上一副乖巧臉,等看到他身后跟進(jìn)來的珞瑜后眼中劃過一道狠絕。
“沈音,藥煎好了,快喝吧,傷很快就會好了?!痹魄迦崧曊f完,把藥遞給沈韶竹。
沒想到珞瑜立馬接道:“傷好了便去尋親戚吧?!?br/>
葉徙嚇得差點兒變了臉色,他努力控制住自己,按照云清寒的語氣訓(xùn)斥道:“珞瑜,我怎么跟你說的?!?br/>
“你說傷好了就讓他走,難道這話有假嗎?”珞瑜不服氣,頂嘴道。
來來來,拆臺王,你上!幫我擋刀子這事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