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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初陽又帶她來“花前月下”,還是之前的包廂,只是今天駱晚晚沒出現(xiàn)。
檀初陽和邵草奚相處這段時間,已大概知道她喜歡吃什么。
雖然邵草奚沒有明顯的表現(xiàn)出喜歡什么討厭什么,但觀察她下筷子的規(guī)律也可以得出一些結(jié)論。
喜歡吃魚蝦,不喜歡吃鴨鵝。蔬菜水果不忌。
他利落的點了菜,服務(wù)生恭敬的退下去,并細(xì)心的戴上包廂的門。
“這么晚了還營業(yè)……”邵草奚不由感嘆,似乎客人還不少。
“這里廚師不錯。”
晚上十點,對很多都市人來說,正是夜生活的開始。
菜很快上齊,檀初陽十分自然的剝了一只蝦放在邵草奚的碗里。
邵草奚視線落在那只完整肥碩誘人的蝦仁上,注意力卻被修長手指上的戒指吸引走了。
他竟然還帶著……
邵草奚心意微動,戳了戳q彈的蝦肉:“你這么體貼,好奇怪呢?!?br/>
檀初陽動作凝滯了一瞬,眉頭又有聚攏的趨勢:“分內(nèi)之事?!?br/>
他頓了頓,繼續(xù)說:“另外,駱晚晚,和我沒有男女關(guān)系。她是我的合作伙伴,影視公司的股東。有些緋聞……是她的工作需要?!?br/>
他,在向她解釋?
邵草奚的筷子停了下來,看著對面坐著的俊美男人。
她張了張嘴,一連串想問的問題。
為什么解釋?
為什么帶戒指?
為什么忽冷忽熱?
為什么又做這些讓她……讓她心緒混亂的的事?
可她最終什么都沒說,只是簡單的應(yīng)了個“嗯”。
知道的越多,只會陷的越快。她不想看著自己失控。
沒有反應(yīng),這種不動聲色讓檀初陽心底微澀。
他最終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堅持剝蝦,剔魚肉。
邵草奚面前的碗里很快堆成小山。
她為難的看著自己的碗:“吃撐了的話,算工傷嗎?”
檀初陽的眼里有光,他說:“算?!?br/>
這樣縱容她的檀初陽,邵草奚毫無抵抗力。
她捂住自己的眼睛:放過自己吧。明明你那么想和他說話,想聽他的聲音,想……
邵草奚:“你以前下班也很這么晚嗎?”
檀初陽:“有時候會更晚?!?br/>
他又道:“我啟用很多有才干的年輕人。他們幫我分擔(dān)了很多,等這些人才真正成熟起來,我會騰出更多時間?!?br/>
至于騰出的時間要用來干什么,他沒有往下說。
邵草奚低下頭,忍不住抿著嘴笑起來。
“你笑什么?”
“不知道。有點開心,謝謝你的蝦?!彼难劬α亮恋?,好像有星光。
“但是你總這么晚吃飯,對胃不好?!彼行?dān)心。
胃病可是現(xiàn)代人健康的一大殺手。
“忙起來,顧不了太多?!碧闯蹶柹焓謱⑺W角的碎發(fā)捋到耳邊。
這突如其來的……太……太撩人了……
邵草奚微微偏了偏頭,假裝什么也沒發(fā)生:“怪不得奶奶不放心,你可真不會照顧自己?!?br/>
只要他稍微的溫柔,她就輕易被打動了。
什么固執(zhí)的堅持都化作虛無。
堵在胸口的石塊都化成微塵,不滿也變成體諒。
甚至真心實意的為他考慮起來。
竟然想要好好的照顧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