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弄啥喲?搞得氣氛里這么這么緊張。
柳元瑾呵呵的笑著,輕輕的推開過來幫他拿東西的柳瑞,喃喃道:“這是要打架斗毆的節(jié)奏啊,我是旁觀呢,還是選擇站一隊呢?”
柳瑞不卑不亢的開口:“我覺得二公子您還是旁觀好,您這樣子可能折磨不起了,再破點相,您就可以從京城四公子中除名了。”臉青一塊紫一塊,半雙熊貓眼,嘴唇也有淤血,若不是宗政大將軍手下留點情,只怕都能把你滿口牙打掉。
柳元瑾摸著被揍得青紫的臉,忿忿不已,好在他也打了宗政述好幾拳,大毛仗著自己年紀大,功夫高就欺負他這個俊秀驚艷,風(fēng)流無雙的好青年,他肯定是妒忌我俊美無儔的美貌。
元寶縮在歸元的身后,沖著柳玉盞哼道:“賤民,你一個族譜都是賤民!小爺我血統(tǒng)高貴得很!比你這個娘娘腔的丑八怪不知要高貴多少倍!”
柳玉盞氣得雙眸泛著紅,瞪著元寶。也有些不敢多說話,最近她這聲音變得十分的詭異,好像越發(fā)的婉轉(zhuǎn)了,她只能盡力的壓低聲線,但不能多說話,一多說就會讓人覺得娘娘腔。
宗政述指尖一用力,柳玉盞那把劍就這么生生被他折斷了。
噌!元寶只覺得一股涼意直沖腦門,瞬間閉了嘴,清澈如泓的一汪瞳子瞠得很大,哇咧?武力值太強!徒手斷白刃??!歸元,你能應(yīng)付不?要不我還是不激怒他們了,免得你打不過,給殘廢大叔丟臉。
樂采薇見識過宗政毛毛殺狼的那股狠勁,并沒覺得有多意外,只是淡淡的瞟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宗政述那望向樂采薇時,臉上的表情有些復(fù)雜,朝她說道:“采薇姑娘,是我管教手下不嚴,多有冒犯,在這里我向姑娘賠罪?!?br/>
這是想息事寧人,還是特意縱容?
白澤下意識的捂著剛剛被樂采薇打過的臉,感覺自家侯爺居然開發(fā)了一項重色輕友的技能,他這巴掌肯定是挨定了。
“白澤!”宗政述瞟向一旁正捂臉的白澤。
果然!是重色輕戰(zhàn)友,小心沒朋友!
白澤悻悻的嘆了一口氣,站在樂采薇的面前,一臉嚴肅道:“采薇姑娘,在下白澤,剛剛冒犯了姑娘,向您賠罪,還有這位……小公子,我也向您陪罪?!?br/>
柳玉盞氣得身都在顫抖,心下一急,那尖利的嗓音就出來了,“大將軍!你怎么跟一幫賤民賠罪?也不怕折煞了他們!”
宗政述若有所思的朝柳玉盞望過來,他那雙冷厲的眸子里鋒芒湛湛,“喻副將!你逾越了!”
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而且……
采薇姑娘生氣了,大毛表示很捉急。
云紓安眸色低垂,不緊不慢的說道:“雖說云侯府沒了,我卻不知靖陽李氏和青州輕衣侯在各位的眼底竟是賤民的身份,宗政將軍身邊這位副將口口聲聲的說我們是賤民,不知他又有多高貴,出自哪里?”
靖陽李氏!青州輕衣侯!
磳!磳!兩個重磅,兩個低調(diào)得不能再低調(diào)的世族,雖從未有任何子孫入仕,卻是影響整個天下的世家。
宗政述和柳元瑾一愣,兩人都挺震驚,目光復(fù)雜的看著云紓安。
靖陽李氏自前朝以來,就一直掌握著兵器制造和兵器研究的技術(shù),不管是在哪里都受到敬重,天下大部分兵器的制造和圖紙都出自他們之手,各國爭先奉承之。
而輕衣侯,則直通南北各國商道,只要是打著青衣標識的車或者船,不管黑白道都得禮讓三分,前朝就被封為皇商封了輕衣侯,世家稱號待之,一直沿用,國庫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稅收皆得靠他們運的貨物,遇上天災(zāi)人禍什么的,還得請人家站出來說句話才會有商戶募捐。
雖未涉及任何一個國家的政治,卻又影響任何一個國家的政治,怕是連各國皇帝都要高看人家?guī)追帧?br/>
樂采薇皺眉,驚愕地望向云紓安,眼底有著深深的防備,我尼瑪,明明特低調(diào),被你這么一說,簡直能屌炸天!
