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br/>
老金剛脫下內(nèi)褲,把自己的大金魚露出來,外面就有人不合時宜的敲響房門。
“誰?。俊崩辖鸩荒蜔┑恼f道。
“警員查房,開門。”
“查個雞毛房,給你們頭打電話,問問他這房到底能不能查?”
老金沒理外面的人,把著自己的大金魚就要往高歡嘴里塞。
這時外面敲門的聲音更加急促了:“趕緊開門,不讓查我就破門了?!?br/>
老金真是沒招了,只能套一件褲子在外面,不耐煩的去開門。
“你知道我誰嗎?就敢來查我的房?”老金剛一開門就要恫嚇對方一下。
可對面同樣不慫,把老金往屋里一推,罵道:“你是個幾把?!?br/>
鐘麒摘掉鴨舌帽,把肩膀上斜挎的電腦包放在桌子上。
“你不是要查房嗎?證件呢?”老金皺著眉頭問道。
鐘麒的手憑空按了按,說道:“不急,你坐下,我給你看點東西?!?br/>
老金滿腹狐疑的坐下,問道:“你不是官面上的人?”
“不是?!辩婘璧淖旖菑澠鹨粋€弧度,半年以前,他還是一個在學校里混的啥也不是的高中生,可是半年以后他卻能和副區(qū)長這樣面對面的坐著。
一種虛榮感涌上鐘麒的心頭,但是他也同樣明白,自己今天是來辦事的,不是來裝逼的。
“梁明區(qū)官面上的,誰不知道你金區(qū)長的大名啊?!辩婘鑼㈦娔X掏出來,一邊開機一邊說道:“來,金區(qū)長,我給你看個好東西,估計你看完,別說玩娘們了,估計后半個月都硬不起來?!?br/>
老金有一種不祥的預(yù)感,他覺得這小子不安好心,而且他總覺得在哪見過對面這個年輕人,卻又有點想不起來了。
只見鐘麒在瀏覽器中手打了一個網(wǎng)址,網(wǎng)絡(luò)稍微卡頓一下,一個購物頁面瞬間彈出。
“來,看看。”鐘麒把電腦朝向老金:“暗網(wǎng)上,你的視頻拍出一百萬的價格了,看來有不少人憋著壞,想要弄死你呢?!?br/>
“我操!”老金豁然起身,將鐘麒的電腦重重的摔在地上:“你他媽是袁朗的人!”
“金區(qū)長,你先消消氣?!辩婘栊χ鴮⒐P記本電腦撿起來,輕輕拭了拭說道:“要是一不小心按到回車,交易成功了,您這視頻可就廣為流傳了?!?br/>
老金也有這方面的擔憂,他悄悄往鐘麒的電腦上瞄了瞄,看見了“拍賣中”三個字眼后,他才稍稍放心了一些。
“你是不是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到我了???”老金強做鎮(zhèn)定的說道:“我告訴你,廉政那邊的人我都熟,你這個視頻對我根本造成不了任何影響?!?br/>
“那是,那是。”鐘麒退出頁面,并將電腦收好:“我同樣相信金區(qū)長有這樣的能力,操控一下北濱這面的媒體,讓這件事泛不起水花?!?br/>
老金冷哼一聲,有些得意的說道:“那是自然,金某人在梁明區(qū)苦心經(jīng)營多年,這點份量還是有的?!?br/>
“所以啊,我把您的視頻掛在了歐盟的暗網(wǎng)上,競價的人還不少,你說氣不氣?!?br/>
鐘麒戲謔的說道:“您要是不想光腚拉磨,轉(zhuǎn)圈的丟人,我今天就把高歡帶走了奧,明天把袁朗哥放出來,遠東的產(chǎn)業(yè)正常營業(yè),做到這幾點,我保證咱們以后秋毫不犯?!?br/>
老金眼神中閃過的一抹殺意,被鐘麒看在眼里。
“您還是別動下死手的心思了,視頻的備份廢墟也有拷貝,區(qū)里只要有一個人出事,我們來個就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老金被氣得臉紅脖子粗,要不是顧忌著官員的威儀,他早就開始罵街了。
“您不說話我就當您是默認了,那高歡我就帶走了?”
鐘麒試探性的問著,隨即起身對高歡說道:“咱們走吧?!?br/>
老金輸人不輸陣,望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喊道:“你回去告訴袁朗,這事不可能就這么拉倒。”
鐘麒沒理他,領(lǐng)著梨花帶雨的高歡走出了鳳凰大酒店。
老金氣呼呼的坐在沙發(fā)上,他拿出手機,先是給邵遲去了電話。
“喂。”老金沒好氣的說道:“那天我就說要個包房,你非得說坐大廳聽歌聽的清楚,我他媽是去聽歌的???”
邵遲一頭霧水的回答道:“咋的了啊,金叔,咋發(fā)這么大脾氣呢?”
“那天我去夜場嗨,讓袁朗錄視頻了,那玫瑰花的消費記錄也落在他們手里了。”
“臥槽。”邵遲也是一驚,他媽的那天袁朗是早有準備啊,怪不得那么狂呢。
但他還是假意安慰道:“有這事嗎?你放心金叔,袁朗敢這么整那就是不想在梁明區(qū)混了,你看我的,我治死他。”
“你咋治他啊,視頻和消費記錄還在他手里呢?!崩辖鹨粋€勁的嚷嚷著。
“我肯定有我的辦法?!鄙圻t眼珠一轉(zhuǎn),狡黠的說道:“但是金叔,有些官面上的事,您權(quán)利比我大,有時候您得幫襯我點。”
“行,只要你能治死袁朗,我咋的都行。”
“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鄙圻t捂著話筒,小聲說道:“金叔,您聽我的,一會啊,你給這個部門打個電話,我保證……”
……
袁朗那邊抱著滅火器等了半個多小時,陳凱的腳步聲始終在外面徘徊,卻遲遲沒來他這邊。
終于,卷簾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聽聲音應(yīng)該能有大幾十號人,應(yīng)該是突變管理局的人來了。
“嘎啦嘎啦。”
傳來了卷簾門升起的聲音。
一群穿著黑色制服的管理局隊員,將槍口齊刷刷的指向走廊。
見到光亮的陳凱猛地從里面撲出來,卻被最前排的隊員用防爆盾擋住了。
“射?!?br/>
隨著一聲令下,槍口齊刷刷的射出麻醉針。
可陳凱的骨骼被異蟲強化過,這些麻醉針只能刺破他的表面皮膚,藥劑對他產(chǎn)生的作用微乎其微。
陳凱揮動著孔武有力的手臂,推開一面防爆盾,對著一名隊員的脖子就啃了起來。
“后退,后退?!毙袆雨犻L指揮著隊員們向后撤離,生怕被異蟲感染。
就在陳凱干死一人,打算繼續(xù)進攻時,袁朗從黑暗的角落里沖了出來,并用十字固鎖住陳凱的脖子。
“射他眼睛。”袁朗喊道。
隊員們剛要開槍,陳凱一轉(zhuǎn)身,竟把袁朗露出來了。
不知道是誰開了一槍,袁朗覺得身后一麻,在心里罵了一句:“操,射屁股上了?!?