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這不是咱們袁氏集團的袁雪柔袁總嘛,真是沒想到能在這種地方碰到袁總?”
說話間,一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摟住一名拜金年輕女大學(xué)生的小蠻腰走了過來。
聽見聲音。
袁雪柔扔下手中的螃蟹腿。
抽出兩張紙巾。
擦了擦細長嫩白的手指。
又擦了擦嘴。
臉上雖然已經(jīng)有了些慍怒神色,但還是回以一個職業(yè)性的假笑,看向男人,“賈經(jīng)理,真是好巧啊,沒想到這里碰到您?!?br/>
說完,袁雪柔打量了一下賈文華身邊的那位年輕女大學(xué)生,故意說道:“幾天不見,賈經(jīng)理又換口味了?前幾天公司的同事們還看見賈經(jīng)理和一個離異的少婦吃完飯去酒店了呢,一晚上沒出來,賈經(jīng)理可別跟我說,您和那位少婦在談人生談理想,一晚上時間都沒干。”
經(jīng)袁雪柔這么一說。
女大學(xué)生臉色一變!
旋即怒氣沖沖地看著賈文華,“賈文華,你不是說至今為止,你一心撲倒工作上沒談過戀愛嗎?離異少婦是怎么回事?你竟然騙我?。俊?br/>
“呸!渣男!”
“啪!”
年輕女大學(xué)生是一個脾氣火爆的小辣椒。
一巴掌打在賈文華那張臉上。
賈文華的眼鏡都被打歪了。
打了一巴掌還不解氣。
女大學(xué)生一個膝撞。
賈文華痛苦地彎腰捂住下體,疼的他原地直蹦。
做完這一切,女大學(xué)生一撩頭發(fā),趾高氣揚地說道:“賈文華,你個渣男!明天我就要曝光你!讓江州市的人都知道袁氏集團銷售部經(jīng)理賈文華,欺騙女大學(xué)生的感情!意圖騙炮!”
說完,女大學(xué)生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離開了海鮮餐廳,
這一幕,引起不少在餐廳吃飯的客人們拍照發(fā)朋友圈,議論紛紛。
賈文華不想把事情鬧大。
夾著腿,趕緊追了出去,“雯雯,你聽我給你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真心愛你的....”
“滾,別碰我,拿開你的臟手。”
“……”
二人走后。
餐廳很快恢復(fù)正常。
袁雪柔略施小計,就趕走了一直騷擾他的賈文華,得意地笑了笑。
她端起紅酒杯,跟林七陽碰了一杯。
林七陽問道:“這人是誰呀?”
袁雪柔如實說道:“他叫賈文華,是我們公司銷售部的經(jīng)理,仗著他爹是我們分公司的元老之一,連我都不放在眼里,在公司天天騷擾我,沒想到離開公司了,在這里也能碰上他,真是晦氣?!?br/>
“哦?!绷制哧桙c點頭。
看見林七陽是這個不咸不淡的反應(yīng),袁雪柔皺起了眉頭,“哦?聽完之后你就是這個反應(yīng)?只有一個哦字?”
“不然呢?”
瞧見袁雪柔面上有些生氣,林七陽趕緊遞過去一個生蠔,“不氣不氣,吃點兒補一補。”
袁雪柔氣都氣飽了。
哪有心思吃生蠔。
只是猛灌了一口紅酒。
胸脯上下劇烈起伏著。
過了一會兒。
袁雪柔雙臂抱胸,說道:“我不管,你現(xiàn)在是我的保鏢,我一個月花三十萬養(yǎng)著你,不能白養(yǎng)你,如果所料不錯的話,賈文華馬上就會回來,你負責替我解決他?!?br/>
“歐克歐克?!?br/>
林七陽打了一個“ok”的手勢應(yīng)道。
話音剛落。
說曹操到曹操就到。
剛才出去的賈文華回來了。
一回來,就指著袁雪柔面目猙獰,怒道:“袁雪柔你踏馬嘴欠的吧!老子真金白銀哄了一個月,眼看好不容易今晚就能把她哄上床,被你這一攪和,徹底吹了?!?br/>
袁雪柔懶得搭理他。
開始吃剛才林七陽遞過來的美味生蠔。
其實她覺得賈文華挺可憐的。
賈文華今年三十好幾了,還沒成家娶老婆,跟他一樣條件的公司同事,孩子都會打醬油了,連小老婆都養(yǎng)了好幾個。
公司里傳言,賈文化那方面不行!
