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最近正在為這事兒發(fā)愁呢,這家伙居然可以幫忙,他跟孫長治是什么關(guān)系?
“啊什么啊,我只是不想欠你的人情罷了?!鼻锶魤m微微一笑說道。
“你跟孫長治認識?”聽聞此言,我立馬問道。
“不認識,不過我可以聯(lián)系上他,這事兒你就不用管了,至少在一個月內(nèi),我可以讓他不找你的麻煩?!鼻锶魤m對著我眨了眨眼睛,隨即說道。
“如此,那我只能說一聲謝謝了?!甭犅劥搜?,我點了點頭。
一個月的時間,可以發(fā)生很多事情,如果成為龍組的成員,或許我可以去找孫長治的老子談?wù)劊F(xiàn)在雖說是YY,但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人情換人情,沒什么好謝的。”秋若塵擺擺手,轉(zhuǎn)身向著辦公室走去。
我對著之前看不起我們的售車員勾了勾手指,售車員立馬走了過來笑問道:“先生,您有什么需要幫助的么?”
“這卡沒有密碼,給你老板劃過五百萬美金?!蔽覍⒖ㄟf給了售車員說道。
“??!”五百萬美金,那就是三千三百多萬,她現(xiàn)在終于知道了我的實力,立馬對著我低了低頭,“好的先生,請您稍等?!?br/>
十分鐘后,他們幾人都選好了自己喜歡的車,只是程彩居然不會開車,畢竟雖然他哥很牛比,但是她一直是個平凡點兒的學(xué)生,不會開車倒也正常,麻煩這里的工作人員幫忙開回去也是可以的吧?
“劉括,這是我人生中的第一輛超跑,好帥啊!”徐采薇笑嘻嘻的跑了過來一把抱住了我的肩膀,整個身子都膩在了我的身上。
“那必須的,哈哈……”我哈哈一笑,隨即說道,“稍等一會兒,你們連帶著我這輛車,去改裝,加掛牌,咱們安泰市的路況你們也知道,基本上跑不起來,還是需要底盤升高一下的。”
說完這話,我突然一陣懵逼,秋若塵居然跑到安泰市買超跑,不會是腦子進水了吧,能賣的出去?
“說的也是,那你去干什么?”聽聞此言,杜小月深有同感的點了點頭,隨即問道。
“我去看望一下我大伯,他的身體現(xiàn)在應(yīng)該好得差不多了?!蔽一卮鸬?。
“劉曉曉她爸?劉曉曉一家當(dāng)初傷你傷的這么深,你還一而再,再而三的去看他們,你做的已經(jīng)很不錯了??!”杜小月聞言微微撇嘴說道。
“我們老劉家,也就只有大伯這一家親人了,而且大伯待我不錯?!蔽夜恍?,“看了這一次,以后估計也就不會再去看了?!?br/>
“這事兒隨便你吧,這些人情世故,我也不懂?!倍判≡侣柭柤缯f道。
其實說起來,如果我混的不怎么樣,那我肯定也不會去看大伯。但是現(xiàn)在我混的風(fēng)生水起,如果還不去看看他的話,那就顯得不太好了,畢竟大伯對我的恩,不是錢能報答得了的。
誰都沒往誰家去住過,每家都有每家的無奈,這事兒,沒法說……
從4S店出來,我叫了輛出租車,先是從銀行里取了一百萬現(xiàn)金,然后才去了大伯家。
樓道里滿滿的不良青年,好像是在堵什么人,這些不良青年看我的眼神兒都十分的不善,不過大部分都是在裝逼罷了。
我來到大伯家門口,房門緊閉,門上用油漆寫著還錢之類的話,看來這些家伙是針對大伯來的,我不由笑著問道:“哥們兒,這家人怎么了?”
“這家的小妞兒欠了賭債,我們是來要債的?!币粋€頭發(fā)染得花花綠綠的家伙斜著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說道。
“這妞兒欠了多少賭債,值得你們這多人在這兒堵著?”我一愣,劉曉曉這傻逼,居然還賭博?
