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幾個人看到獨孤狂人沖來,紛紛做出了攻擊,攻擊力不低,獨孤狂人挨了幾下,回手反擊,竟是需要連打上三掌才能殺死一個人,這可是獨孤狂人借了力之后的結(jié)果,由此可以看出,這里的守衛(wèi)氣血也非常高。
不過這里的學(xué)習(xí)點和經(jīng)驗也非??捎^,獨孤狂人心內(nèi)高興時,看到澹臺緲緲已經(jīng)阻止不了向這里奔跑的守衛(wèi),忙縱身跳到澹臺緲緲身前,由他來承著攻擊,澹臺緲緲干脆拿獨孤狂人當(dāng)起了盾牌,窺準是誰攻擊到了獨孤狂人,然后將劈空掌拍出去,那些守衛(wèi)攻擊獨孤狂人,自然是被反掉了不少氣血,澹臺緲緲的攻擊隨后就到,她的劈空掌有些火候,遠程攻擊力能在一千五百多浮動,近一些,更是多達兩千多,這些守衛(wèi),紛紛倒在澹臺緲緲的掌下。
這也是獨孤狂人與澹臺緲緲新研究出來的攻擊手段,獨孤狂人如何借力,畢竟也只是借來的,而一般的小嘍羅,攻擊力自然沒有澹臺緲緲高,與其讓獨孤狂人去攻擊,還不如澹臺緲緲出手,效率更高一些。
只有碰到那些氣血極高的高手級人物,才會由獨孤狂人利用吸星大法借力反力,高手攻擊力自然也高,借到的攻擊力也就比澹臺緲緲的攻擊力還要高了。
兩人如此配合之下,殺的也爽快,只是這石室非常大,兩人從左向右殺了半個多小時,也剛剛殺過半圈而已。
正在這時,掛著的那個鐵籠子里的人嘿嘿笑了兩聲,高聲喊道:“兩位小心,梅莊四友來了?!?br/>
獨孤狂人與澹臺緲緲忙四外觀察,果然看見密道口那里,有四個身材各異的人出現(xiàn),應(yīng)該就是梅莊四友了。
獨孤狂人沒想到梅莊四友會一齊出現(xiàn),回頭看了看澹臺緲緲,問道:“怎么辦?”
澹臺緲緲也一時間沒有辦法,她只知道,若是梅莊四友一起來,他二人絕對贏不了,正犯難時,鐵籠子上那人又喊道:“兩位,快快將我放下來,我可對付這幾個敗類?!?br/>
獨孤狂人反應(yīng)飛快,沖澹臺緲緲一點頭,澹臺緲緲也知道獨孤狂人意思,看到獨孤狂人縱身而起,她也是跳了起來,兩人彈跳的高度差不多,等到跳到了最高點時,澹臺緲緲將手往獨孤狂人腳下一脫,用力向上一舉,獨孤狂人的身子,又跳起三四米高,已可碰到那鐵籠子。
順手一抓,獨孤狂人抓到了鐵籠子欄桿上,晃了幾晃,翻身而上,沒等站穩(wěn),就見無數(shù)暗器,象一張大網(wǎng)般飛了過來。
獨孤狂人趕忙將自己的裝備換成了加防裝,江湖高手,切換裝備只是一瞬間的事情,那些暗器也到了,撲哧撲哧之聲連連響起,將獨孤狂人插成了刺猬模樣。
只是獨孤狂人的氣血太高了,又是穿的加防裝,這一輪暗器,只不過打掉了他三千多氣血,慌忙吞下一顆回春丹,向下問道:“怎么才能放你出去?”
鐵籠內(nèi)那人見獨孤狂人沒有被一輪暗器射死,也是一愣,隨即哈哈笑道:“將那四根鐵鏈擊斷?!?br/>
獨孤狂人應(yīng)一聲,舉掌向分別栓在鐵籠四角的鐵鏈打去,鐵鏈也有氣血顯示,有一萬之多,獨孤狂人攻擊力太淺,拍出一掌,強制性的只掉一點氣血而已。
鐵籠內(nèi)那人呃了一聲,罵道:“如此草包,朝中間站站。”
獨孤狂人只能從命,站在鐵籠中間,那人從鐵籠空隙中伸出一手,捏在獨孤狂人腳踝處,這么一捏,獨孤狂人就看到自己的攻擊力一下子漲到了四千多,耳邊也傳來那人喊聲:“快快動手,我堅持不了多久?!?br/>
獨孤狂人不在客氣,伸手就去打鐵鏈,這時梅莊四友也到了近前,連聲高呼不可時,已有兩人跳了起來,剛一跳起,澹臺緲緲也跳向這個方向,那兩人本也想半空借力送一人上去,卻有澹臺緲緲在半空中拍出一掌,這樣的攻擊對梅莊四友來說,不傷根本,可也不能完成借力,掉落下來。
澹臺緲緲也從空中跌落,知道自己一落地,肯定會受到梅莊四友的攻擊,兩只手一晃,凝出了一共八片生死符,后背著地時,也揚出了生死符。
生死符太過于細小,又沒有顏色,梅莊四友在澹臺緲錨落地時,都圍上來做出攻擊,見她揚手,知道不好,慌忙躲閃,卻也有三人中了生死符。
那個沒中生死符的人,也已經(jīng)一掌拍落,飄渺宮五點屬性,全都由系統(tǒng)安排,是三內(nèi)力二拳腳,所以就算是有八荒六合提升氣血,也高不到哪去,這人的攻擊力也高,一掌便將澹臺緲緲拍成了白光。
獨孤狂人在鐵籠上面也看到了這情形,罵了一聲,也正好將一根鐵鏈拍斷,知道生死符的疼痛過一會就沒了,那時梅莊四友就可以完成借力彈跳,便急忙又向另一根鐵鏈打去。
小嘍羅們雖然就算想和沒中生死符那人完成借力彈跳,也沒那個實力,但他們還有暗器,夠不到獨孤狂人,就紛紛將暗器打來,獨孤狂人躲閃不及,也根本就沒功夫去躲閃,連接了兩輪暗器,也吞了兩顆回春丹下去,第二根鐵鏈,也被他給拍斷了。
梅莊四友中沒中生死符那人口中喝罵連連,卻也沒辦法,其余三人身中生死符,正痛苦的在地上翻滾,生死符傷敵效果不強,這疼,卻實在是厲害。
暗器依舊不停的朝著獨孤狂人飛來,等他拍斷第三根鐵鏈時,氣血也只剩兩千多些,心內(nèi)著急,也無良策,只恨自己身上沒帶那種可以瞬間回復(fù)大量氣血的藥丸。
話又說回來了,任何人有獨孤狂人這樣多的氣血,也不屑去準備那樣的藥丸,何況那樣的藥丸,根本就是千金難求。
第一掌拍下時,一輪暗器飛來,借回春丹回復(fù)的近兩千點氣血,獨孤狂人挨過了這一輪,又是一掌拍下,等到第三掌拍下時,又是一輪暗器飛來,氣血已見底,不可能挨得過去了,獨孤狂人嘆一口氣,鐵鏈也先一步被打斷,連人帶籠子向下跌落時,暗器也到了,獨孤狂人氣血徹底歸零。
只是在即將化成白光前,獨孤狂人聽到籠子內(nèi)那人哈哈笑道:“好小子,他日來黑木崖,任我行候你大駕。”
化成白光時,獨孤狂人呵呵笑了出來,本來是想來救任我行的女兒,沒想到把任我行給救了,看來,定是任我行忍不住來救自己女兒,卻中了詭計,自己也陷身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