柳玉盞惱道:“什么李氏,什么輕衣,從未聽說過……”
“住口!”宗政述那聲音明顯怒了,他目光如狼,眼底有著濃濃的冷冽,瞪向柳玉盞!
柳玉盞一愣,雖說她心里傾慕于他,心下還是很懼他的,只得咬牙站在一旁,等上有機會再來對付云紓安身邊那個賤婢!
云紓安冷眼旁觀,看著在場各人那一張張變幻莫測的臉,頓覺得一陣心煩,特想殺人,不然分個尸也行,冷道:“歸元,我們走。”
人多不好動手,等他們落了單,再一個個打悶棍!神不知,鬼不覺!
歸元一臉恭敬:“是,主子?!?br/>
柳玉盞低頭,手掌緊緊的握成了拳頭,雙眸已經(jīng)氣得充血,靖陽李氏、輕衣侯算個什東西?我堂堂一國公主,還怕幾個不知名的世族子弟不成?你們等著,我絕不會放過你們!
歸元緩緩的將劍一收,對宗政述道:“宗政將軍,我家主子眼里最是揉不成沙子,您身邊的副將如此詆毀我家采薇,這件您不光道個歉就沒事了的。”
他身后的元寶沉沉的點頭,憤憤的瞪著宗政述,“對!不光道歉,還得賠錢!”
散開的時候,元寶盯著宗政述手里的骨灰罐子,憤憤的哼了一句:“傻冒!”
傍晚,元寶興沖沖的從外面回來,拉著正在配藥的樂采薇,“母……”親……
樂采薇瞪了他一眼!
他咧嘴而笑的動作僵了僵,眼底有抹委屈,扯著身上一條邪青色繡著兩尾錦鯉的腰帶穗子,“師父,你看,我的新腰帶,漂亮吧?剛剛歸元帶我去街上買的,我還買了好多東西?!?br/>
“歸元給你買的?”樂采薇停下手中的動作,一臉疑惑的盯著元寶。歸元那個死摳死摳的直男癌晚期,還能給元寶買東西?
元寶見樂采薇質(zhì)問的眼神,趕緊斂了表露出來的欣喜之意,懊惱不已:“其實我是不要的,可他非要買給我,我推辭過的,真的!”
說著,元寶又趕緊拿出一個花色的布包,將里面的東西部都倒了出來,“這些都是我給你挑的?!?br/>
倒出一堆手鐲耳環(huán)項鏈發(fā)簪還有胭脂黛粉之類的,雖說不算很精致,樂采薇卻知那是上品。
“我靠!你哪來這么多錢?”樂采薇頓時警惕了,趕緊翻自己的小包,將里面的錢一個一個的拿出來數(shù)了三遍,發(fā)現(xiàn)沒少,松了一口氣。
但是……
這堆東西費不少的錢,小元寶有錢不孝敬她,居然買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兒,真是敗家子,敗家子啊。
元寶撇著嘴,將一支鑲著金線的玉簪遞到樂采薇,“我沒有拿你的錢,這些都是云紓安的錢買的?!?br/>
“他?”
“大毛送了兩張虎皮還有一些錢過來向您賠罪,云紓安就讓歸元收下了?!比缓缶蛶еゼ匈I東西了。
“毛毛給我的錢,他憑什么收?就給我買些這個玩意兒就打發(fā)我了?”樂采薇怒了,手中的草藥一丟,氣呼呼的出門去找云紓安。
才走到門口,撞上了一身戎裝的白澤和秦飛護送著一個穿著紅裙的女子。
------題外話------
大家必定猜出來了,青州的輕衣侯是走鏢的,俗稱物流公司,天下物流。靖陽李氏是打鐵的,俗稱天下兵器工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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