每次不到三分鐘,準保繳械投降了!
現(xiàn)在這個社會上的女人們都很現(xiàn)實,男人那方面不行,第一個被她們排除在外!
畢竟她們也不希望,今后的生活不性福!
沒有女人愿意當他老婆,家里又催的緊,賈文華這些年不是在找女朋友,就是在找女朋友的路上。
今天眼看就要把涉世未深的女大學(xué)生雯雯騙上床,邁出第一步,誰知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賈文華殺了袁雪柔的心思都有了。
只見他指著袁雪柔,破口罵道:“臭女人,你攪黃了老子的好事!老子不管,今晚老子睡不了雯雯那就睡你!”
“聽說袁總還是一個雛兒,老子今晚一定好好伺候袁總……”賈文華嘴角邪惡的笑道。
袁雪柔還是沒搭理他。
依舊自顧自地吃著生蠔。
瞧見袁雪柔毫無反應(yīng)。
賈文華一愣。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以前在公司里,他仗著他元老的爹,沒少出言調(diào)戲騷擾袁雪柔,袁雪柔每次都把他罵一個狗血淋頭。
剛才他已經(jīng)準備好被罵了,可是袁雪柔突然不按常理出牌了。
賈文華站在原地,摸不著頭腦。
不過很快,賈文華心里想到,“袁雪柔肯定是怕我了,不,不對,她不是怕我,而是有事求我。這個月是公司人事調(diào)動的關(guān)鍵時期,袁雪柔想要繼續(xù)當公司總裁就必須得到一半以上董事的支持,可是公司董事大部分被袁家二叔收買了,聽說袁雪柔這幾天上下奔走,求爺爺告奶奶……”
“對,肯定是這樣的,她今天之所以不罵我,肯定是有事求我,想求我和我爸支持她繼續(xù)當總裁!所以面對我的騷擾也不像以前那樣反應(yīng)激烈。”
“嘿嘿嘿,如果真是這樣……說不定我今晚真能睡袁雪柔?!?br/>
大聰明賈文華腦補了事情的全部。
想到這,賈文華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拉袁雪柔出去開房了,“沒想到袁總還喜歡玩欲擒故縱這一套?不過我喜歡,袁總放心吧,只要今晚袁總能陪我賈文華睡一覺,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和我爸肯定支持袁總繼續(xù)當總裁?!?br/>
“神經(jīng)病吧……”
袁雪柔實在忍不了,瞥了賈文華一眼。
賈文華沒有生氣,繼續(xù)說道:“我知道袁總不好意思明說,我懂,我都懂……”
正說著,賈文華掏出手機查看酒店房型,“楓林酒店怎么樣?大床房,帶浴缸的那種,咱們還可以在一起泡一個玫瑰花浴?!?br/>
“楓林酒店我和唐夭夭去過,不怎么樣?!绷制哧柾蝗徊辶艘蛔?。
“你和唐夭夭去過楓林酒店?”袁雪柔看了一眼喝多酒趴倒在桌上呼呼大睡的唐夭夭,目光最后落在林七陽臉上,問道。
林七陽掰了一根蟹腿,咬的嘎嘣脆,“去過啊怎么了?那里的床梆硬,躺著一點兒都不舒服。”
袁雪柔喝了一口紅酒,不解道:“你們兩個去那兒干啥?”
“沒干啥,你別想多了……那天唐夭夭被唐家趕出家門,她一出門忽然暈倒了,我們沒地方去,我就在楓林酒店開了個房?!?br/>
“哦?!痹┤狳c點頭,眼前一亮,“我想起來那天發(fā)生的事情了,我還跟夭夭打了幾個電話,我說我去陪她,她還不讓,就要和你孤男寡女待在酒店,我還心血來潮,想點個外賣給你們送盒套過去……”
一聽這話,林七陽一陣汗顏,“你考慮的可周到?!?br/>
“那是,也不看看我袁雪柔是誰?”袁雪柔笑著說道。
“對了,你的螃蟹還吃嘛,給我來點。”
“給?!?br/>
“……”
看見二人有說有笑,完全把他當作空氣一樣,賈文華拍了拍桌子:“喂!你們眼睛是瞎的,看不見我嗎!我還在這呢,能不能尊重我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