“一百多萬吧,這妞兒被幾個朋友帶著去皇家賭場玩了幾把,結(jié)果越玩兒越上癮,沒錢了就借賭場的,一晚上借了一百多萬?!蹦凶余托σ宦暎艾F(xiàn)在老兩口將家里的東西都快賣光了,賠了我們十幾萬的利息,但是這一百多萬大頭,你說他們咋還?”
“我是皇家賭場的老板之一劉括,這家是我大伯家,這筆賬算在我的頭上,直接從我的分紅里扣吧?!蔽铱嘈σ宦暎磥磉@個劉曉曉,不好好教訓(xùn)一下實在是不行?。?br/>
“你是干掉了李涵的劉括?!”看來我在外面還是有點兒名聲的,這家伙居然認識我。
“有什么問題么?看著不像?”我笑了笑問道。
“不不不,我見過你照片,我說怎么這么眼熟啊!”男子連連搖頭,“老板,我叫王志峰,你喊我阿峰就好了?!?br/>
“嗯,阿峰,你按照我的指示辦就是了?!蔽尹c頭說道。
“好吧老板,我們這就走?!卑⒎逭f著,又加了一句,“不過老板,我還是要說一句,你攤上這門子親戚,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你們先別走,再幫我一個忙?!蔽覠o奈的攤了攤手,接著跟這家伙耳語了一番,阿峰神色一動,對著我豎了豎大拇指。
“轟!”
緊閉的大門被我一拳轟開了,這十幾人立馬沖了進去,嚇得里面的人大叫不止,幾個人立馬將我大伯兩口子制住了,兩名小弟將劉曉曉從臥室拖了出來,阿峰笑呵呵地說道:“劉曉曉,欠的錢,該還了吧?”
“小兄弟,我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中介準(zhǔn)備賣房了,您再寬限我們幾天吧!”大伯可憐巴巴的沖著男子哀求道。
“就你們這個破房子,能值一百萬么?我看連五十萬都懸吧?”阿峰冷笑一聲,“這樣吧,看你們丫頭長得還不錯,砍了四肢,去賣吧!”
“不,我不要,我以后再也不賭了,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我努力賺錢,一定把錢還給你們!”劉曉曉一聽嚇得直打哆嗦,哭的梨花帶雨的,那叫一個凄慘。
“大哥,我有個侄子叫劉括,他有錢,我給他打個電話,讓他籌錢!”朱翠花也真是急中生智,在這個結(jié)骨眼兒上居然想到了我,立馬沖著阿峰說道。
“不行,我們欠小括的已經(jīng)太多了,不能再找他了,我已經(jīng)跟你說過這事兒了!”此話一出,大伯立馬喝道。
“但是不找劉括,你閨女這輩子可就廢了?。 敝齑浠ㄟ@個時候也終于哭了起來。
“我去,你們還真是搞笑,一百多萬這么多錢,自己還不上找你們侄子還?”對于朱翠花的舉動,阿峰也是一愣,劇本里可沒有這個橋段,他直接就現(xiàn)場發(fā)揮起來,“你們侄子是欠你們的還是該你們的?”
“你們不是只要錢么,管這么多干什么,我們只要籌到錢就行了?!敝齑浠I眼朦朧的看著阿峰,弱弱的說道。
“啪!”
此話一出,阿峰上去就給了朱翠花一巴掌,轉(zhuǎn)了個圈后又是一巴掌打在她那張老梁上,這才低下身子看著朱翠花說道:“因為我也有一個貪得無厭的嬸嬸,從小就欺負我,等我開始賺錢了,居然還跟我要錢,說是我欠她的,呵呵,你猜我把她怎么著了?”
“怎……怎么著了……”朱翠花心中一緊,哆哆嗦嗦的問道。
“我把她給殺了,然后尸體剁成了肉沫喂給了我養(yǎng)的幾只大狼狗。”阿峰笑得陰森,“你說,你說,她欺負我也就罷了,居然還敢跟老子要錢,老子真的欠她的么?”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放過我們一家三口吧……”朱翠花身子劇烈的顫抖著,居然掙脫開身后兩人,抱住阿峰的大腿哭著哀求起來。
“把這賤人的四肢,給我砍下來!”阿峰可不理會朱翠花,轉(zhuǎn)身指著劉曉曉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