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意NoNoNo地搖頭,說:“易臨璽你可是拉倒吧,莫筠然剛剛說那個女孩子叫什么來著,長得那叫一個溫柔賢惠啊,哪是我這種粗鄙的市井小市民能比得上的。”
易臨璽罕見地沒說話,過了幾分鐘才又問:“他還說了什么?”
“嗯……莫筠然還說……”簡意皺著眉回想莫筠然那一連串的四字詞語,“溫婉可人,嫻靜優(yōu)雅,落落大方……總之什么詞好莫筠然就說了什么!”
見簡意沒能描述出個大概,易臨璽笑了一聲便調(diào)侃道:“對啊,說得就是你啊,難道你覺得你自己配不上這些詞嗎?”
這種拐著彎的夸法,又加上易臨璽有磁性的聲音,妥妥地讓簡意紅了耳朵,小嗓子哼哼唧唧地說:“你少來,雖然我自戀得不行,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像什么溫柔可人這種詞兒,壓根跟我不沾邊好吧!”
易臨璽故作高深地否決:“怎么就不沾邊了?想想蘇雅雯,你不覺得自己簡直溫柔得太溫柔了嗎?”
簡意回想蘇雅雯剛剛電話里吼的樣子,頓時被易臨璽說服:“那是當(dāng)然的,我可不像蘇雅雯那么兇。”
易臨璽淺笑一聲,換上更加低沉撩人的聲音說:“所以,我的心上人簡小姐對此還有什么異議嗎?”
撩人的聲音一路從耳朵鉆進去,簡意頓時臉色爆紅,眼神閃爍地在屋子亂飄,但偏偏還要嘴硬:“被你繞進去了!我不管,就算你心上人是我,也跟我沒有關(guān)系!”
沒有關(guān)系!
強調(diào)完這句話簡意立刻掛斷了電話,拍拍自己溫度飆升的臉,暗道這易臨璽真是個撩人的小妖精,不行不行,這樣讓他撩下去絕對會出事啊!
簡意還在給自己各種做心里建設(shè),易臨璽的短信追著就過來了。
——沒有關(guān)系?娘子這這話可太傷為夫的心了吧?
簡意恨不得把屏幕里為夫那兩個字扣出來,恨恨地回復(fù)道:誰跟你娘子,去死吧你?。?!
易臨璽收到簡意秒回的短信,不禁勾起嘴角笑,手速飛快地編輯短信回過去。
——那這么說,你不反對我喜歡你跟你有關(guān)系了?甚好,甚好,為夫甚是開心啊。
簡意頓時抓狂,手指幾乎給手機屏幕戳出個窟窿:沒有關(guān)系!丁點兒關(guān)系都沒有!還有你再自稱為夫試試,看我不飛過去收了你的人頭!
易臨璽失笑,簡意抓狂的樣子幾乎活靈活現(xiàn)擺在他面前,他情不自禁接著回復(fù)。
——你來啊,正好,我想你了。
屏幕上面我想你了幾個大字一蹦出來,差點燙壞了簡意的眼睛,她啊一聲把手機扔掉,臉蛋紅得不能再紅了。
天吶,這是什么令人哭泣的高端撩法,快來個人把她的手機收了吧,她的手里面有妖怪??!
見簡意不回復(fù)了,易臨璽就知道自己把人撩炸了,笑笑把手機放到一旁專心工作。
不著急,慢慢來,反正他有的是耐心。
可憐簡意就沒那么好過了,夢里被人正著倒著躺著立著,三百六十五度環(huán)繞重復(fù)易臨璽那些撩人的話,一覺睡得是滿臉通紅,春意朦朧。
簡意早起想著昨晚令人難以啟齒的夢,揪著被子憤憤地咒罵易臨璽:“撩你個大頭鬼啊!再撩咒你不舉!”
此時,一陣砰砰砰的敲門聲傳來,盯著一頭雜亂頭發(fā)的簡意爬下床開門邊走邊嘟囔:“是誰啊,一大早擾人清夢!”
拉開門,門外站的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蘇雅雯,簡意下意識皺眉:“這么早,你來干什么?”
蘇雅雯一把推開門,大搖大擺地登堂入室,環(huán)顧四周一圈,昂著下巴說:“我當(dāng)然是來找你算賬的!”
“算賬?”簡意皺著眉,她哪里又惹到這位胸大無腦的大小姐了。
蘇雅雯氣勢洶洶:“對,就是跟你算賬!筠然都說了跟你分手,你還死皮耐臉地纏著他,要臉嗎你!”
簡意吃驚地張大嘴,蘇雅雯一大早是吃錯藥了么,她都被氣笑了:“我纏著莫筠然?你倒是說說看,我怎么纏著他了?”
蘇雅雯一件件開始數(shù)簡意的險惡用心:“筠然因為我跟你分手,你心有不甘找上筠然表哥,不知道使了什么狐媚手段,讓他帶你回易家,好在我和筠然的面前找存在感!”
簡意雙手環(huán)胸,等著蘇雅雯把事情說出朵花來,微笑道:“別停,你繼續(xù)。”
蘇雅雯踩著恨天高一步步往前逼,恨不得鞋跟子踩在簡意臉上:“要不是你故意跑到筠然面前,筠然昨天怎么可能會來找你!還被你推搡著摔了一跤,你這個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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