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冰涼,眉梢蓄著嘲意,“顧景席,你要真是個男人就去站到安雨汐面前去搶回來,被女人甩了拿我撒氣?”她瞇著眼睛,“你這樣,只能窩囊得這輩子抬不起頭?!?br/>
下顎猛的被掐住,姜歡感覺下巴都要脫節(jié)了,疼痛感直鉆腦門。
男人看起來沒用力,表情都是一貫的溫和儒雅,嗓音也是溫和醇厚的,他輕輕的問,“特意激怒我?”
無框眼鏡下的眸似還蓄著點笑意,他身上看不出絲毫戾氣,姜歡卻無端覺得望而生寒。
斯文的變態(tài)。
這幾個字直接浮現(xiàn)在腦海。
女孩倔強直視他,羸弱又無畏。
走出去的一瞬間姜歡就后悔了。
這個時候還得罪顧景席,她是瘋了嗎?
……
又去醫(yī)院看了外婆的情況,老人家身子原本就不太好,這一次打擊太大陷入昏迷,姜歡身心俱疲。
“呵,”一聲冷笑,她的嗓音其實不尖銳,只是幸災樂禍看好戲的語氣像是拿著針在扎耳朵,“我還以為是找了多大的后臺這么有底氣,沒想到是安雨汐不要的破爛?!?br/>
姜歡一眼掃過去,眉眼之間凈是傲慢,漂亮的杏仁眸底一片冰涼,“王家也不窮,不至于苛待私生女到鏡子都買不起一塊?!?br/>
買鏡子?
照照自己什么貨色……
私生女……王婧可心臟堵了一下。
她胸脯上下起伏,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瞧著眼前這高高在上的姜氏大小姐,以前姜歡沒這么咄咄逼人的。
想到什么,她忽然又冷笑了出來,“我倒是看你,很快就要窮得買不起鏡子,到時候我一定送你一塊,讓你好好的看看自己?!?br/>
她如是說,“一周后你要是叫不來你男朋友,你猜集團那群老東西會怎么樣?!?br/>
手機震動,姜歡接起,“舒姨。”
“姜歡,顧先生那邊怎么說?”舒姨頓了下,音調有些低,“王老那邊已經頻繁在和各大元老股東走動了。”
姜歡神色疲倦,聲音平鋪直敘沒有感情,“我會讓他答應的?!?br/>
許是壓抑太久了,早上聽見那句話腦海里那根弦猛然繃斷,她早上真的瘋了。
“姜歡,你打算怎么做?”
“麻煩您幫我找一下安丙槐的電話?!鳖櫨跋础趺礇]有讓人下手的地方呢?
第二天中午,姜歡再一次來到了顧景席的辦公室。
秘書照舊攔她,她攏了攏耳旁的發(fā)言笑晏晏的開口,“安雨汐又在里面嗎?”
秘書僵了下,她其實是有些摸不透三人的關系的,但她也知道不應該讓三人見面。
硬著頭皮,“姜小姐,顧總讓我告訴你他不拿婚姻做交易的。”
“我知道啊,所以我在追求顧先生呢?!?br/>
秘書也沒了理由反駁,她只能傻站在女孩面前。
姜歡繞開她,往前走兩步就能聽見里面的聲音。
砰的一聲。
像是什么被砸壞了,隨即安雨汐冷冷的開口,“顧景席,我還以為你是個君子?!彼蛔忠活D高貴冷艷,“我告訴你,就憑你這點小伎倆,你這輩子別想在芋城站起來?!?br/>
她冷靜了些,情緒不復剛才激動,姜歡在外面都能想象到她高高仰起頭顱的模樣,“我就是甩了你,你就是配不上我,懂了嗎?”
她頓了兩秒,聲音里的輕蔑和不屑意味愈發(fā)的濃厚,“死纏爛打不擇手段?真是讓人瞧不起的招數(shù)。”
辦公室的門被打開,安雨汐踩著十公分的高跟鞋往外走,驕傲得像只孔雀。
姜歡不禁嘖嘖兩聲,該說這男人深情呢,還是說他脾氣好呢,都被罵成這樣了還一聲不吭的。
真愛吧,對她的時候還挺兇的吶。
安雨汐看著姜歡,眉梢揚起,不屑的冷哼一聲。
姜歡敲門,“顧景席,我來邀請你共進午餐呢?!?br/>
男人坐在辦公桌后,鏡片下的眸抬起,“你威脅我?”
銳利深沉的目光透過鏡片折射過來,姜歡都覺得挺可怕的,她嘴角挽著笑容,“生氣了還要裝溫和儒雅的紳士,怪難為你呢。”
“你覺得你捏著安雨汐,我就會跟你結婚?”溫和低醇的嗓音很好聽,像是在輕輕的撥弄心口,讓人癢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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