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內,
待那道透明卡片燃燒完畢。
辛釟忌沖著白樸大吼起來。
“菜鳥!!你老師沒教過你么?!!”
辛釟忌的怒相真不怎樣,但音量之大,還是能讓人感受到他的怒意。
白樸早就被剛剛的“卡片現(xiàn)床原形”的操作折服了。
此刻在怒聲下,更是下意識的回復,連腦袋沒思考就說了出來。
老師?現(xiàn)在不是在放假嗎?
“沒……沒啊,這段時間,我都在家……”
話未說完,便被辛釟忌擺手打斷了。
他不想聽白樸解釋,他顯然誤會了白樸。
在西裝男那,聽到有人住進這個兇宅時,他就開始誤會了。
他認為白樸是協(xié)會里的菜鳥,那種還沒能達到c級評定,還不能確認可以單獨執(zhí)行任務的菜鳥。
這類菜鳥有普遍的問題:實力不夠,卻總想嘗試自己驅靈。
為此協(xié)會明文禁止,但還是有菜鳥忍不住偷偷嘗試,為之送命。
所以辛釟忌才發(fā)那么大的火,倒不是因為他干涉自己的任務,而是擔心他為之喪命。
這家酒店,發(fā)生過的命案可是響徹華夏國的,雖然在協(xié)會里不算什么,但也不是c級以下的菜鳥能應付的。
于是,他就開始了自己的邏輯性誤會。
除了協(xié)會里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菜鳥,誰會這么傻直接住進來驅靈的??
白樸便這么被冠上菜鳥的名義。
“把執(zhí)照號碼給我?!?br/>
辛釟忌掏出手機,點開協(xié)會制作的app。
他打算把白樸上報給協(xié)會。
雖然眼前的年輕人會受到協(xié)會的懲罰,但是總比以后無知喪命的要好。
“身份證號碼嗎?”
白樸也奇怪了起來,雖然剛剛這個人的操作很炫酷,但說話水平真不怎樣。
一會兒老師,一會兒號碼的,莫名其妙的。
誰知對面的眼鏡男聽他這么一說,居然滿意的點起頭來。
“保密倒是做得不錯?!?br/>
辛釟忌很滿意眼前的情況,他又開始誤會了。
保密,是協(xié)會要求成員的,不能亂用協(xié)會的權力,也不能亂泄漏協(xié)會的存在。
見白樸裝糊涂守著協(xié)會保密規(guī)則,他還是很滿意的,對白樸有了點好感。
但此刻,他可不能手軟,還是得上報協(xié)會,必須讓菜鳥知道規(guī)則就得遵守,不然以后會喪命。
“這個?!?br/>
辛釟忌掏出那張驅靈執(zhí)照,晃了晃。
白樸只覺眼熟悉,似乎在哪里見過。
通體透明,藍光流竄……道袍男!!
“驅靈執(zhí)照?我沒有啊”
“對!我是協(xié)會的人,不用保密了,把號碼給我吧?!?br/>
辛釟忌鐵著臉說道。
這意味著他告訴眼前的菜鳥一個信息,他要上報給協(xié)會:白樸違反規(guī)定單獨驅靈。
懲罰是很嚴重的,辛釟忌當然不忍心,但他既然遇到了,就必須為眼前的生命負責,所以鐵著臉。
但過了一會兒,白樸仍未回復。
因為他陷入了震撼當中:
那個道袍男是真的驅靈人!?
他也有驅靈執(zhí)照,說明那驅靈協(xié)會并不是捏造出來的組織。
而且不止一個震撼:
剛剛那張床的紅色,并不是變魔術?
而是真正的靈異事件?。?br/>
我的天啊,我還以為是酒店搞的體驗節(jié)目的,畢竟才花99塊,得忍受……
想通這個事實后,他就細思極恐了,更加可怕的震撼:
那……那個美女,并不是特殊服務,而是……鬼?!
對啊,眼鏡男踹門進來,她就不見了,去哪了啊?
我看網(wǎng)上說,咬的時候都是,溫暖濕潤的,她是冰涼濕潤的!
還有她舔我的臉,我記得舌頭是冰涼涼的……
她是鬼?!
想通這個事情時間并不長,于是白樸的表情,從起初震驚中目瞪轉變到更震驚的目瞪口呆。
又從更震驚的目瞪口呆,轉變成,渾身顫抖細思極恐的目瞪口呆。
這種轉化難為起了辛釟忌。
“喂……喂,不用這么害怕吧。”
辛釟忌看著白樸渾身透露著害怕的樣子,居然勾起了他的同情心。
當年,辛釟忌還是個小菜鳥的時候,也曾和白樸一樣,不知天高地厚,單獨驅靈,最終差點喪命在一起靈異事件中。
他明白當菜鳥時的渴望,也明白當菜鳥時的無奈。
無依無靠,只能自己默默的熬,尋找機會。
眼前的年輕人跟自己太像,也是沒有老師的指導,也是不知天高地厚。
辛釟忌想起了當年自己差點喪命的事件里,那名救了他后來當他老師的前輩,也是看見自己瑟瑟發(fā)抖,害怕協(xié)會懲罰,不忍心才成為自己老師的。
眼前相似的一幕,令他覺得可能是命運的安排。
辛釟忌決定學他老師當年的做法。
安慰道:“別害怕,我們來驅靈吧?!?br/>
他決定當白樸的老師,指導這個協(xié)會里的菜鳥。
驅靈?
震撼中,白樸只聽到了驅靈兩個字,當下答應
“好……好的。”
見白樸振作過來,辛釟忌也有點開心。
辛釟忌其實并不大,也就18歲,比白樸大兩歲左右。
當然會因為能幫助他人感覺到感動了。
“告訴我,你剛剛都遇到了什么?”
很快,辛釟忌便發(fā)揮了他c級評定的應有水平,主導驅靈工作起來。
“我在睡覺,然后醒過來…一個大美女,身材火爆…她在下面…上上下下…濕潤、緊致……”
辛釟忌越聽,臉越紅。
甚至他都覺得,如果自己還是菜鳥時,聽到這種遭遇,鐵定也會再次犯錯,主動……嗯,驅靈。
“她真的很緊致……嗯!哼,她去哪了?”
辛釟忌差點就順著幻想說了出來。
就在兩人達成一致,共討驅靈時。
門外正好一道奇怪的身影靠近,只見這人臉腫鼻青,一身西裝,兩手上下亂掏地抓癢。
正是酒店大堂經(jīng)理,西裝男!!
西裝男是跟過來看情況的,他對白樸和辛釟忌的仇恨蒙蔽了雙眼。
全然不顧這個曾經(jīng)發(fā)生過好幾條命案,極其詭異的兇宅。
大膽的走了進來,尋求報復的手段??!
“討論美女??哼!我們酒店可是正規(guī)的?!?br/>
西裝男聽著里面的對話,想到了一個報仇的方法。
他掏出了手機,撥打起了XX0。
“你好,我要報警,這里有人聚眾淫亂,還有色情交易!”
“在哪呢?”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